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铭很快就离开了,阮迟在玄关耷拉着眼皮看着星球,星球吐着舌头回望着他。

    阮迟:“……你这狗居心不良,,打入冷宫。”

    说完,把星球给关进了宠物房。

    他在沙发上躺着打游戏,结果因为没法静心投入,竟然死在了开头,他气哼哼的坐起来,给星球端了一碗狗粮进去,这下他心里舒服多了,在游戏里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

    晚上阮迟吃完外卖之后早早的躺到了床上,这床童铭睡了一周,睡这床就跟和童铭躺在一起似的,于是他做梦了。

    梦里他是威武的大将军,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而童铭是他的压寨夫人,天天在家里给他洗手作羹汤,还负责吹他的彩虹屁,对他崇拜的不得了。

    童铭为什么是压寨夫人,梦里也是有解释的,这梦大概是个倒叙梦,他上阵杀完敌,梦里画风一变,他成了个土匪,梦见的内容是他和童铭的相遇,童铭是他抢回寨子里的新娘,本来是对他大大的不从的,结果被他按在床上强x了一顿,从此对他服服帖帖,甚至还很喜欢和他困觉的亚子。

    他不仅和他困觉,还给他按摩脚丫子,给按的又是湿漉漉又是痒兮兮的。

    阮迟在梦里笑醒了,迷迷蒙蒙的看见床下有一大团会动的阴影,他吓了一跳,赶紧按开床头的灯,星球正舔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趾,舔的不亦乐乎。

    阮迟:“……”

    都是你这傻狗我才会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放个短小的番外一

    第56章 番外二

    童铭和狗可以兼得

    阮迟和星球在家里大战三百回合后,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并且不想在和这狗计较了。

    然而星球很快乐,它以为主人这是在陪它玩儿,主人都陪自己玩儿了,它怎么能不陪主人玩儿。

    它摇头晃脑的跑到阮迟瘫坐的沙发边上,然后威武雄壮的一跃而上,阮迟的肾都差点儿被它给踩没了。

    他蜷缩在沙发上,一手捂着肾,一手指着狗,“星球,你特么肯定是童铭的间谍!”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这句话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别墅是指纹开门的,想指挥星球去开还不行,阮迟拖着自己的残躯挪到门前,从可视门铃看见来的是谁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肾也不痛了。

    板着脸把门打开,阮迟斜靠在门框上,“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不就说了今天再来看星球吗?”童铭从他肩膀上面往里看,“星球呢?”

    童铭这个姿势,不可避免的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阮迟不要脸的往前蹭了一点儿,心想,这姓童的身上居然还挺香,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呢?哦,好像是从自己浴室里染上的。

    “你让开啊,一直堵着门干嘛?”童铭没看见星球,推推阮迟的胳膊想要进门。

    “那什么,不陪你弟弟了?”阮迟让开地方,让他进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走神,只好掩饰性的随便一问。

    “他去上学了。”童铭一边往里走叫着星球,一边回答他。

    阮迟亦步亦趋的跟着,突然好奇起来,“你不上学么,我看你年纪不大啊?”

    童铭今年二十二岁,确实是正该读大学的年纪。

    被问到这个问题,童铭忽然微妙的顿了一下,“我不上学了,初中就没在读了。”

    阮迟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别人的痛处,一时间想就此打住,但又对童铭的事充满了探知欲望,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为什么不上学了?”

    “为了养我弟弟呗。”童铭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随意到,“我比我弟弟大十二岁,我妈大龄生的我弟,后来我爸妈出了意外,我家亲戚又少又穷的,我只好自己养了。”

    其实当时法院把他和童涉分开交给了两户人家,他每晚做梦都梦见童涉和他一样,遭到虐待,不能上学,所以他提出要自己养童涉。

    两家都巴不得他们能走,都没去法院那边问一问,就让他们收拾东西离开了。

    那个时候童涉才三岁,童铭不过十五,他不能打工,兄弟两个只好回了老家,童铭跟着邻居学种地,学磨面,好歹把童涉养大了,也上了学。

    后来有星探发现了童涉,了解他们情况后又经常叫童铭来打个酱油,两兄弟的日子才渐渐好了起来,但是早年他们兄弟欠债太多,现在赚的钱也大部分用来还账了。

    阮迟这个人虽然从来没有心思细腻过,但这个时候也微妙的察觉到了童铭心里的遗憾。

    这事儿他其实没什么立场去管,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憋不住,“那你不想继续上学吗?”

    “你怎么不上,我看你也不像大学毕业了的样子啊。”童铭有一下没一下逗着星球,怼阮迟这件事他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于是没经思考就说了一句。

    “我这不是成绩不好么。”阮迟小声逼逼。

    童铭是没想到这货真没读过大学,一脸见了鬼的样子,“你,你爸妈不管你?”

    “他们倒是想管,但我大哥说送我去读大学也是白白占用资源,自己考不上,就别去了,免得在学校还要给他惹祸。”阮迟以前觉得没什么,考不上就在家玩儿呗,反正家里有钱,他不行还有他大哥非常行,但现在,他真的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自己怎么就是这种人,简直一无是处,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个优点来。

    童铭咽了咽口水,简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阮迟这人,这人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二世祖!

    客厅里只有星球在兴奋的蹿腾,偶尔汪汪两声企图引起主人的注意,而童铭和阮迟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尴尬里。

    两人互相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但还是阮迟脸皮比较厚,继续重振旗鼓,厚着脸皮道:“那什么,你到底还想不想读书啊?”

    童铭也不好意思再怼这个表面光鲜,其实只会玩儿游戏的傻子了,他揉揉鼻子,笼统道:“有机会了再说吧,这个哪有什么想不想啊。”

    想肯定是想的,但他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在阮迟面前说,他们两个前几天还是死对头呢,什么时候就轮的上谈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