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的眼里充满了悲伤。

    “为什么啊朋友……”

    “曾被称为圆桌骑士首席的你为何……沦落为berserker。”

    saber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兰斯洛特变成这副模样?

    〔亚瑟王,不懂人心〕

    berserker抵着牙齿,低吼着:“亚…瑟…”。说着, 便握着武器疾驰过来。

    过于感伤的saber后撤退几步。

    在一旁观战的rider摸了摸下巴, “saber的心, 乱了。”

    在这场圣杯战争见到昔日的朋友本应该是开心的。没看到隔壁的吉尔伽美什、恩奇都欢声笑语, 已经一副腻死人的样子了吗?

    反倒是saber、berserker这一组。

    前者步伐乱了,连握剑的决心也没有了。后者仿佛像是拼命全力似的, 完全看不出这两个人昔日是王与臣下的阵容。

    说到底berserker变成这样肯定有saber的责任。

    毕竟王的思想, 可是会进一步影响臣下的思想。若是王的思想不对,臣下也不会如同傀儡一般,一味的遵从。

    “rider, 接下来咱们可怎么办?”韦伯拉了拉rider的斗篷。

    “怎么办…?当然是观战了。”

    “哈?可是你刚刚不还阻止那两个人之间的决斗吗?”韦伯疑惑不解。

    “刚刚那是我不知道berserker是saber的臣下。现在知道了,我又何必去插手人家王与臣下之间的交流呢?”

    更何况——能够劝解臣下、并让对方理解你的,才是一个好王呢。

    隐匿之处。

    看着berserker不停对saber大打出手, 肯尼斯终于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眼下不能继续再让berserker战斗了。

    毕竟按照这个吸取魔力的速度,他搞不好会真的跪在这里。

    肯尼斯看向手背上仅存一道的令咒,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这是最后一道令咒了。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一口气使用完三道令咒。更何况——前两发令咒使用后的结果历历在目。

    肯尼斯觉得身体里的魔力越发空虚,抵着牙决定放手一搏。

    “berserker——”肯尼斯刚刚喊出声, 从对面射击过来的子弹刚好击中他的额头。

    “干的不错, 舞弥。”卫宫切嗣说道。

    久宇舞弥朝后退去。

    “只是berserker的御主出现了破绽罢了。”

    若是berserker没有肆意吸取肯尼斯的魔力, 又不听御主话直接废掉两条令咒的话, 恐怕肯尼斯还不至于轮到如此地步。

    说到底,只是对方太过于自信了。自信到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死的那一天。

    的确。肯尼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死, 尤其是死在这里,简直是败坏他的名声。

    但是——

    “索拉……”他的未婚妻。

    如果他死了,索拉会怎么办。会不会想念他, 会不会……

    肯尼斯不甘愿地向着桥下的方向折去。

    夹带着泪水的眸子在看到今晚月色的时候,泪水忍不住溅落下来。

    抱歉了索拉。

    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了。

    “扑腾”一声,肯尼斯的尸体从高处堕落下来,砸了个稀巴烂。

    亲眼见证到这一幕的韦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肯尼斯老师……竟然…死了?”如此强大的肯尼斯也会死亡。那他呢?

    正待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孱弱的身体被随之挥来的巴掌打了个颤。

    “小子。”

    “生离死别实属正常。况且只要涉及到战争,就会有死亡。”

    韦伯忍不住仰起头。

    这一瞬间,属于伊斯坎达尔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

    有那么的一瞬间,韦伯想说——你呢?

    你也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