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染顿了顿,她抬手将眼镜摘了下来,交叠着放在桌面上,漆黑眼睛望向陆悦,轻声开口:

    “……那做些不正经的?”

    作者有话要说:陆悦:昨天虽然没成功,但我觉得办公桌y挺刺激的。

    周染:嗯,挺刺激的。

    【引用】

    12:“这些高墙还真是有点意思。一开始你对它恨之入骨,而后来你便习惯了它。而再后来,相当一段时间过去后,你还会依赖上它。这就叫体制化。”

    ——翻译自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原句“these walls are funny first you hate 'e, then you get ed to 'e enough ti asses, you get so you deend on the that's stitutional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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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家二女儿又美又烈,性子野的没人敢招惹,在山间别墅休养时,听说隔壁住着一位清冷温柔的水彩画师。

    言里嗤之以鼻:“画画能赚几个钱?”

    结果有一天,她狼狈地栽倒在画架中,而姐姐倚在自己身上,用那干净而湿漉的眼睛看她,泪痣像是一朵细小的花。

    姐姐会温柔地哄着她:“摔得疼不疼?”

    姐姐会贴着她细薄的耳廓,嗓音轻柔,咬字清晰:“乖,我想吻你。”

    —

    多年后,素有“野火”之称的年轻摩托车骑手言里,在包揽数十个国际奖项后接受了一个记者采访。

    记者激动地询问:“您请问您在哪条赛道的时候,感觉最紧张?”

    言里顿了顿,小声说:“…姐姐在后座的时候。”

    记者:“?”

    言里:“还有姐姐抱着腰的时候……”

    记者:“???”

    —

    当晚,姐姐搂着她的腰,鼻尖贴着耳廓,声音清冷而温柔:“明明是这个时候最紧张,嗯?”

    25、焦糖饼 2

    陆悦“扑哧”笑了, 她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偏头看向周染,不紧不慢地说:“在那之前, 你得回答我一件事。”

    周染半靠在办公桌前, 神色平淡,微微点了下头。

    陆悦望向会客厅, 指尖掠过桌上堆的两叠文件:“那是什么?”

    “那是十份瑟兰的宣传海报,还有新品概念介绍册, 接待其他集体董事时用来展览的。”

    周染回答的挺利落, 倒是说完后顿了顿,稍有些疑惑:“怎么了?”

    陆悦笑了笑,说:“这都是上一版的设计了,真的是给董事们看的?”

    她咬字清晰,声音拖得绵长, 细高跟踩着地面,一路极轻的响。

    响声由远而近,停在周染身前,沉为一声轻浅的笑。她弯下身子来,五指越过腰际, 轻轻覆在了桌上。

    “还是说,根本就没人看。”

    陆悦稍仰起头来,一缕卷发自额间滑落,搭在微微翘起的睫上。

    她声音含笑,眉眼柔软弯下, 慢悠悠地说:“有人故意差使助理,给人家塞了一堆活,想要把她支开。”

    五指搭上了桌面的眼镜, 陆悦拾起那细框眼镜,“咔”一声轻响地打开。

    她轻扶着镜脚,柔软指腹擦过眼角,没入耳际的发丝中,将细框眼镜戴在了周染面上。

    “……是不是啊?”

    陆悦稍微掂起些身子,整个人凑了过来。她眼眶中覆着一层薄薄的红,乌瞳干净透彻,含着明快笑意。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镜片,她能望见细白的颈向下延伸,隐没在温软的影中。

    陆悦抬起手来,指尖摩挲过镜框,将细框眼镜轻轻按下一点,压在她的鼻梁上。

    “我们周同学,”陆悦笑着说,“是不是吃醋了?”

    她声音像是砂糖,呼吸像是奶油,吹拂着划过面侧,融化在耳廓中。

    柔的、软的、丝缕的甜。

    桌沿抵着腰际,周染退无可退,她呼吸声静了些许,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门被人敲响了。

    小助理一边敲着门,一边急切地喊着话,声音紧绷着,听起来慌慌张张的:“周总周总!!”

    周染抿了抿唇,身前的陆悦早就没了人影。

    她转过头去,陆悦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手中翻着一本概念册,详作认真地看着。

    周染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望向紧闭的门口处,淡声说:“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