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qaq忘了放进存稿箱!我还以为我放了,等到半夜,才猛然惊醒!

    otz太罪过了,今天晚上应该还是正常更,明天七夕看情况加更。

    不用担心小谢,完全不虐的!小谢下章就出现了,他福大命大!

    爱你们,啾咪!

    第60章 爆炸

    明明谷。

    北疆茫茫草原, 却只有一处高耸之山,将广大的北疆的拦住,只留得一线天, 名为明明谷。

    明明谷以北,便是边鞑人世代而居的萨克尔疆场。

    两军常年交锋于此处,那边进不来, 这头出不去,双双想尽了办法给对面埋地雷,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儿。

    反正不是今天你陷在这儿了, 明天就是他陷在哪儿了。

    从前谢迎书跟着永宁侯的时候, 也没少在明明谷这儿中过陷阱,但谁没给自己埋过后路呢, 一时间被切断了跟后方的联系的时候, 他也并没有太过慌张。

    “找一找,一定有能回去的洞穴, 这儿也不是进去了就出不去的地方。”谢迎书给身边的副将吩咐了,随机随手扯了一条布, 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死死的缠了两圈儿。

    他们被困在这儿, 带的药品不多, 这种小伤他也不想耗用。

    虽然不是什么出不去的事情的,但要想回去补给,却也不是很快就能达到的事情。

    边鞑人已经被他们击退, 暂时的离开了交战地区,留给他们的时间虽然不多, 但也足够。

    副将们找了一圈儿,各个都拿个小铲子恨不得掘地三尺。

    谢迎书觉着有些晕,便择了个小石头靠着, 整理呼吸。

    旁边一个小将士跑过来,“少将军,您怎么了?”

    谢迎书的眼皮有些睁不开,这小将跟他差不多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一些,脸上还肉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就参了军,“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

    小将士拿了药粉过来,“少将军的伤口需得清理一下才行,不然越发严重,是要化脓流水的。”

    谢迎书却只是摆摆手,“不急,先给那些受伤严重的将士们用,我这点小伤比起他们的来说,还能再忍一忍,忍到我们回大营的。”

    毕竟是中了边鞑人的圈套,受伤的将士们并不少,他作为如今带领着他们的少将军,需得更加顾全大局才行。

    他年纪轻,如今贸然来领兵,又中了边鞑人的计,总归是要落人埋怨的。历代永宁侯,从没有像他这么年轻便做了将军的,说没有人不服,那才是假的。

    谢迎书也心知队伍不好带,只能自己多背负一些,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忙了有小半个下午,才有将士来他这儿报告,“少将军,之前的那些洞口,这次都被堵了个严实,想来是边鞑早就密谋的,这下就只能靠来时的路了。”

    “来时的路,被多处碎石压着,我们手里的□□也不够,怎么能成?”

    他要是没受伤还好,虽然跑到上面危险了一些,但要真说翻,倒也不是完全翻不过去。只是他轻功一般。他们上战场的,多是靠的力道,灵巧不足,上房揭瓦还算行的,这山谷之间,对他来说却有些难了。

    “我们其中的将士们,有没有月家堡出身的,轻功好,能翻过去的?”

    副将摇摇头,“月家堡素来不参与这个,平时能与我们有些往来,已经算是给我们开了特例了,还上哪儿去找什么轻功好的啊。”

    果然。

    既没有月家堡出来的,就他们这些兵营里的,没有一个顶事儿的,他也觉得难办,越是想,越觉得头疼。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他强撑着睁着眼睛,却也只能努力的看清眼前人的轮廓。

    嗓子干的厉害,他们被困在这儿也有一天多了,军中的粮草至多再撑三日,可若是这三日里边鞑来袭,那他就真的成了个笑话了。

    若是如此,还要他怎么回头去面对江若茵?他要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面对她……

    ……

    谢迎书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在身边副将的惊呼声中向后看去。

    他们被断的后路,那高耸着有几尺高的碎石山上,翻下来了一位衣着鹅黄,袖舞翩翩的姑娘。

    她用碎石之间交叠的少数相连的地方垫着脚步,一路的下滑,她身后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些黑色的东西。

    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那是什么,等少女快要跌落在地面的时候,碎石的对面响起了一声声的爆炸声,一路炸到上面去,最上面的碎石们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那个小姑娘落在地面上的之后飞快的往他们这边跑,边跑边大喊着,“往前跑,趴下!”

    将士们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离着小姑娘近的还拉着一把她,举着她一起跑,用他们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爆炸所波及的范围,尽力的往前扑去。

    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碎石上的石块被炸的更加细小,不可避免的还是飞落在他们的身上了一些。

    江若茵的腰被砸了一下,疼的她当场就叫出来了。

    “我的妈我这两天就跟石头干上了么这是?”

    谢迎书被身旁的副将拉着跑了几步,扑落在地上,把刚才浑噩的脑子甩了甩,撑着身体爬了起来,跑到江若茵的面前。

    他竟然一时间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觉得自己胳膊上的那道伤口一定是影响了他的判断,不然他怎么会在北疆,见到他千思万想的姑娘。

    姑娘的脸上带着一点血迹,也说不清是擦伤的还是旁边别的将士身上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