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阎狱布置,专为为了抓捕杨万里的陷阱,李云生闯进去断然没有生还可能。

    “不行,我得把他拉回来!”

    牧凝霜在心里想道。

    说着她悄悄地隐没在了人群之中。

    而相比剑冢这些弟子们的惊诧之情,祭台上一个老头此刻正不顾形象,一边不停念叨,一边狂喜地蹦蹦跳跳着。

    “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那是我的伯仲剑!李云生刚刚哪一招用得是我的伯仲剑!”

    “你们都说我是白日做梦,都说我这剑术不切实际,但你们看看,我徒弟用出来了!”

    “我伯仲剑有传人了,我伯仲剑有传人了!”

    这个老头,正是周伯仲。

    “恭喜了。”

    看着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周伯仲,钱潮生第一次没有跟他叫板,只是诚心地说了一句。

    “不错,这一剑若完成当进十州剑诀前十之列。”

    “你那些歪理,也就云生能听得进去了。”

    孙武谋跟何不争也是哈哈一笑,两人看着虚像中的李云生心中满是欣慰。

    见到平日里几个爱破他冷水的老伙计今日集体转了性子不在挖苦他,周伯仲反倒是不适应了起来。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就在周伯仲想要问问这几个老活计今天这是怎么了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只见一个老态龙钟头发花白的老人牵着一名小道童站在了周伯仲的身后。

    “师叔好。”

    没等周伯仲开口,老人身旁的那名小道童倒是乖巧地叫了周伯仲一声。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周伯仲的师哥北河真人。

    “好,好,师哥好……”

    周伯仲立时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变得乖巧无比。

    “北河见过几位前辈。”

    北河真人没有再去理会周伯仲,而是孙武谋跟钱潮生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道。

    “北河真人客气了。”

    孙武谋笑了笑,然后扫了一眼祭台,发现祭台上该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而这些人毫无例外都是一些体态龙钟的老头。

    “钱兄,不争,伯仲,倒酒吧,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他转头神色温和地看着三人一眼。

    闻言三人神色皆是一怔,然后缓缓又都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一人拎着一台白云酿开始往身后一张长条桌上的大碗里倒酒。

    ……

    相比诧异中的这些看客,幽冥府的三个人倒是显得很冷静。

    特别是齐蛖,见孔禹输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嘲了一句道:

    “没想到还看走眼了,也好,可以多耗些时间。”

    在他看来,秋水能忽然出这么一个能接下孔禹一剑的少年,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而且在他眼里若真要杀这少年以他的修为动动手指就可以了。

    “皎公,该你了,别给我们幽冥府丢脸哦。”

    他转头笑看了皎訷一眼道。

    “我如果杀了他,不会误事吧?”

    皎訷满脸邪意地笑道。

    闻言,齐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诛阵,然后想了想道:

    “杀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说没有任何怨念那自然是假的,孔禹输了丢的可是他们幽冥府的脸,所以看到天诛阵打击的时间差不多该到了,齐蛖也就不再阻止皎訷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了任何包袱的皎訷直接提剑跃了下去,向着李云生走去。

    ……

    再说李云生,其实刚刚跟孔禹的比试是让他有些后怕的。

    因为他一时冲动用了一个只是半成品的剑术,也就是周伯仲之前教他的伯仲剑,幸而没有出什么岔子。

    不过跟孔禹交手时候的那两剑,也让他终于确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关于他以前的一个猜想,那就是只要在他真元充沛的情况之下,他所理解的一切术法都能使用,哪怕是周伯仲那复杂的伯仲剑。

    第二件事情,是关于体内那金色的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