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山名手里接过一把匕首,就像是怕脏一样用匕首挑起杨致下巴。

    对上他肿的如同猪头一样的脸,嗤笑:“这还是我们的杨大少爷吗?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猪圈里的猪呢!”

    “我呸!祁域然你也不是东西,说好的不插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翻脸。”

    杨致愤恨的说着,可能是扯到了脸上伤口,痛的他五官狰狞。

    就算是这样,也挡不住他的愤恨,盯着祁域然那张狐狸脸,一脸不屑:“一个女人而已,祁少玩玩不就算了,为了她跟我作对,要是让这江城的人知道,祁少这名声还要还是不要。”

    “名声?”祁域然盯着他,眉角挑起讽刺:“你也配跟我提名声,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杨致气馁。

    祁域然却没有心思跟他玩,一脚踹上他的胸口,用他身上衣服抹干净鞋底。

    “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这江城的人你动谁都行,唯独我的人你动不得。”

    “你可以当做没听见,反正我到不介意杨家成为下一个徐家。”

    “徐家果然是你动了手脚。”杨致听到了什么,瞪大的一双眼睛,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当初就听说徐家得罪了祁域然,祁域然一个晚上平了整个徐家。

    连带着徐家公司名下产权,所有的所有全部铲平。

    平的就像是这个家族公司从未在江城出现过一样,当时他听朋友提起的时候只觉得是夸大其词。

    祁域然再厉害,也不能遮挡风云。

    可当这事他亲耳听见,才知道眼前的人又多可怕,才知道他距离死亡又有多近。

    一时间所有气焰消失,剩下的恐惧他却不想对眼前的人道歉。

    祁域然如果能轻易接受道歉,他就不会是祁域然了。

    今天就当是他点背,可是他不后悔。

    他就当是买了一个教训,只希望他能不要牵连杨家。

    “要杀要剐你就动手吧!我要是喊一个字,我就是狗娘养的,但是祁域然你也别得意,我不是怕你,我是不想跟你斗。”

    “你也就生活在一个好的家庭里,你要是跟我一样,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杨致说这话也不脸红,什么叫好的家庭,就算是给他一个王国,按照杨致的性子也能败光。

    他刚才不是说要杀要剐随他便吗?那他就随便一点。

    向后退了一步,祁域然拉开两人距离。

    山名递了一方手帕给他,他嫌弃的擦了擦手后,一个手势,几个人解开杨致放下。

    杨致还以为祁域然是害怕了要放了他,绳子刚一松绑,他就被一个人踹翻在地。

    紧接着一个人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接二连三的攻击殴打,打的杨致根本没有还手能力。

    他就像是一个受气的娃娃,被人一下接着一下的打着躺在地上。

    后来更是像一个球,你一脚我一脚的踢着。

    最后一个男人提着他的手,咔嚓两声卸掉他的膀子。

    这是他自己说的,是死是活悉听尊便,他只是将杨致想要对付博思雅的放在了他自己身上。

    让他也尝尝被人打残的滋味,想必这滋味一定非常勾魂。

    “处理干净,叶子送我回去。”

    “是。”

    -

    第246章 既然你不想活了,我成全你

    两人令了命令,叶子跟着祁域然回去。

    一路将祁域然送到公寓,祁域然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

    入冬的天亮的晚,七点还是灰蒙蒙的,原以为楼上的人还是睡觉,却不知博思雅已经醒了。

    博思雅其实并没有睡着,祁域然走的时候她就知道。

    受到了这么大一场惊吓,她也想让自己睡着后什么都要去想,但她做不到,那些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只要她闭上眼睛,无数的棍棒就像她挥舞过来。

    很疼,疼的她叫不出来。

    只能拉着祁域然一直做一直做,想着如果是累了,她是不是就不会想了。

    但现实就是她还是忘不掉,忘不掉的画面,忘不掉的绝望。

    尤其是上一刻还温存的人下一秒就离开了身边,祁域然走了之后的那种冰冷,冷的刺骨。

    她艰难的移动两条疲惫不堪的腿,难受的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冲掉一身粘腻,泡在浴缸里让温水包裹自己。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忘记那些残忍的东西,忘记所有抱紧自己。

    她想,祁域然应该是回去陪博宁了吧!

    昨天她缠着祁域然做,就像是一个摄魂的妖精,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了那副样子,放浪的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想着昨夜蚀骨缠棉,他,算是婚内出诡吧!

    一抹冷笑挂在唇角,她沉下水中。

    祁域然回来的时候床上没有看到的人他内心慌张,连忙打开的浴室,在看到沉静在水中的博思雅后,几乎是一把将她拽了上来。

    抱着温热的她,紧紧抱着。

    “你想死是吗?”猩红的双眸他掐着怀中人下颚,强制面对自己,两眼充血的怨念。

    看到她了无生机的躺在水里,他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她到底要干什么。

    要淹死自己吗?还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就这么想死!既然你不想活了,我成全你。”

    “淹死自己你不觉得蠢吗?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欲先玉死。”

    一个吻封印上去,死死的吻住那两片唇瓣,却被水里的人一把推开。

    将抱着她的人推开,扯下一旁浴巾将自己包裹里面。

    她没有想死,因为一点破事就寻死觅活,她不是傻子。

    她只是想要冷静一下,想要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

    是祁域然以为她要寻死,错怪了她。

    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她赤脚踩在地上,刚走了两步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抱起,抱起的将她放在床上,却也再一次被博思雅拒绝的一脚踹开。

    “博思雅。”祁域然就算再好脾气,也受不了被一个女人推开两次,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好脾气过。

    捏着面前的人咬着牙关,坐在床上的人却是一脸无辜的清明:“祁少,现在是白天。”

    声音淡淡,不带一丝感情。

    祁域然笑了,因为她的话笑了,“白天怎么了?我睡我自己的女人还要分天气不成。”

    “我不是你的女人。”

    “我说是,你就是。”

    “呵。”

    受不了他的霸道,博思雅抓着身上浴袍。

    昨天晚上她已经错了一次,她不能再错第二次。

    祁域然是个很容易让人动情的男人,她一直都深知这点。

    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不会让自己沉迷其中。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像是罂粟,会让人不断上瘾,而她不喜欢罂粟。

    “天亮了祁少还是请回吧!昨晚是我的不对,忘了你是已婚之妇夫,以后还请祁少继续保持距离,请勿打扰。”

    -

    第247章 这个女人捏碎了他的心

    她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冷漠的气息不带一丝情感。

    打开的房门,请他出去。

    祁域然坐在床上,扬起的头抬头间,已经是死一样寂静冷漠、

    已婚之夫!

    保持距离!

    请勿打扰!

    那么昨天晚上他算什么?按麽棒吗?

    祁域然自问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心平气和的顺心,但是这个女人却捏碎了他所有的顺心,捏的不剩半点痕迹。

    他已经足够对她好了,但她却像是不知足似的,一次次挑战底线。

    一抓短发,他觉得好笑,这个女人,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一步步靠近,他管不了她现在是不是恐惧害怕,他就是对她太仁慈了,才会让她一次次得寸进尺。

    既然如此,他何必迁就她呢!嗯?

    一步步靠近在她面前,掰着她的下巴,强迫的她看着自己;“我是对你太好了是吧!所以让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嗯?”

    他的确是对她太好了,好的让她都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忘了他是谁了。

    这个女人就没有心,每一次都能伤害他到无形。

    有时候他真想将她的心掏出来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心,还是说她没有良心。

    手顺着下颚到了脖子,最后在到她胸前,勾画的圈圈,他眸子一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