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台摄像机齐刷刷往四个嘉宾脸上怼。

    b组领头的嘉宾像是已经与店铺老板打过了招呼,他严肃的说:“老板,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需要如实回答我。”

    老板是节目组安排的工作人员无疑,这时听话的点点头。

    b组领头嘉宾:“这套少数民族的银子衣服,你是怎么搞到的?”

    老板装作回忆以前的事情,隔了几秒才道:“额,是有人转卖。”

    b组领头嘉宾:“谁卖给你了?”

    大家伸长了脖子往店里看,等着老板的答案。

    老板顿了顿,说:“一枝花。”

    b组嘉宾似乎不太满意答案如此简单,他又道:“能详细讲讲吗?”

    老板只好多说了几句:“十年前,一枝花死的前一天晚上,她把这套衣服拿过来给我,问我收不收。我当然是收的,这种东西越放得久越值钱,于是给她结算了钱。”

    “你当时就直接接受了?没有觉得奇怪吗?”b组嘉宾继续问。

    老板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奇怪。”

    这种纯银打造的服饰,一般用于女儿出嫁作为嫁衣穿戴。太平村延续了这种少数民族的传统嫁娶方式。

    这套衣服一看就是一枝花的手艺,她既然做出了一整套精美的服饰,为何不留着给自己穿,而是要拿出去卖掉呢?

    老板:“但是,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当时就没想那么多。何况,人家女孩子的感情也好、嫁衣也罢,与我不相干。”老板说罢摊手,表示自己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b组嘉宾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对向镜头:“我们今早,在这套‘嫁衣’里,发现了一点端倪。”

    今早,他们四个重新扫荡了一次太平村主大道两侧的各类店铺,包含这家首饰铺。

    b组四个嘉宾路过这家首饰铺时,当时老板正在店里擦拭这一套纯银制品,老板将服饰的零配件取下来一点点清洗。

    队里有个男明星眼睛尖,在一个配套的银色头饰上,恰巧给他看到了一行小字。

    于是,在他们的软磨硬泡之下,老板终于同意让他们摸一摸这套服饰。

    b组领头嘉宾说:“现在,我来给大家展示一下这套服饰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说罢,就走到摆放服饰的柜台前,举手拿起了头饰。

    头饰呈一个圆环状,上面布满了零星的吊坠,轻轻一拿,里面的饰物相互碰撞,哗啦啦晃动着。

    b组嘉宾把头饰翻转,底部对着镜头,稍微侧开一点,展示出了头饰内部刻的那一行字。

    其他嘉宾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一首诗?

    不对,这是《离骚》里的一句诗。

    众人突然齐刷刷扭头,看向队伍最末端四个nc中的账房先生!

    这个账房先生时不时在晚上发作不念诗就不能睡觉的病,最爱念的就是屈原的《离骚》。

    难道b组打算指认的凶手又是他?!

    这时,陈立军挤到唐济和西蒙身边,轻声道:“对了?”

    西蒙淡定的说:“继续看。”

    唐济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摆动的幅度极小。

    他此时的眼神往旁边瞟,带着头部动了一点点。他的注意力并不在b组的几个嘉宾和首饰铺老板身上,而是盯着另外两个同组的女嘉宾。

    陆蕾和娃娃。

    她们站在最外面的街道上,整个队伍的最末端。

    两人均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仔细看去,真正心不在焉的是娃娃,陆蕾则似乎对b组嘉宾破案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看什么?”西蒙把嘴唇凑到唐济耳边,轻微吐字。

    “我总觉得……”唐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心里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那两个女嘉宾,有点……说不上来什么情况。反正不太正常。”

    西蒙顺着唐济的眼神看向陆蕾和娃娃,几不可查的蹙眉:“她们上次似乎也是这样?”

    唐济点头。

    上一次,b组嘉宾拿出罗盘找到了账房先生的房间,扛着红木箱子出来的时候,两个女嘉宾就像如今似的,完全不关注解谜过程。

    产生这种状态的原因大概率有两种情况。

    一是她们对这个节目兴趣不大,随便过来参加拿点费用,走走过场。她俩这些天以来,对破案的积极性都不高。

    二是,她们已经知道了剧本的答案,所有没有兴趣找线索,也没有兴趣看着b组解谜。

    “你认为是哪种?”西蒙问唐济。

    唐济沉吟片刻:“不好说。按理说应该是第一种,本来女孩子嘛,对破案不感兴趣实属正常。但是……”

    唐济回想起陆蕾和掌柜在野外的哼哼哈哈,半夜三更两个女孩子在一楼狂喊狂叫,就觉得说不定存在第二种情况,她俩也许有什么秘密并没有与众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