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子澄:“……”

    我又瞄了眼啊雪,“那个……我们换个游戏,我们来猜成语,我出题:俊袭人七夕祷月,打一成语。”

    啊雪接:“花言巧语。”

    我道:“恰似山竹间。”

    啊雪接:“虚怀若谷。”

    我道:“寒云一片霜满道。”

    啊雪接:“冷言冷语。”

    我道:“与兄商量。”

    啊雪接:“从长计议。”

    我道:“阳骄叶更荫。”

    啊雪接:“来日方长。”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涂子期开口了。

    咳咳……

    “你可以放点音乐。”涂子澄建议道。

    “好。”我选了一会点了几首纯音乐。《英雄的黎明》,《征服天堂》,《命运交响曲》等等。待放到第四首《天地孤影任我行》的时候涂子期轻咳了一下,“听这音乐我怎么感觉这一去像是回不来了。”

    这……

    我掐掉了歌,“那个……我们还是各玩各的吧。”

    车厢恢复沉默,车子颇为顺利的行驶到一山峡缝道。这座山像是被刀从中间劈开一样突兀,路很窄,而且坑坑洼洼的。我踩下刹车,“啊雪,我出去探探。你们待在车里不要乱走。”

    他点了点头,“嗯。”

    季青:“我跟你一起去。”

    “好。”

    很安静,太安静了,这边是山区,照常说就算没有虫鸣鸟叫也不应该安静的像是来到一处密室般。我登上山仔细感应着风吹草动,这山上植被稀少,怪石嶙峋,土质疏松。

    季青紧跟在我身后。

    “退!季青!”山体滑坡,我扬了道木屏障飞快挡在身前。季青不慎摔倒,倒下之际慌乱中拉住了我,我一个不查额头直接磕在了石头之上,面具碎开,我揉了揉额头,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兔子兄弟为了收拾我而特意带来的吧。

    他呆愣的看着我,我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他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皮都没破。”面具坏了,这下糟了。

    上方突然又有乱石滚落,季青正打算拉住我的时候挥来一道赤光隔开了我们,啊雪一把揽过我向下飞去。

    “啊雪,我面具坏了。”

    “嗯。”他从怀中掏出个金色丝线的小口袋,倒出一副偶尔闪过赤光的迷你面具,他轻轻一点,面具变成正常大小,这面具模样跟我之前的一样,只不过眼前的上面会闪下光而已。

    啊雪小心给我戴上道:“还有好几副,破了也没关系,你没事就好。这面具我用属性淬炼了一遍,这样带着方便。”

    我毫不犹豫的夸赞道:“啊雪真厉害!”

    “多谢夸奖。”

    车子并未受到攻击,我也并未感受到其他的气息,难道是我草木皆兵了?我凝了把木剑穿过这条窄道,木剑毫发无损。

    我对啊雪道:“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绕道走,这的氛围不对。虽然没有可疑的气息。”

    “好。不过要多绕很多路。”

    “无妨,绕吧。”

    上车后我刚将车头方向拐过来,就听见车后‘轰’的一声巨响,我从后视镜里发现那是左半边山已经塌陷,仅剩右边孤立着。

    车子驶离间,我无意间瞄了眼后视镜,发现右半边山上隐隐有人影晃动,可待我仔细看时又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安?”

    “我刚看到那没塌的山上有人,不过就一闪而过。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也许真的有人,不过隐藏了气息罢了。”

    “照理说不该,鬼师界比我级别高的又不多。”只要比我低的我肯定能察觉的到。

    “我们可以换种思路去想,比如有人创出一种可以隐藏气息的功法,而这种功法不分等级皆可使用。”涂子期道。

    黑炽说凰就能隐藏气息,待这三人离去之时我得问下到底是如何隐藏的。

    “雪宗师的等级不止宗师吧。”涂子期道,“一直就没看透过你。”

    “哼哼,啊雪岂能被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看透。”我嘚瑟了一句,啊雪只是没去做等级评定而已。我现在是皇师十阶巅峰,啊雪是皇师五阶,但是我的直觉他不止这个等级,虽然并没有可以隐藏实力的功法什么的。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能力被压制住了,或者说是一部分能力被封印了,只要他解除这个封印,那么他就会显露出本身的实力来。

    师父说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果真如我所想,那这份强大的背后是不是以巨大的伤痛作为代价?

    季青:“红皇师,我问下安是你的小名吗?”

    我偷偷看了眼啊雪,回复季青:“这是啊雪对我的昵称。”

    “哦,你们感情真好。”

    我点了点头:“嗯,因为我是啊红,他是啊雪。”

    因为他是我的,我是他的。

    第五十三章

    “红皇师,我发现你身边总是能聚集一些特殊的能人异士。”涂子期道。

    我挑了挑眉:“比如?”

    “龙也好,虎也罢,你的队伍也是天下独一份。”

    “所以这说明了一点。”

    “请指教。”

    “长得帅很重要。”

    我见到啊雪抿嘴笑了一下,黑炽白了我一眼,凰不断点头。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涂子澄道。

    “脸多了就不好了,那会变成厚脸皮的。”我一本正经道。

    “你脸皮不厚吗?”

    “所以丢几张也无妨。”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难道没有道理吗?”

    啊雪将肩上的凰捧下来放到腿上跟黑炽放到一块。他道:“很有道理。”

    “嗯嗯。”我点着头。

    除了最初那山体塌方外并没有遇到其他阻碍,一路出奇的顺利。

    我道:“啊雪,那山体滑坡你不是联系天下建设了吗?他们怎么说。”

    “鉴定为□□。”

    “哦。”看来那处地方本身就已经岌岌可危了,就像仅用沙建立的碉堡一般,哪怕只是轻轻一推,也会倾覆。如果我所见到的人影不假,这倾塌是有预谋的,但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阻止我们通过?那也说不通。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在我们到来前可将山体毁去。如果是别的目的,却为何在我们已经退去之时也不曾现身攻击?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季青道。

    看来大家跟我在想同样的问题。

    “子澄,你怎么样了?”车厢响起涂子期担忧的声音。

    涂子澄有些无力:“哥,我没事。”

    我看了下后视镜,“晕车?”

    涂子澄:“没有。”

    我将窗户打开,通了风了会舒服很多。

    “你坐前面来。”啊雪道。

    “不用,谢谢。”涂子澄回复着。

    “安,停车。”

    “好。”我将车子停在路边。

    啊雪抱着凰跟黑炽打开左侧后车门,“到前面去。”声音寡淡毫无起伏,让人听不出情绪,我竟是忘了,啊雪对别人说话一向如此。

    我扭着身转过头朝后看去。涂子澄看了看啊雪,又看了看他哥,下了车后来到前面。

    换好位置之后车子继续向西北方向行驶。

    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下啊雪,再换个角度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黑炽跟涂子期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对方。这又是怎么了?

    瞪了半天后也没见有谁吭声。黑炽虽然顽皮,但是不会无缘无故挑事,难道是涂子期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被黑炽感应到了?

    我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涂子澄道:“兔子澄啊,你有没有好点?”

    “谢谢,我没事。”

    “别倔,刚刚还一脸菜色呢。”

    “那是我在变脸。”

    “你会的不少。”

    “这是自然。”

    “脸皮真厚。”

    “不及你万分之一。”

    “你真客气,唱首歌表达下自己的心情吧。”

    他张口就来,“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没了。”

    我:“……”

    涂子期拍了拍手,“唱得不错。”

    这个弟控!他弟哪里在唱了,分明是念出来的!“黑炽,你给他们示范下什么叫唱歌。”

    “没问题!咳咳!一个西瓜大又圆,两个苹果脆又甜。三根香蕉弯又弯,四个黄梨金光闪。五个石榴开口笑,六个蜜桃毛毛脸。七个柿子挂红灯,八个草莓星点点。九粒葡萄瞪瞪眼,十个娃娃心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