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确定心意了,昨晚他都任由纪臣摆布了,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上了,为什么还要翻旧账啊啊啊。

    “你不用害怕。”纪臣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眼神晦暗不明的凑到他耳边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谢谢,这句话本身就让人很害怕了!!

    “那,那你说吧。”江昭闭上眼,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之前谈过两个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这也要问!江昭眯着眼睛思索很久,老老实实低声答道:“以前上学的时候不懂事,有过两次早恋经历。但是我和她们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两个月就分手了!!”

    所以那天在校海前和谢宇提及时,他才会露出惋惜的神色,还没好好体会恋爱的感觉就结束了,这恋爱谈得毫无体验感!

    纪臣仔细回想着昨夜江昭青涩的反应,暂时相信了他说的话,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

    “那运动会那天和杜菲雪单独会面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放到江昭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淡声道:“好好回答,不然我可就折腾你了。”

    “我说我说,其实是那天看她哭得很可怜,我心软了。”江昭十分痛恨过去的自己,“我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你看她掉几滴眼泪就觉得可怜?”纪臣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岂不是见不得女孩子哭?”

    “没有没有。”江昭暂时不想把他和杜菲雪的纠葛说出来,立刻扑到纪臣的颈窝处闷声说,“以后绝对不会了!”

    纪臣哼了一声算作回应,继续道:“如果仅仅因为觉得她可怜就那样说,那被江赫锁起来的那天,你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

    他记得很清楚,两个人隔着铁栏,江昭坐在里面,用话暗示他:杜菲雪人很好,她好像很喜欢你。

    杜菲雪杜菲雪,杜菲雪是他亲妹妹还是他亲姐姐,怎么事事都为杜菲雪着想?

    听完纪臣的话,江昭像只垂头丧气的狗崽,郁闷不已。

    “我当时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很连累你……我哥他在某方面偏执得像个疯子,他为了让我听他的话可以不择手段,万一他有天对你也下手呢?恰好当时杜菲雪有能力救你,我觉得她起码不会连累……”

    说不下去了,他当时是不是脑子让江赫给踢了才说出这么傻逼的话,不提也罢!

    纪臣看着江昭纠结的表情,不禁失笑:“那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了,尤其不许提杜菲雪。”

    “嗯!”江昭点点头,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问,“那我问你,你对杜菲雪是什么感觉?”

    “她?”纪臣皱着眉想了半晌,“自己没本事参加竞赛复试,还想办法阴你,我对她没什么好感。”

    “你真好。”原来那个时候纪臣就已经很在意自己了,江昭低下头狠狠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这就好了?”

    纪臣勾起嘴角,也跟着坐起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半个月前,在医院,你为什么要说不喜欢我。”

    江昭的笑容凝固了。

    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回答,他不能实话实说。

    “我……是因为,当时,当时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很喜欢你?”

    纪臣的脸色变了。

    这个谎话编得不太好,纪臣捏着江昭的手腕,手指覆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算了,一会儿还要去教室上课。”他微笑道,“中午回宿舍再收拾你。”

    “……”

    两个人换好衣服后一起去餐厅吃早饭,所有行为都是那么娴熟而自然。

    在纪臣的眼神威胁下,江昭又把桌子搬回原来的位置,和他继续同桌。日子渐渐恢复到正轨上,他又回到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江家老宅突然冒出不少后辈忙着献殷勤,江赫只是偶尔在周末会接他回去看看老爷子。每次离开前,纪臣脸上都挂着明显的不满,就差没有和江赫直接正面怼了。

    虽说这样的日常生活和先前并没有多大区别,江昭和纪臣依旧在课间聊天,讲题,偶尔在晚自习比一比做题速度,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好像较先前关系更亲密了。

    更过分的是两个人还心照不宣地穿情侣装,其中一个人今天穿着某高档品牌的外套,没过几天另外一个人也会若无其事地换上。

    刘毅看着夹在二人中间那明显的粉红色泡泡,吐槽道:“你们俩岔开时间穿同款,当别人不知道是吧?!”

    “什么同款。”纪臣伸出袖子,“没看见我俩袖口的英文不一样?”

    刘毅翻了个白眼:这他妈不就更是情侣装了吗!!!

    -

    今天是江昭的生日,恰逢周末,纪臣特意包下一整栋别墅,邀请全班同学给江昭庆生。

    既然是给小男友准备,纪臣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绝对大方。

    谢宇带着班里的同学赶到城郊的一幢三层别墅,只见前庭一处栽花小院,绕过曲径回廊,后院坐落着一处喷泉。距离别墅区一百米左右是高尔夫球场,顶层是露天泳池。

    走进别墅大门,棋牌室、台球室、健身房、大客厅应有尽有。

    “我说,臣哥和江昭这兄弟感情也太好了吧,这可算是一掷千金了。”谢宇艳羡地浏览着屋内华贵的装饰品,感叹道。

    “兄弟感情?也就你这么想了。”刘毅小声嘟囔,“咱班女生都嗑c嗑疯了,你硬是看不见。”

    纪臣和江昭一人手里提着一盒大蛋糕下楼梯热情地招呼大家,黄昏时分,他们在院子里摆好烧烤架,一起共进晚餐。

    今晚天朗气清,一轮明月清亮皎洁,照着庭院里的少年们。大家为江昭唱生日歌,一同见证着江昭的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