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脑子里在想什么,岳隆天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什么都能想,而且都是烦心的事,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感觉一阵烦躁,无法再继续修炼下去了。

    岳隆天这时站起身来,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将那本古籍又拿出来,仔细的翻阅,想要找到原因。

    岳隆天侧靠在沙发上,正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古籍,这时就听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不禁一动。立刻将书一合,眼睛转向了窗外。

    岳隆天之前在孙府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孙家人的作息习惯,现在已经是夜里将近十二点了,这会孙家人应该都睡觉了,不可能会有人在院子里。

    想着岳隆天走到窗口,将眼睛贴着窗口朝外看去,却一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暗道难道是孙家的人起夜?

    但是一想刚才那脚步声明显就不是一般普通人的脚步声,从那脚步声中可以听得出,这个人应该是个练家子,脚步轻盈之极。

    岳隆天想着又朝院子里看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这才将窗帘拉上,去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不过并没有洗澡,只是为了放松来人的警惕而已。

    果不其然,在岳隆天进入卫生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岳隆天又听到了那阵轻盈的脚步声,应该就在自己房间外面不远处。

    不过这时候岳隆天却突然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自己身边一侧是淋雨哗啦啦的水声,自己居然还能清晰的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但是当岳隆天这么一想的时候,耳朵里也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再也听不清屋外的脚步声的。

    而当岳隆天又全神想要捕捉屋外脚步声的时候,耳边的水声逐渐的变的轻微起来,而屋外本来轻微的脚步声却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岳隆天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能耐,不禁心中一乐,想到自己有这本事的原因,应该也是和修炼那本古籍中的内功心法有关吧。

    岳隆天正想着,这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声,应该是开门的声音,岳隆天不禁心中一动,“难道是毛贼,居然这么大胆,敢直接进来了?”

    卫生间的门本来就是虚掩的,岳隆天从卫生间的门缝里往外看,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从那人的穿着上看得出应该是个女人。

    岳隆天想起今天下午的云潇潇,见这女子的身形和云潇潇相似,不禁暗道,难道真的是云潇潇。

    如果是云潇潇,岳隆天就更觉得奇怪了,云潇潇这大半夜的跑自己房间里做什么,而且她是怎么进来的?

    孙府的大门虽然不是什么机关单位,但是想要进来也不是这么容易吧?

    岳隆天正想着,却见那女人在屋内左右看了一会,却始终背对着卫生间的门,也不知道她在找什么。

    岳隆天这时索性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朝着那女人道,“你在看什么?”

    那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来,一脸惊悚的看着岳隆天,“你吓死我了!”

    岳隆天这才看清这女子的样貌,根本不是云潇潇,而是孙道民的孙女孙虹瑛,不禁也是一脸诧异地朝孙虹瑛道,“你这大半夜的跑我房间里做什么,我还没说被你吓死呢!”

    孙虹瑛立刻朝岳隆天道,“我这不是坐的晚班飞机刚回来么,知道你住在我们家,正好见你房间的灯亮着,我就想过来看看喽!”

    孙虹瑛说着嘟起了小嘴,朝岳隆天道,“怎么看你的样子,和遭贼了一样?”

    岳隆天这时朝孙虹瑛一笑,“你这大半夜轻手轻脚的来我房间,我不就以为遭贼了啊?”

    孙虹瑛立刻一屁股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朝岳隆天冷笑一声道,“你说你这是什么智商?要是贼会挑亮灯的房间进么?我轻手轻脚,是怕吵醒我爷爷!”

    岳隆天听孙虹瑛这么一说,一想也是,这孙府大院里那么多房间,就自己这屋灯两者,再笨的贼也不会挑自己房间进来行窃啊?

    想到这些岳隆天朝孙虹瑛一笑,刚要走过去,却发现自己没穿上衣,立刻走到床边拿起上衣穿上。

    不想孙虹瑛这时却朝岳隆天一笑道,“哟,你还害羞啊?你可别忘记了,我是当兵的,在部队里,糙老爷们光着膀子我可见得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孙虹瑛脸上还是一阵微红,心中暗暗地在和自己说,“但是身形却没有一个有你好看的!”

    岳隆天笑了笑,没有接孙虹瑛这个话题,立刻问孙虹瑛道,“你不是在黄海军区么?怎么突然大半夜的回来了?”

    “这还不都怪我爷爷?”孙虹瑛嘟着嘴朝岳隆天道,“她给钟伯伯下了死命令,暂时不给我离开他军营,我只能半夜跑出来喽,不过这次还多亏钟彬帮忙呢!”

    岳隆天无奈的一笑,朝孙虹瑛道,“那你爷爷明天一早知道你回来,不还是要骂你?”

    “他才舍不得呢!”孙虹瑛朝岳隆天一笑,“我这么老远回来,还不是为了看看他老人家啊,他还能真把我骂走了?”

    岳隆天笑了笑,朝孙虹瑛道,“你回来看你爷爷?你是来找我的吧!”

    “什么!”孙虹瑛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动,“我找你做什么?你搞清楚耶,这里是我家耶!”

    岳隆天这时坐到一侧的沙发上,朝孙虹瑛道,“你不是生怕我不履行诺言教你功夫么?”

    孙虹瑛尴尬地朝岳隆天一笑,随即立刻一脸怒容地朝岳隆天道,“还不是你,上次离开京城,你不是说了要去黄海军区找我教我功夫呢,但事实呢?哼哼,你在上海有事,我不怪你,但是你离开上海再来京城你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故意躲我?”

    “我躲你干什么?”岳隆天朝孙虹瑛一笑道,“这不是全国大学生武术大赛开办了么?我正好做了这个中华武术协会的副主席,就等于是主办方了,我当然要来了!”

    “哟!”孙虹瑛一听这话,立刻诧异地看着岳隆天道,“这才多久没见,这就混上副主席啦?”

    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也要学内功

    岳隆天听孙虹瑛说这话,似乎有些调侃的味道,不禁朝孙虹瑛笑道,“我这个副主席,怎么能和你爷爷的副主席相提并论哪!”

    孙虹瑛却朝岳隆天嘻嘻一笑道,“你这个人可真能多想,我也没说你能和我爷爷相提并论啊!”正说着话呢,这时却注意到岳隆天敞开的衣领里,胸口那里有一刀瘀伤。

    孙虹瑛不禁眉头一皱,朝岳隆天道,“你受伤了?还有人能使你受伤的么?肯定是高手喽?”

    岳隆天闻言知道孙虹瑛说的是自己胸口的伤,立刻扯开了衣领,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朝孙虹瑛一笑,“下午的时候和人比武了,受了点轻伤而已!”

    孙虹瑛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岳隆天的面前,盯着岳隆天的胸口看了良久之后,这才朝岳隆天道,“看这伤痕应该是棍伤吧?你看都打黑了,肯定伤的不轻呢,谁啊?”

    岳隆天孙虹瑛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立刻扯起了衣领,将纽扣扣好,朝孙虹瑛笑道,“萧家棍法的传人!”

    “萧家棍法?”孙虹瑛闻言眉头不禁一皱,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立刻作出恍然之状,“你说的萧家是不是京城四大名家,那个什么‘龙跃云霄’的萧家?”

    岳隆天没想到孙虹瑛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小,居然知道京城四大名家,心中不禁一动,“你怎么知道京城四大名家的?”说着脸色又是微微一动道,“是我父亲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