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姐弟两在对视了一眼之后,拓拔烨声音冰冷语气不善地反问道。

    “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透露。”

    男子不咸不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对方这么回答,拓跋姐弟几乎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对面那人可能就是秋水余孽。

    否则还有谁会特地隐瞒自己的身份?

    但两姐弟十分默契的没有点破,毕竟南宫月还在对方手上。

    “南宫月呢,让他来跟我说话。”

    知道自己弟弟开始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了,拓跋罂直接将那玉佩从他手中接了过来。

    “她在洗澡。”

    对方的声音依旧是不咸不淡。

    “洗,洗澡?”

    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情绪的拓拔烨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去抢拓跋罂手里的传音玉佩,却只见拓跋罂竖起食指朝他坐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就只听拓跋罂接着问道:

    “那你在哪?”

    “我在她房里。”

    那声音依旧回答得很从容。

    “混蛋,我杀了你!”

    拓拔烨直接暴跳如雷地大吼了起来,说着更是从拓跋罂手里夺过那枚传音玉佩,对着那玉佩狂吼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秋水余孽,不想死,就给我从月儿姐房里滚出去,我马上就能找到,杀了……”

    “小烨?”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传音玉佩中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

    这女子的声音,对拓拔烨来说,恍若天籁一般,一出现,他心头的怒火便全部消散了。

    没错,这声音,正是来自南宫月。

    “是我,是我,月儿姐姐,是你吗?”

    他尽量抑制着自己心头的激动,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语气十分柔和开口询问道。

    “还真是小烨你啊,第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

    南宫月“咯咯”一笑道。

    “月儿姐,刚刚说话的那人是谁?”

    拓拔烨马上问道。

    见自己的弟弟并没有花痴到忘记正事,一旁的拓跋罂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我能说吗?”

    “不能。”

    “小烨我好朋友,会帮我保守秘密的。”

    “不行。”

    玉佩那头传来一段对话声。

    “月儿姐,跟你说话的那人,可是秋水余孽?”

    听到南宫月居然跟别的男人熟络地说着话,拓拔烨其实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心神地直接问道。

    一旁的拓跋罂为自己弟弟的成长,不禁在心底暗自鼓起了掌。

    “秋水余孽?李云生?”

    传音玉佩那头的南宫月,在听到秋水余孽几个字后,先是愣了愣,随后马上否定道:

    “不是,不是,他就是个胆小鬼,才不是秋水余孽。”

    在听到南宫月的回答之后,拓跋姐弟皆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特别是拓跋罂。

    对她来说,南宫月房里的男人不是秋水余孽,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你个疯丫头,回昆仑了,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拓跋罂直接拿过拓拔烨手中的传音玉佩,语气中带着些许宠溺道。

    南宫月听出了拓跋罂的声音,语气顿时变得兴奋道:

    “罂罂姐,我可想死你了,我也想来找你,可这昆仑到处是我家的眼线,我去找你肯定会被他们认出来的,我现在还带着个拖油瓶,更加不方便了。”

    “呵呵,不是我,你这一路都死多少次了。”

    南宫月话刚说完,身旁的萧澈便无情地戳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