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对阵saber可以说是不要命的输出,这就苦了肯尼斯了。的确,他的魔力很多,但是扛不住berserker这种致命使用法啊!

    尤其是berserker原本就对saber有愧疚,更是拼命想让对方杀了自己。

    〔亚瑟王,不懂人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erserker透过黑色的气发出这阵阵哀嚎的声音。

    saber紧皱眉头,“你是谁,为什么会懂我的剑技?”不正确来讲,不如说berserker知道她的武器是什么,甚至是知道她的剑有多长、有多宽,简直是数值这把剑似的。

    面对saber的质问,berserker只能用更为发狂的攻击捶打对方。

    肯尼斯几乎要心塞了。

    他是有魔力。但是再继续抽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跪在这里。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肯尼斯望向手背上的三枚令咒。才仅仅是第一天就要使用一枚令咒真是让人舍不得啊。但是一枚令咒与生命相比,自然是生命更重要啊!

    更可况——berserker就是个碰到saber直接疯起来的野狗。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停止攻击。”

    一发令咒直接从肯尼斯的手背上消失。

    然而和saber对阵的berserker只是僵持了两秒。随后再次挥舞起武器,朝着saber攻了过去。

    肯尼斯:???

    一发令咒竟然不管用?难道这个从者的精神力太过于强大所以要用两发令咒才可以?

    但是要他在一个疯狗身上用两道令咒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该死。”肯尼斯气的咬牙切齿。

    平常的幸运值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碰到berserker这种不听话甚至是一味想要寻死的疯狗,压根无法控制住对方!

    berserker疯一般的攻击saber,甚至是吸食魔力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该死!你这条疯狗!”

    肯尼斯又使用了一道令咒。

    终于,两道令咒终于使berserker停了下来。

    肯尼斯只觉得无比疼痛。

    损失的魔力暂时无法补回来。也就是说——如果这里出现一个魔术师,就会直接把他ko!还有这损失的两道令咒。berserker既没有弄死saber,更没有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反倒是他亏损的东西更多。

    berserker终于停了下来,saber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berserker如同看穿了她所有招式一般。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方应该是一个非常熟悉自己的人似的。

    想到这里,saber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berserker,“你究竟是什么人?”

    被令咒强制冷静下来的berserker颤动两下。

    自责,扎根在内心深处的自责。

    即便是由您亲手杀了我,也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痛楚。

    berserker内心悲哀,表面散发出来的黑气更浓郁了一些。

    就在肯尼斯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发觉berserker又吸食一大口魔力的时候,平时无比自信的他,此时脸上只剩下了两个字:还来?

    那么问题来了。

    接下来只要再被berserker吸食一口魔力就要死翘翘了,还是说使用剩下最后一道令咒呢?

    用了,便可以控制住berserker。但同时他也会成为本次圣杯战争之中最快败北的御主。

    那样未免也太丢脸了一些!

    肯尼斯咬牙切齿。

    凌乱的发丝在额头前挥舞着。

    就在他犹豫不前、berserker刚准备动手的时候,rider驱着神威车轮出现,直接撞开想要攻击过来的berserker。

    “还不快把剑收起来?这可是在王的面前。”

    rider摊开手,“我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之中获得rider职介现世于此。”

    ………竟然把真名说了出来?

    该说这位征服王是人豪爽还是太傻呢?

    韦伯气的想捶rider,“笨蛋笨蛋!这可是圣杯战争!你怎么可以把名字说出来!”

    rider摁下韦伯的脑袋,“这可是王所做的事,你这个小家伙就不要插手了。”

    韦伯:……究竟谁才是御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