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点点头,拿面巾纸擦擦嘴,才过去了。

    米玛小声给陶雅玲发泄不满:“昨天晚上就一直占着了,哪能这样?不公平!”

    陶雅玲觉得好玩:“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公平?”

    米玛看来有想过:“每周一人两天,多的那天轮流随便机动。”

    陶雅玲继续逗:“然后呢?”

    米玛找到知音说话:“谁先有宝宝,多的那天就该给谁。”怪不得她老想。

    陶雅玲开始瞠目:“再然后呢?”

    米玛乐:“有了宝宝再说。”

    陶雅玲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好奇:“你给伍文定说过这事没?”

    米玛撇嘴:“我把宝宝的衣服都给他看了,他还不想生。”

    陶雅玲是真的有点结舌了:“你……你……”

    米玛不吝啬:“你看不看?很好看的小衣服哦。”

    陶雅玲还真是要去看看了……

    伍文定溜进卧室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睡衣放在床头,孙琴应该是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伍文定过去接过吹风,细心的帮忙,打理好以后自己才去洗澡。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孙琴已经拉上窗帘上床了。伍文定钻进被窝,孙琴背对他把头抬起来,他伸出手臂穿过去。

    孙琴小声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很情绪化?”

    伍文定回答:“有点,估计是你家亲戚要来看你了。”

    孙琴给他一肘子:“开始看电影的时候都没那么强烈的烦躁。”

    伍文定认错:“是我要掰开了给你说,才让你不舒服的,如果当时哄哄,估计也就没事了。”

    孙琴奇怪:“你知道为什么不哄哄?最后还不是算哄我高兴的?”

    伍文定说:“因为总归是我不对,我总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虽然我总是口是心非的说不敢挽留你们,但是总怕有什么误会成为一根刺在心里导致你们离开。”

    孙琴鄙视:“你又开始了,我给你说,问题就出在你这个态度上。”

    伍文定洗耳恭听:“你说。”

    孙琴说:“睡了一觉,洗了澡,我算是清醒了,我没错,错就是在你,你拿错误的态度对待我了。”

    伍文定说:“你肯定没错,后面再给我解释一下?”

    孙琴居然笑起来:“你口口声声说是跟我们分别谈恋爱,其实你还是搞混了,你拿该对陶子的那一套对我了。”

    伍文定一想,好像还是有点道理:“容我想想。”

    孙琴摆导师口气:“我不知道你平时怎么私下跟陶子说的,但是昨天你这个说清楚的做法,估计对陶子是有用的,对我就不合适。”

    伍文定边想边说:“好像是有点,昨天这种说法之前我跟陶子说过,她反应是不一样。”

    孙琴得意:“好好想想该怎么对我吧,哼,你还差点!现在侍候好我睡觉。”

    伍文定就真一边自己想,一边慢慢的轻拍着孙琴让她入睡……

    第一百零三章 除夕

    一觉醒来,好像之前的小风波就消失了,孙琴还是那个孙琴,家也还是那个家。

    大家一起等着过除夕。

    孙琴好动,变着花样搞运动,小区没有篮球场,她就喊伍文定开车回学校打球,要骑着伍文定扣篮,和伍文定单挑,喊陶子来单挑,都很有成就感。

    但是孙琴最喜欢的还是喊米玛打羽毛球,故意把球吊得一左一右的,看米玛负担挺重的样子跑来跑去,心中不禁快意得很。

    不过米玛的运动神经可能真的比较好,自己开着小红车去买了件昂贵的钩钩牌运动内衣,固定住以后专心对付孙琴,不过两天就开始收拾孙琴了,笑得陶雅玲一直喊好。

    米玛其实比较感兴趣的是烟花爆竹,让陶子孙琴和她一起出去买了不少储藏在客厅阳台上,因为伍文定忙着没时间帮忙。

    伍文定放假前就去雕塑系找要了一包环氧树脂粉,打算自己在家偷偷做点什么东西,结果三个姑娘都一起过节,就只好继续公开做,不过都以为他在琢磨什么事情,也没太注意。

    其实就是做玻璃钢的相框什么的,伍文定先用塑泥做好东西,然后用石膏翻模,最后灌注环氧树脂,去掉模具就成了胚型,打磨上色就算是搞定了。

    他是躲在孙琴的阳台上做事的,有时对面楼的一哥们还好奇的在阳台上张望,他也点头回笑一下。

    孙琴最早发现,因为是她的房间嘛,看了一眼主动要求:“我要相框!”因为一张木板上摆着一个心形的相框,一个心形的首饰盒,一个心形的风铃串,都还是泥巴阶段。

    陶子是闻到了环氧树脂的刺鼻气味来看的,所以伍文定才在阳台上做。她先指定要了首饰盒才嘲笑:“玻璃钢的怎么可能撞击出声音,那个风铃完全不会有清脆的声音的,哈哈……”伍文定大失败,连忙想补救办法,最后还是跑街上找个都要收摊回家的首饰铺买了人家一套旧的高温火焰器,回来把自己收藏的几个袁大头化了,直接用模具做成银吊坠,只有上面的心形主牌是玻璃钢的,看得孙琴和陶子扁嘴。

    米玛这傻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得了最好的东西。

    到大年三十晚上前终于做完了。因为他实在没停歇,陶子又偷懒不想做饭,年夜饭就是吃速冻饺子,米玛觉得新鲜,孙琴很是撇嘴,不过陶子说不做事的人没权利闹,饺子都还是她煮的。

    不过陶子的蘸料实在没有什么新意,孙琴一尝就喊伍文定刚给她重新弄过。伍文定还在忙最后的包装工序,没注意到什么过程细节,洗洗手就去厨房给孙琴搞了一小碟五颜六色的蘸料,自己又去忙了,说再过十分钟就过来一起吃饭。

    孙琴很有信心,自己不尝就推给陶子,陶子愤愤的蘸了一个饺子,咬了半个,愣了一下,大声喊:“伍文定,我也要弄一碟!”

    米玛本来尝了一个陶子的觉得也很好吃,这时也凑热闹来蘸蘸吃一个,好惊奇:“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还是用普通话说的。孙琴哈哈笑,好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