达克见爷爷喊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去把那个裱画做框子的工匠找来,看是谁唆使他这么做的,好大的狗胆。”

    宾塞斯摇摇头,神情有点无奈,自己这个孙子怎么就永远都长不大呢?“你就没想想,工匠那里会不会还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说罢,眼光瞟了下在沉思的楚云飞。

    用手叩叩,那是货真价实的木头,楚云飞终于决定了,暂时不销毁这个东西,先琢磨下这里面究竟隐藏了多少奥秘吧,“我想,呃,我想把这个框子带走,不知道维伦斯先生有什么意见没有?”

    宾塞斯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神秘,“哦,亲爱的楚,我觉得这么做不好。虽然我十分相信你的智慧和诚实,但是,作为虔诚的基督徒,我十分地不希望世界上有这么邪恶的东西存在,所以,我想还是销毁了它为好。”

    楚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头这话说得有道理,虽然不排除老头是在讨价还价的可能,但内心深处,楚云飞更相信他们对这种邪恶物质的恐惧。试想,一个自己已经够神秘的了,如果这东西有可能给自己再增加强大的力量,成为坚实的臂助的话,这种势力怕是没几个人会愿意接受的。

    “那好吧。”楚云飞同意了老头的意见,说实话他自己本身对这种东西也没太大的掌控信心,要不也不会考虑半天的。他那点可怜的关于生命能量的知识全是出自于自身的经历,而且大部分还是猜测,如果出现些什么不受控制或者说超出能力范围的情况,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过,在销毁以前,我还是想研究一下,这种邪恶的存在,知道得越多,将来再处理类似的情况就越轻松,这点宾塞斯先生没什么意见吧?”

    老头最怕的就是这东西以后成为威胁维伦斯家族的工具,家里再有钱,也不可能五十万五十万那样一直损身伤财地花下去,所以对于别的小要求是一点都不介意的,“这个没问题,呵呵,亲爱的楚,很希望你能在同邪恶交战的过程中得到提高。”

    于是楚云飞拿着画框向刚才决斗的空地走去,露丝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楚云飞回头纳闷地看了她一眼,她才猛然发现这个行为似乎有点不太妥当,停下了脚步。

    在场所有的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楚云飞,看他怎么分析那个画框。

    楚云飞盘坐到地毯上,手执画框,灵觉提升,进入“先天境界”。

    在明悟中,细细品味,那木框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识存在,只是在近乎本能地吸收空间中游离的生命能量,而且,生命能量一进入那个木框,好象就失去了踪迹,不好观察了,楚云飞尝试着从木框中夺取那生命能量,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楚云飞想了想,站起身来,把成树国喊了过来,“我一会儿可能会感受不到外界的时间,一小时以后你叫我,如果我没什么反应,你就拿钢针打烂我手里这个框子。”

    成树国皱皱眉头,“何必这样,直接烧了它不就完了?”三人休戚与共,成树国实在不支持楚云飞的钻研精神。

    楚云飞拍拍战友的肩膀,“呵呵,没什么,实在是机会难得,不好好琢磨下,咱们三个怎么提高?”说完又坐了下去。

    这次楚云飞不再留手,拼命地从那木框里夺取生命能量,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那木框里的能量终于从无到有地向楚云飞流了过来。

    不过那木框中所蕴涵的生命能量实在是有限得很,最多也就是四、五个壮年人那么多,很快就被楚云飞搜刮一空。

    楚云飞敏锐地注意到,就在自己夺取能量的同时,那木框还在吸取着空间中游离的生命能量,丝毫不因为自己的能量被剥夺而导致混乱。

    第一百三十二章 植物?动物?

    看来,一切的原因都出在这木框身上了,并没有其他未知因素操纵的痕迹。

    楚云飞睁大眼睛,仔细地琢磨这个木框,怎么看也看不出它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

    那就试试它能承载多少生命能量好了,它怎么也不可能承载索度墓地里那么庞大的光团吧?除非它本身会产生什么变异!

    想到就做,楚云飞酝酿起一个个小小的能量团,使劲向木框塞去,连让木框自主吸收的时间都不给它。

    当木框承载了大约有十个壮汉能量那么多时,异变产生了!

    那木框本来是四根小木头组成,但现在,那四根木棍成为了浑然的一体,生命能量在木框中欢快地流转着,再也不掩饰那明黄的光芒,就在那一瞬间,整个木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过,那能量似乎还带有些褐色的边缘。

    植物变成了动物?楚云飞越发地感到了不可思议,不过,在这同时,他确实感受到了木框的勃勃生机。

    楚云飞早存了破坏性研究的心理准备,木框虽好,但这世界却注定没有它生存的空间,还是试试它的承载力吧。

    楚云飞又酝酿起几个能量团,向那木框塞去,那木框明显地已经承载不了那么多的能量,吸收得十分勉强,整个木框都变得有些透明了,当然,这只是楚云飞的感受,其他人眼中是看不出什么的。

    要透明了,接下来该更明显地变异了吧?楚云飞越发地期待了起来。

    一枚钢针飞来,打断了楚先生的研究,时间到了,一个小时了!

    那木框本来已经堪堪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冲击了,在这枚小小钢针的作用下,“砰”地炸了开来,化作了漫天的尘屑。

    木框里面蕴涵的生命能量也爆发开来,楚云飞顾不上埋怨成树国,美美地享受起大餐来。

    这情形,在其他人的眼中,显得越发地诡异了,这个中国人,他扔出去了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个画框能瞬间消失,炸成粉碎,而不影响其他东西?

    楚云飞吸收了大部分的生命能量,才站了起来,他瞟了一眼成树国,弯腰捡起了那根钢针,这事还真怨不得成树国,不过……实在是有点可惜。

    走到大家身边,楚云飞并没有再解释什么,别说是有泄底之虑,怕是他真说出来,也不会有人能听得懂的,他只是平静地跟宾塞斯打了个招呼,“好了,那东西我已经处理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把那里的地毯包着木屑全烧了吧。”

    宾塞斯先生一声令下,那块足有三十平米的地毯在十分钟内就被卷了起来,拉出去烧了。

    好了,事情结束了,楚云飞坐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等对方拿钱出来。

    宾塞斯自然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而且人家肯先出手处理问题,那肯定是不怕拿不到钱,这时候自己也不能再做小人了,痛快地开出了一张六十三万英镑的支票,“好了,这是我的酬金,连同达克的违约金,没有问题吧?”

    问题肯定是有的,楚云飞自然要声明下,“维伦斯先生,您多给了五千英镑。”

    宾塞斯笑笑,“呵呵,零头就算了,对了,楚,能不能帮我把最后一点手续完善了?”

    楚云飞点点头,“好吧,没问题,你是说那个做木框的人吧?”

    以楚云飞的感受,这个木框的威力实在是有限得紧,如果说这是个阴谋,那策划者一定对维伦斯家不是普通的熟悉,起码要确定这画一直在宾塞斯的卧室挂着,所以他断定这事以巧合的可能性为大,再说,他也实在想去看看那个制作者那里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了。

    于情于理,他都该去拜访下那个制作画框的工匠。

    事实上楚云飞的猜测是正确的,当他和气势汹汹的达克出现在那个古老的手工作坊时,矮小的中年工匠满脸的惶恐,“达克,达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呀!”

    据说这个手工作坊存在已经有三百年了,至于到底是不是,没有人说得清楚,不过,在注重效率的现代化都市中,这种作坊能保持下来,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这么古老的作坊,那中年工匠自然是知道伦敦城内很多辛秘的,维伦斯家族这样的强大势力,他不可能不知道,上次达克来找他换画框,他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达克本来就是相当地强势,为自己的爷爷办事,那更是分外地小心,叮嘱那工匠一定要做得和原来的框子一模一样,工匠怎么敢拒绝?

    “达克,那个画框的木质,根本找不到相似的材料,当时都快愁死我了,后来才偶然得了块木头,看那样子也是古董,可再古董也要先为维伦斯先生考虑啊,我才做出了那个画框。至于耍手段,玩花样,那我怎么敢?再说,总共就那么几片木头,玩得出什么花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