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烺】:你…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程烺】:没别的意思,你还小呢,着急用钱我可以先给你垫上,以后再还就行

    【蒋鸫】:……

    【蒋鸫】:亲哥,少说两句吧。

    【蒋鸫】:身为学神,我有个收入来源叫做奖学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

    【蒋鸫】:而且你记得那个无人机吗,一千五。我不是只为了赚钱才去周哥那帮忙的,你就理解成我们学神能者多劳吧,有劲没处使

    【程烺】:好的学神,是我孤陋寡闻了

    【蒋鸫】:嗯[ok]

    【蒋鸫】:你可以操持着退下了,学神要起床了

    【程烺】:那加油啊学神,我去刷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冒昧了不行 (°_°)

    第45章

    小时候和长大后有一个跟显著的变化,除了眼睛能看到的高矮胖瘦的变化,还有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和他的内在沉淀。

    有句老话叫“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由于这句话实在太顺口了,不知道的人乍一听还得以为是随口讲的,以至于口口相传,到底最开始说的是不是七和三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这句话看着很扯,但又在很多连当事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经意间就得到了验证。

    托蒋建国的不负责任和老妈一见到人就爱的一发不可收拾的福,蒋鸫没见过蒋奕菲三岁和七岁到底是什么样子。

    尽管没见过,却不妨碍他在脑子里构思出这个人以前什么样。

    蒋奕菲只比他大两岁,她三岁时蒋鸫刚出生,她七岁时蒋鸫连幼儿园都没上。

    那会他还是个小屁孩,别说蒋奕菲了,就连蒋建国已经结过婚了都不知道。老妈倒是知道,但并没什么卵用。

    蒋鸫见到蒋奕菲——这个跟他同父异母的不着调的姐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烦,不屑跟她打交道。

    跟烦蒋建国的程度差不多,大概还能比他多点。

    他一直不怎么想这些事,也懒得去琢磨那堆令人头疼的烂摊子,向来都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过就站成个柱子杵在一边,什么时候苍蝇不嗡嗡了什么时候算。

    但很可惜的是,哪怕蒋鸫在家庭这上已经可以称之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世外高人,却并不妨碍蒋奕菲主动凑过来挑衅。

    这个挑衅指的范围很广,肢体上精神上的都有。

    比如言语上的嘲讽,比如阴阳怪气地推搡。

    蒋奕菲不喜欢他,觉得是他和“那个疯女人”毁了自己的家庭,她是全世界最无辜的小可怜儿。

    蒋鸫也不喜欢她——他就没什么喜欢的人,只是一看到她就感觉一脑门官司。

    试想一下,一个叽叽喳喳鼻孔朝天满身杂七杂八的味道的女生站在你面前说三道四,指着你鼻子骂,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时不时把你当成理由发泄不满,是个人都不会舒服。

    蒋奕菲娇蛮任性,说全是蒋建国那边惯的也不为过。

    蒋奕菲有个爷爷有个妈,还有个懦弱的倒插门老爸蒋建国。

    她是独女,所以理所当然地受尽万千宠爱,所以性子磨人了一点。

    这么一想似乎她也挺可怜。

    但是蒋鸫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很烦。

    可能是从小见多了的缘故,他不亲近人,也不乐意别人亲近他。

    他从一个跟小馒头有几分像的小屁孩变成现在整天冻着脸的附中学霸,他就远远看着“亲人”围在一起,他们说笑拥抱,一起做同一件事。他就不远不近地站着,不接触不插话,好像不是这个家的人,好像随时都能转身就走。

    他知道自己的变化,认为这没什么不好,并且乐意接受。几乎是放任着自己随心所欲,不社交,不让自己放空,他把所有目光都聚集在看不完的书做不完的题上,像个普通人一样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普通人按部就班地过,他也在按部就班地过。

    所以相较于他而言,他最能感觉到的变化不止这些,在关于“时间快慢”上相信很多人都一致认为,越长大时间便过得越快,但对蒋鸫来说,虽然他不让自己无事可做,时间却只能过得更快。

    这是个什么感觉呢,像是当他真的心无旁骛地做一件事时,时间流逝得不只是身边的同学用完一根笔那么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其实已经到了期中考试。

    而另蒋鸫感到意外的,是期中考试前一晚忽然接到的蒋建国的电话。

    蒋鸫从来不是临时抱佛脚的人,只要有时间基本都在看书学习,因此等到学校大考很多人都在挑灯夜读相信好运能给自己多加几分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考试用具准备早点睡觉了。

    蒋建国的电话来的就这么不是时候。

    宿舍里另外三个人都在埋头苦学,蒋鸫很想把电话挂掉,但最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站起来走去阳台。

    电话里的蒋建国支支吾吾,蒋鸫就皱着眉耐着性子听,他撑在玻璃窗上的手都把掌心四周捂热了,才听明白蒋建国到底要说什么。

    他是来替蒋奕菲道歉的。

    道的是上回蒋鸫在校门口被那些小猪佩奇身上纹的社会小青年群嘲的欠。

    其实蒋建国要不提他都没想起来。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