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摇摇头,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说:“感觉就是为了吓人而吓人,挺无聊的。”

    虽说有名,但毕竟是小成本电影,精力都放在怎么“吓人”之上,反而在故事上有些乏味。

    陆悦打了个哈欠,她抬指覆上额头,触到些许滚烫之意,是还未褪去的情欲。

    她一抿唇,猛地站起身子来,动作之大,速度之快,把身旁的周染都吓了一跳,有点茫然地看着她。

    “……不看了,”陆悦伸了个懒腰,面颊上带着薄薄的粉,“我去洗澡睡觉。”

    周染乖乖点头,她打开了灯,将半开的零食细细封好,将凌乱的桌面整理齐整,顺手把刚才踹下沙发的枕头拿起来,端正地摆了回去。

    她忙活好一阵,大厅重新恢复了整洁干净,正勤勤恳恳地擦桌子是时,陆悦洗完澡出来了。

    周染恰好弯着身,睡衣松松坠下,腰线弯曲,一缕墨发黏在额间,抬头望向她。

    陆悦心停跳了一拍。

    周染看着她,稍微蹙了蹙眉,神色凝重地问:“你发烧了?”

    陆悦状态看着不太对劲,她披着一件宽大浴巾,眼神湿漉漉的,肌肤盈盈地泛着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她鼻尖微有些红,指尖不自觉地攒紧了浴巾,声音结结巴巴的:“没、没有!”

    周染几步走上前来,陆悦慌忙要躲,结果脊背“哐”地撞在玻璃门上,撞得她眼角泛红。

    “对不起,”周染有些慌了,小心翼翼地问道,“陆悦,你没事吧?”

    陆悦摇摇头,眼睛朦胧中,见周染面容近在咫尺,屈指覆上她额头,探了探体温。

    “有点低烧,”周染收回手,抿着苍白的唇,长睫蹙起,“你先坐一下,我去拿退烧药。”

    陆悦要哭了:“不不不,不是发烧,不用拿!”

    她有些站立不稳,双腿微微打颤,面颊红得越发厉害,猛地抓住了周染手腕。

    周染一愣,停住了。

    手

    腕处相贴的肌肤滚烫,热气汹涌蔓了进来,陆悦微微喘着气,坚定说:“没有发烧,你睡觉去。”

    说着,她一把放开周染手腕,转身跑回了房间之中,“嘭”的一声后,留周染怔然地站在客厅中。

    “……生气了吗?”

    周染低垂下头,喃喃说着:“我又让她生气了吗?”

    她侧着身子,目光落在身侧的木柜上,向下数三格子,里面装满了发烧药。

    殊不知“生死逃亡”冲回房间的公众号百合推书姬陆悦,身子再也站立不稳,滑落在了地面上。

    她长长呼了口气,睡裙被薄汗洇透,用手背擦了下额间,有些后怕地嘀咕道:“没有发现吗?”

    应该是没有发现的。

    陆悦抬手捂住面颊,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会溢出水来。

    天知道自己被周染那坏家伙撩拨起来之后,在浴室里面自己琢磨了多久,结果勉勉强强刚一出来,又和她撞了个照面。

    ——太丢脸了!

    陆悦抿了抿唇,有些泄愤地砸了下房门,“咚”的一声,不知道屋外周染面色又白了几分。

    你说这要是在自己家…怎么着……也就算了,毕竟人有生理需求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的事情,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但关系这是周染家,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自己就不该和周染看电影,谁知道看个恐怖片都能亲到一起,这点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周染长得太好看,一副白白净净的皮子,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个人。

    陆悦这样想着,越想越气,又重重锤了下房门,开始生起闷气来。

    她撑着门站起身,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蹭了两下后,很快便睡着了。

    。

    第二天,三人行驶在去往福利院的路上,周染在前排开车,另外两人则坐在后排。

    车内安静无比,周染本来就沉默寡言,但小洛这小姑娘也翘着腿不说话,让陆悦压力很大。

    陆悦找了个关于猫咪的话题,想要和小姑娘聊聊天,结果被她白了一眼。

    小洛凶巴巴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谁会喜欢猫啊!”

    “猫都是养不熟的,”她大声喊着,“都是白眼狼!”

    陆悦

    心中念着不和孩子计较,和颜悦色地说:“但你看周染家的糯米,不就很粘人、很听话吗?”

    小洛沉思片刻,坚定说:“那是灵异事件。”

    陆悦懵了:“什么?”

    “我无论拿什么好吃的诱骗,糯米都不搭理我的,”小洛咬牙说,“冰块一回来就扑上去了,简直是差别对待!”

    陆悦失笑,心想这小孩真是别扭地可爱,分明就对糯米喜欢的紧,口中还是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