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在折叠两个人衣服的孙琴眼睛一眨一眨的,打算把伍文定眨死在里面。

    伍文定镇定:“我是这么考虑的,嘉德集团的事情他们给你说了没?”

    米玛听见有关她的规划,就坐正:“听说了。”

    伍文定继续:“我不太可能随时在这边,集团其他公司的情况我现在也还不算了解,我希望你能帮我把基金会的事情负责起来。”

    米玛有点振奋:“我能够做好的。但是现在我还不清楚我能做什么。”

    伍文定说:“集团的架构是必须要的,一来可以为以后的基金会提供足够的造血机能和实施能力,二来最重要的是可以为基金会提供一片保护的树荫。这么说你能理解基金会和集团的关系了么?”

    米玛点头:“我也知道很多不干净的事情,我们的基金会要把事情做好,就要在我们自己的掌控下。”

    伍文定满意的说:“就是这个目的,同时基金会也不能永远靠我那一部分支撑,迟早要自己生血的,所以必须投资到集团的公司产生盈利。也算肥水不流外人,投资折算股份就是了,基金会就是股东,不控股,只监管。”

    米玛了解:“这是我们基金会的一部分职能了,投资以及监管财产,从重庆回来以后我也在看类似的专业书籍了。”

    伍文定赞赏:“保持这个学习的方向,另一部分职能就是散财,但是要有效的散,这部分我会在这次的拍卖会以后给你详细的方案的,你先学会做好前面一部分,可以考虑招聘一些人组成一个班底给你算是实习。因为资金明年年初就到位了。”

    米玛考虑一下答复:“我会积极了解和学习,把我们的基金会做好!”特别在我们的上面咬重字眼。

    看两个人说正事,孙琴不插嘴,只是眨眼睛。差点没把自己眨晕过去。

    看伍文定把茶杯拿去续水,米玛一下就变得兴高采烈,转过来得意的接过被孙琴折得皱巴巴的衣服来全部打散重新折,还对着孙琴使劲眨眼睛。毕竟也还是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嘛。

    孙琴气得七佛升天,又找不到理由发泄,就晚上睡觉的时候折腾伍文定。不停要伍文定说事,自己还不熟练的去撩拨他,伍文定是真的痛并快乐着,但还是扼守尊重没有乱动手,不断挑战自己忍耐极限。

    直到最后孙琴是真看出来伍文定在苦苦忍耐,才欢喜的搂住他的脖子说:“要一直对我好,听我的话……”她也有点动情了。

    伍文定都要化身了,看着她敞开的领口,恶狠狠的:“回去租个房子搬出去!”

    孙琴笑嘻嘻:“可以啊,我早想搬出去了,就看你怎么给眼镜妹说。我可不许她去我们家。”

    伍文定本来的满腔欲火都没了,发愁:“是啊,回去知道你陪我出来这么几天了,我还不得把一身都被画满。”

    孙琴先笑后怒:“哈哈,该你倒霉……一身她都敢画?胆子也太大了吧?我掐死你。”

    伍文定一边发愁一边解释:“形容一下而已,估计是打,她是真爱打,比你手重得多,真不知道她家是不是开武馆的。”

    孙琴继续幸灾乐祸:“你本来就该打,这么野蛮的女人,理她做什么?看我多温柔?”还甩个媚眼。

    伍文定就见色忘险,放宽心伸手去搂孙琴:“管她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下回带她过来。”

    孙琴就不装温柔了,劈头盖脸的一阵乱打,其实都一样野蛮嘛。

    第二十八章 打望

    第二天一早,米玛就没有去上课了,和伍文定孙琴一起吃完早饭就要求参加他们的活动,并表示周围比较熟悉,可以当好向导。

    伍文定决定下午晚点就回重庆,所以就没有走远,就在成都市区逛逛,陪着两个美女的时光果然很拉风,一个腿长身细,一个波涛汹涌,很是被人诅咒了一遍又一遍。中午吃饭的时候,伍文定就安排米玛陪孙琴自己逛逛,自己要最后过去和丹增他们商量一下集团的事宜。晚点他过来一起吃了晚饭再上路。

    两个姑娘都表示无妨,但他前脚走,后脚两个姑娘就决定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两道靓丽的风景线却不怎么友好的随机挑选了一家咖啡厅。坐下以后孙琴的卡布奇诺,米玛的柠檬茶端过来了。

    米玛先开口:“我不反对你和文定在一起。”看这称呼亲热得,当面怎么不喊?

    孙琴觉得牙酸:“还轮不到你这么叫,而且这么叫真的很琼瑶。”

    其实米玛也是强忍着胃酸这么叫的,只是为了占上风:“叫什么无所谓,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

    孙琴好笑:“我现在已经和伍……伍文定在一起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这句话?”这时候直接喊名字确实没有什么震慑力。

    米玛想造反:“现在在一起不表明以后可以在一起,我才是最适合他的,昨天晚上他对我的安排你也看见了,我和他一起做的事业。”

    孙琴无视:“那算什么?合伙人?秘书?甚至就算你是他的上司?都不是女朋友吧?”

    米玛放点内幕:“他肯定会和我在一起的,他是有大智慧大神通的人,不是一般人。”

    孙琴烦躁:“你翻过去翻过来都是他一定和你在一起,我也懒得和你磨牙。建议你不要浪费时间和耽搁我们的生活。”

    米玛得意:“你衣服都不会洗,我专门回去学了的,就是为了给他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孙琴好像找到点苗头了:“你还会什么?”

    米玛继续得意:“做饭啊,炒菜啊,我专门去学了几个菜的,上次去看见他点过,应该喜欢吃。”

    孙琴开始下套:“吃穿住行你才完成一半,另一半呢?”

    米玛没察觉:“穿的我得回去跟嘎玛阿姨学学,行嘛没有问题,开车我会,骑马我是高手。”

    孙琴收网:“谁先给你说他以后要和你在一起?”

    米玛有点警惕了:“我不告诉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孙琴就笑了:“我真是上你的当了,看你身材这么成熟,被你误导了,结果就是一小孩。”

    米玛不满:“谁告诉你我是小孩?”一挺胸,真不是小孩了。

    孙琴很有一种优越感:“两个人是要感情的,不给你说了,好奇的问一下,你怎么这么大的?”才不教你怎么谈恋爱呢。不然你这个攻势上去还得了。

    米玛也不上当:“就不告诉你。”看来自己也知道这是独门大杀器啊。

    孙琴没了斗志,米玛的高傲就没了对手,偶尔孙琴还刺她两句,逗小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