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护心丸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族长那赢来的呢。

    这样想着,榆漪心底的愧疚稍稍减轻了一些。

    想清了事情,榆漪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她抿了抿唇,唇角扬起一个笑,打算抬头看看那边僵持的主仆二人。

    这一抬头,她就吓了一大跳:“你,你们两个看着我做什么?”

    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的压力很大的好不好!

    尤其是

    榆漪看了眼望着她的琴弋,视线刚与他碰上就吓得转开了头。

    他的眼神这么复杂干什么?

    似乎有欣喜、有希望,也似乎有悲伤、有绝望以及掠夺

    看着,看着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琴弋盯着榆漪,看到她与他碰上视线后慌乱逃离的样子,眼里的光黯淡下来,他垂下眼眸:“也罢。”

    “拿来吧。”

    银匕微愣,随后将手中的瓷瓶递过去:“祭主请。”

    今日出行,按照计划,本该是殿主出现的,殿主有灵力,武力值高,因而只安排他和殿主两人入这迷踪林。

    可不曾想,许是这两日殿主外出,殿内护卫疏于管治,祭月殿内混入了个外人,还带走了祭主昨日捡回的那只兔子。

    原本银匕还想着,带走了也就带走了罢。

    总归那只兔子来历不明,形迹也有些可疑,加上殿主听闻这消息后,除了蹙了蹙眉,瞧着似乎也不甚在意。

    银匕便没有多想,只吩咐几个侍卫沿着踪迹去寻,并没有太过在意。

    可不曾想,当他吩咐完侍卫以后,再转过头来时,殿主就变成了祭主。

    银匕不是不惊的,祭主身子不好,因而往日祭主只在夜晚出现,白日向来只有殿主管事。

    可这短短两日,祭主便屡屡破例,两次出现在了白日。

    祭主没有灵力,若是只有他二人入迷踪林,定会危险万分,可为了掩盖此次行踪,暗卫都分派了出去,殿内除了普通侍卫,便也无人可用了。

    但计划已定,银匕只好硬着头皮随着祭主出发,一路伪装着入了这处处是险的迷踪林。

    只是出门前,银匕再三犹豫,还是带上了瓷瓶。

    瓷瓶里没有别的,只有一枚丹药。

    这丹药是上任殿主云游前交给他的,只有一个作用——强行转化人格。

    老殿主只给了他三枚丹药,而现任殿主继任以来,从未有机会用过这丹药,只是此时

    银匕低下头,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替琴弋探脉的冲动。

    祭主的身体不能再奔波了。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一道尖利的女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不过两秒时间,这便迅速到了耳旁。

    青环将手中抱着的柴火丢到地上,飞快的蹿到榆漪面前,两手一张,以一种老母鸡护着小鸡崽的姿态,牢牢的护在榆漪身前。

    一双眼睛警惕的扫视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嘴里还不忘质问:“你们是谁?想对我家小姐做什么?”

    榆漪:可以啊,这戏不错嘛,总算有点反派精英的样子了。

    不过

    榆漪眯了眯眼,目光隐秘的扫视了一圈。

    刚刚听到声音的地方离这距离可不近,短短两秒,她就到了面前,这实力

    可与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不太相符啊。

    青环可不知道榆漪的怀疑,难得有机会发挥她苦练多年的演技,她的戏瘾也上来了。

    于是此时她正一脸的义愤填膺,对着两个男人怒目而视:“我家小姐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这么禽兽不如。”

    榆漪在她背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对的,就是这样,用口水,啊呸,用气势压住他们!

    谁知青环的下一句就接着来了:“还用绳子捆了她的脚,她这么小,你们就是不捆她也跑不了啊!”

    榆漪:???小问号,你大概有很多朋友。

    琴弋不是个善言辞的,银匕也不是个话多的,因而面对着青环一连串的指责,愣是半晌没说出话来。

    好不容易等到青环说话的一个间隙,银匕想要开口解释:“不是这样的,是你家小姐她”

    青环:???有人跟我抢戏?

    她瞪着眼,飞快开口打断银匕的话:“好哇,你们居然还污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还这么小,怎么可能勾引你们!”

    银匕一脸的无措:或许我就不该开口。

    榆漪:我收回我刚刚说她是反派精英的话。

    榆漪抬头看了眼日光,随后悄悄伸手拽了拽青环的衣服,小声提醒她:“够了。”

    戏再多点就要引人怀疑了!

    她轻轻挥开青环的手,站起身来,身子小小一个,声音也带着软乎乎的奶气:“青环,你误会了,是我刚刚不小心踩进了捕兽绳,是他们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