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叔叔有需要,就告诉秘书,让她带你转转。”

    博思雅笑的打断他所想,她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她跟祁域然之间,还有什么礼貌可说。

    凡事都是适可而止,她现在就是。

    “我还有工作,就不陪祁叔叔聊了,祁叔叔自便。”

    她说着将桌上的残羹冷饭清理掉,丢在外面的垃圾桶回到办公桌后。

    一举一动都透着拒绝,祁管家坐在沙发里,没有生气而是淡然浅笑。

    这么多年,能一直在祁家那种地方待着,祁管家自然有自己的本事。

    至于博思雅,虽说她现在跟以前不同,但那种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可错的。

    他喜欢这个女孩就是喜欢她的真诚,先生夫人也是一样。

    谁也没想到的一场变故,会将事情闹成这样。

    他一笑,起身:“既然博小姐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下去转转好了,你先忙,有时间我在过来。”

    “不送。”

    博思雅冷淡的说了这两个字,祁管家也不生气。

    笑眯眯的向着门口走去,就在他要打开那扇门的时候,突然转身:“对了,今早你妹妹将祁家砸了稀巴烂,随后账单我会让人送给你。”

    “凭什么!”博思雅炸了!

    祁管家却依旧挂着那张笑脸,笑的阴险,笑的随和:“她是您的妹妹不是吗?就算是同父异母那也是您的妹妹。”

    “呵,要是这样说,她更是祁家未来的少夫人!”

    -

    第222章 少爷现在还是单身

    博思雅冷笑,却不知道这句话她说的时候有多酸。

    怕是只有她自己的酸,酸意的冷笑。

    祁管家在她没有注意下闪过一抹算计浅笑,眼角皱纹展开。

    在博思雅酸意下闪过一抹算计:“谁说了她是祁家未来少奶奶,博小姐无凭无据可不要毁了我们家少爷清白!”

    “……”

    “订婚又没有完成,就算完成了,只要少爷对外一天没有宣布,那这场订婚就不算数。”

    “换句话说,我们少爷现在还是单身。”

    “……”

    祁管家走的时候留下的一句话,博思雅百思不解。

    什么叫祁域然还是单身,一个月前的订婚轰动全城。

    祁家少奶奶的名声也是一夕之间轰动,单身?去他妈的单身~!

    就算单身也跟她无关,祁域然在那之后就已经不再是她的菜了,想到她还未成型的孩子,祁域然与她,就是仇人。

    下午的会议,博思雅整理好的心情继续开,除了中间出的几个小差错,她整个人还算理智。

    陈总那边的合同签下,服装也正式进入市场。

    虽然陈氏百货并不是多高档的百货,但他们的品牌原本就是小众品牌。

    当初博容也就是她的父亲,也曾想过要将博氏的品牌做成一线品牌。

    但因为他的不切实际,一次次毁了这个品牌。

    后来博氏就靠着老品牌的口碑,活到现在。

    现在博思雅也没有想过转型,说起来大众才是高端消费者,如果真的做成奢侈品,又有几人买账。

    ……

    祁氏。

    祁域然正在办公室的沙发里补眠,程施哲也不敲门的进来,见他又躺着,一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很爽快的给他一个白眼。

    “你要不要这么醉生梦死,昨天又去哪里滚混了!”

    程施哲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丢给祁域然一根,自己点燃一根夹在指尖。

    抽了一口,吐出的烟卷发着牢搔,“借你地盘抽个烟,小白那死丫头盯我盯的跟她亲爹一样,为了抽根烟,我容易吗?”

    “你也少抽点吧!她也是为了你好。”祁域然躺在沙发里,不咸不淡的说着。

    将烟玩在指尖没有点燃,祁域然不讨厌也不喜欢。

    程施哲是个烟篓子,还是当初他那个初恋死的时候留下的毛病。

    思念过度只能找个事情发泄,他的发泄就是一直抽烟。

    后来上瘾了,谁知道又碰到一个不喜欢烟味的小白,也就是祁域然的新秘书。

    公司毕竟是程施哲坐镇,说是祁域然的秘书其实更多的还是跟在程施哲的身边。

    一来二去的,小白对程施哲抽烟就有了想法。

    程施哲现在想抽烟都要躲着,若不然被看到就是一顿臭骂。

    连男厕所都无一避免,程施哲真的瘾来了,就只能跑到祁域然这抽上一根。

    因为整个祁氏上下,唯一被小白管辖不了的,就是祁域然的办公司了。

    程施哲不在意的敲了敲烟灰,紧接着又是狠狠的抽了一口。

    吐出的烟卷,他仰头看着上面天花板:“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了我好,正是因为知道,我才要抽。”

    “当初艾薇也不让我抽,现在小白这样说,小白……总让我想到她。”想到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他的她,只是那个人,注定不在再因为他抽烟生气。

    因为她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

    第223章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艾薇?到是很久没有听过你提起这个名字了。”

    程施哲的伤感,祁域然咬着这两个字。

    艾薇算是他的朋友,只是不熟。

    听到最多的,大概就是在程施哲的口中。

    这些年他们来到江城后,这个名字他到很少听程施哲提起。

    “有什么好提的,人都成白骨了,我要是提着就能将她复活,我肯定整天挂在嘴边。”程施哲眉眼浅笑,笑的苦涩。

    祁域然点点头,附和,“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守望现在好了,何必伤感过去。”

    “那你呢!你守望现在了吗?”程施哲问着,冷眸锁在祁域然脸上。

    两道强光,让人无法闪避的锁定,祁域然微微一愣,伸手将手里的烟放在桌上。

    他没有说话,嘴角挂着浅淡的笑,闭上眼睛。

    让人看不穿他现在所想,程施哲再次开口:“山名都跟我说了,博小姐将孩子葬在了她母亲身边。”

    “你这一身衣服没换,皮鞋上带着泥点,昨天晚上你是上山了吧!”

    “不是。”闭眼的人吐出两个字,冷冰冰的字眼满是拒绝。

    程施哲也不多说,因为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嘴上的否认无法阻挡他的心,祁域然很热心也很仗义,也正是因为这些,他们这些人才一路跟随。

    可这样的人也容易被人捏住把柄,就像博宁。

    他知道祁域然的那点破事,也自然知道为什么他会一次次对博宁纵容。

    只是报答有万千种办法,没有必要一定是要娶。

    更何况祁域然为她做的,已经够了!

    如果真的因为博宁而失去了心中所爱之人,不是太傻了吗?

    “当初王夫人走,博容连一个草席都不舍得,是你连夜将人下葬。”

    “如果你将这事告诉博小姐,相信她……”

    “她不会想知道,我也永远不会让她知道。”突然睁开的眼,祁域然冷硬的打断他的话。

    博思雅恨他,正是因为这个恨,才支撑着她成为博氏总裁。

    如果让她知道,就会在这一场恨中夹带了别的感情,后果怎样,无人知晓。

    或许是一蹶不振,又或者说觉得对他亏欠。

    他已经亏欠了博宁了,这辈子也只能对博宁负责,他不想在纠缠上一个博思雅。

    既然她恨他,那就恨吧!

    就这样好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想在听到任何有关她的东西,你如果还当我是兄弟,那就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正是因为我是你兄弟,我才要说醒你。”祁域然的冷硬,就像是茅坑的石头,又硬又臭。

    程施哲也不想用这么恶心的东西形容他,但他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他是当他是兄弟,所以不想他走了自己的老路。

    为什么他就是不清醒,非要一个人默默承受。

    手里燃了一半的烟按在桌上,他一抹短发,愤怒:“如果你真的不想跟她扯上关系,你现在就不会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

    “你真的不想跟她扯上关系,你就不会半夜上山去看你们的孩子,你真的不想跟她扯上关系,你为什么不对外宣布你跟博宁已经订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请了整个江城的人,又将所有消息压下,你不就是抱着一丝希望。”

    “希望有天博思雅能回到你的身边,正式的宣布她才是祁家未来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