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重庆,伍文定就还得把东西搬上楼,还好他力气大。

    打开门,米玛主动示好:“孙姐好,陶姐好……”

    本来想出言讽刺一下的孙琴有点不好意思:“你比我大一点的……嘿嘿。”

    陶雅玲坐工作台前自己笑,她在专心画图,最近的专业课程是店面空间设计,她都是一板一眼的完成,才不像伍文定那逃课常客一个样。

    伍文定把大包值钱东西放角落里,更多的衣服包就干脆放车上了。

    然后走过去后面搂住陶雅玲亲一下,再过来给沙发上的孙琴也亲一下:“我买了菜的,我去做饭。”

    米玛不怯场,自己笑嘻嘻的拎个小包坐沙发上去,孙琴也笑,看伍文定走厨房去了,才问:“衣服穿得吗?”

    米玛摇头:“小了点,有点紧。”

    孙琴大恨,歪过去小声问:“你到底是多大?”还拿手指去戳米玛。

    米玛挺胸骄傲:“92f了。”

    孙琴哐当一下倒回去:“还要不要人活了……”

    米玛算旧账:“你说你给我留的小房间,好小?”

    孙琴总算是出口气:“很小很小,只能放个单人床!”

    米玛不上当:“单人床还挤得紧点!”

    陶雅玲在那边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孙琴你说不过她的。”

    米玛小声通报情况:“我们这次遇见了那个林凌的,不过被伍文定气走了……”

    吃过晚饭,天色还早,米玛就迫不及待的要去看房间。于是四个人就当去散步,出发过去。

    打开门墙纸都贴了,地板也装了,只有家具说是在外面工场制作好一起拉过来组装,所以看上去有基本要求的样子了。

    米玛对自己的房间还是满意,只是比划了一下衣柜可能有点小。孙琴跳来跳去的看,她抢先的卧室是不错,有阳台还多个卫生间,现在就有点不好意思。陶雅玲就笑,干脆在那个卫生间上装个女卫生间的牌子。

    米玛看了一阵,突然说:“只有三间房?那住不了多久哦?”

    孙琴吓一跳:“还有谁来住?”

    米玛好难得扭捏了一下:“有了……孩子就不够住了。”

    陶雅玲都好想把她的脑袋拨开看看有些什么不正常的念头。

    孙琴更是觉得好遥远的事情。

    伍文定是要求把客厅阳台封闭起来的,在外面给电脑找了个安身的地方,走过来看见三个姑娘脸红红的站那,好奇:“说什么呢?”

    孙琴乘势挥手:“去去去,没什么。”自己却走开了。

    米玛也不好意思的走开。

    伍文定就拖陶雅玲去看厨房,宽大很多,要整套好点的厨具,用的时候可不少呢。

    陶雅玲就提意见,冰箱这次可以买大一点了,微波炉烤箱也一个不能少。

    看完一圈,才下楼去走走。

    出了电梯,看见有些年轻人都在搬家了,估计是没有怎么装修就直接入住了。

    孙琴就好憧憬,催伍文定喊那个师兄加快速度搞定好搬家。

    伍文定摇头:“家具这些东西,慌里慌张做出来的哪能用?下次买装修好的房子,直接买家具,马上就入住。现在我们都还是学生,就先将就几年。”

    晚上,闲不住的米玛就翻开自己的大包包,炫耀那些藏服和饰品,让孙琴和陶雅玲非常新奇和眼红,最后本来有点不好意思还让米玛睡客厅的孙琴气哼哼的就把伍文定拖自己那边去睡觉了,让米玛和陶雅玲在外面笑。

    伍文定很得意这样的气氛。

    应该说伍文定三人平时还是比较注意影响,一般都是两两一起出现在学校,也没有太多亲昵的动作,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不正常的恋爱关系。加上几人本来在学校人缘也不错,就没什么风言风语出现。

    所以米玛过来呆了一周多时间,伍文定也就干脆不怎么去上课,老在家或者办公室和米玛一起。

    米玛坐在自己的秘书位上,东看西看。

    伍文定好奇:“干嘛?你喝了猴子酒?坐不住的样子。”

    米玛笑:“我觉得现在办公室有点小了。”

    伍文定正在看今天过来的传真,集团旗下的拍卖行这次还是在香港进行的拍卖,只送了十余件过去,最后拍得八千余万元,整个过程是由六位不同寺庙的大喇嘛监督完成的,剩余的古玩都保存在成都市的一座喇嘛庙里。传真在详细列出拍品拍价清单以后,主要是询问款项现在已经归入集团账上,询问如何安排。

    伍文定还是按照老规矩,做出一半给基金会,一半给集团运作的批复。

    米玛接过签字文件收好:“我刚才去大楼物业部询问过了,为我们这个楼层一共五家公司,有两家面积比较大,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闲了呢。我让他们如果有了什么空余先通知我一声。”

    伍文定就说:“不过是我们俩的夫妻档罢了,要那么大面积做什么?不过孙琴倒是说想来这旁边搞个工作室,倒是可以安排点面积给她。”

    米玛喜欢夫妻档这个词,拿笔写下来卡在两人的相框上,向往:“那就是她的工作室在我的公司管理之下?”

    伍文定澄清:“我没有这个意思啊,她是想搞个独立的小工作室,做点成衣卖给你和陶子的。”

    米玛鄙视:“身材都看不准,还做什么成衣?”

    伍文定承担责任:“那不怪她,怪我太勤劳……”

    米玛就笑得嘿嘿嘿。

    米玛走了以后,伍文定一贯的懒散不得不忙碌起来,因为事情突然一下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