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五云楼上,合字脉的子弟,特别是桑无垠的那些弟子,齐齐发出了一阵喝彩声。

    “如此威力,这先天风云符已经算不得五品符箓了吧?”

    通幽馆馆主主谢玄尘感慨了一句。

    说实话如果不是今日青眼所见,他还真没想过符箓能这么用,在这之前符箓在他眼中只能算是“暗器”的一种。

    “符箓本就是假天地造化之物,能巧妙借用天时地利,发挥出来的威力自然更大。”

    张无己神色依旧淡然道。

    如果论见识,在场的这些人中,也就文华子与他相若。

    “桑家符师不止能画符,在运用符箓的见识上也超出十州修者许多,这道符若是放在大海之上恐怕足以掀翻一条船队。”

    文华子认可地点了点头道。

    “话虽如此,可我看那赵玄钧似乎还留有余力,只要僵持下去这符箓的威力定然大减,到时候这道符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谢玄尘疑惑道。

    “谢老弟这你可就错了。”

    文华子笑着摇了摇头。

    “这先天风云符除非你有实力直接摧毁它,否则越是僵持下去越是对你不利,你看看头顶那片黑云,是不是比刚才有大了一圈?”

    他指了指头顶的那黑压压的云层。

    谢玄尘抬眼一看,发现果然如文华子所说的那样,那水龙卷上空的云层比之又大了一圈,眼见着就要超出这片祠堂的范围了。

    而那云层下方的水龙卷也愈发的粗壮,巨大静心湖湖面狂风肆虐,若不是祠堂中有阵法守护,只怕四周房屋都要被掀翻了。

    “有了静心湖这一池湖水做引子,如果对它放任下去,这先天风云符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大。”

    文华子补充了一句。

    虽然静心湖的四周布置了特殊的阵法,可一阵阵大风还是吹得五云楼上门窗摇曳。

    “这种符箓若是在平时交手你完全可以避过他,威力再大它也伤不了你,可偏偏这丹书会比的是拆符,这赵玄钧对符箓一道又不甚精通,这一局只怕他是要输了。”

    张无己喝了口茶笃定道。

    可就像是在回击他这句话一般,湖心出的栖月台上又是一道剑鸣声冲天而起。

    只见赵玄钧剑匣之中,一柄飞剑再次如流光般从他们眼前掠过朝那水龙卷射去。

    “居然还能驭使第二柄飞剑?!”

    张无己脸色铁青。

    御剑剑术对修者真元跟神魂的要求都极度苛刻,寻常修者修习个几十年能灵活驾驭一柄飞剑已是很了不起,能同时驾驭两柄飞剑的在十州已不多见了。

    “是个练剑的好苗子,不愧是从秋水走出来的剑修。”

    文华子也是一名剑修,看着赵玄钧这一手御剑术,不禁对他起了怜才之意。

    只是他方才感慨一句,又一道清脆的剑鸣之声响起。

    只见那第三柄飞剑从赵玄钧的剑匣中飞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绕到水龙卷的后方,“咚”地一声,一剑刺了进去。

    同时驾驭三柄飞剑,不止是文华子他们,就连桑无垠都脸色铁青,他知道赵玄钧很强、非常强,可终究没想到他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若此刻不是拆符,而是正面交手,恐怕那卵正浩已经倒下了。”

    张无己虽然面色铁青,但依旧还是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先是一个秋水余孽,现在又来一个赵玄钧,秋水的剑修当真都如此可怕吗?”

    谢玄尘此时也完全收起了轻视之心。

    “秋水的剑修,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可怕。”

    文华子目光死死地盯着栖月台上站着的赵玄钧,他表面上虽然显得很平静,可握剑的那只手却是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这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因为他终于寻到了一个能让他剑道更进一步的对手。

    而再看静心湖这边。

    随着这接连两柄飞剑刺进去,那巨大的水龙卷就像是一头被刺伤的巨蛇,在空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静心湖满池湖水也随之浪涛翻滚。

    不过那水龙卷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没有崩散。

    桑无垠那一众弟子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总算是黔驴技穷了吧?”

    五云楼上有人冷笑着鄙夷了一句。

    经接着桑无垠的许多弟子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可还没等他们大笑时长着的嘴合上,一道剑鸣声犹如“催命符”般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还有?!”

    文华子跟张无己等人齐齐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