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玛大喜:“来了!”一个飞扑就过去开窗户,外面笑嘻嘻的不是伍文定是谁?

    米玛哪等伍文定动手抢,自己就开始翻窗户。

    伍文定看见后面的徐妃青,招招手,秘书就过去。

    伍文定伸手抱抱:“想你……要不是米姐盼这么久,我就把你一块抢走了。”

    徐妃青乘机伸嘴在伍文定脸上啄一下,笑着弹开:“那样我多半要遭孙姐陶姐毒杀在家里。”

    米玛着急:“快点!小老婆要亲热有的是时间!”

    伍文定哈哈笑,抱上米玛就直接从窗台跳下去,他这一路过来就没换衣服,还是那套米玛给他买的休闲服,居然没人管他。

    一落地,扎西就把马牵过来,伍文定跃上,小伙子们也一起翻身上马,开始朝羊圈冲刺,这时才听见后面院子拉开门,装模作样的追兵们出来了!

    前面都是黑马,后面都是白马,这道具安排得真是……

    米玛满心欢喜,坐在伍文定身前,搂紧他的脖子:“真的和我小时候想象的一样……太好了……”傻姑娘使劲拿头去磨蹭伍文定的下巴,头顶上装饰的碗口大的黄色石头都给挤到一边去了。

    伍文定意气风发:“这婚礼我真满意,老婆就更满意了!”

    还是几句话不到的时间,斜着就冲上山坡,追兵不是一般的放水,跑得快的还帮忙把羊群往伍文定身边赶,生怕新郎官累着了。

    米玛作怪:“我来抓!”

    伍文定就抓住她的腰,平着放低,米玛指指一只小羊羔:“那!”

    伍文定驾马滑过,米玛一手就抓住,弹身起来,手痒,一偏腿跨骑,屁股往后一退就把伍文定挤开了点:“抱紧我的腰!”

    伍文定不仅抱腰,还伸手把胸给抱紧,他可知道米玛要做什么,离心力那么大,别把宝贝给甩伤了。

    果然,米玛一手羊羔一手甩缰绳,脚一夹,小白花就原地横移加转弯,把几个张牙舞爪跑龙套的追兵闪过,掉头就开始加速……又引来欢天震地的喝彩声,伍钦、孙琴、陶雅玲眼睛都直了,这还是坐办公室那个傻妞么?

    丹增站在二楼直摇头:“这……这……她又搞……”阿妈在后面一连串咒骂。

    不过没误事,瞬息之间就第一个到达家门口,米玛得意洋洋的举着羊跳下来,伍文定正要问怎么敲门,就看见阿妈开了半边门,眼疾手快抓住米玛的耳朵就拖进去,关上门,可怜的羊羔居然隔着院墙被扔出来。

    伍文定眼疾手快的跳起来接住。

    所有观众都以为是剧情安排,使劲鼓掌叫好,伍文定拿着羊四周拱手,换来更多欢呼声。

    扎西终于带着黑白两色队伍赶到,气踹嘘嘘:“您……您可以对歌了!”

    唱歌?

    唱什么?

    《今夜无人睡眠》?

    伍文定傻眼。

    第二百章 婚礼

    其实还真不需要伍文定操心。

    黑马队里面就有专门对歌的小伙子,拉开嗓子就开始嚎,依依呀呀的,实在难以恭维,山坡上的观众们却很陶醉。

    院子就传来女声回应,明显也不是米玛那个沙沙嗓子,高音,还带花腔,随随便便就把音调拉到山顶上。

    你来我往的拉锯几个回合,门就开了,有个台子,刚才耳朵差点没给拉掉的米玛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活蹦乱跳的和几个姊妹一起站台子上边嘻嘻笑。

    已经有人找到了伍钦,这边三人就把车停在房子边,走到院子外。

    伍文定看热闹,看见孙琴陶子还挥手,这边俩姑娘不理他,人家的新郎官,有什么值得理会的。

    有几个活佛上台,呜呜噢噢的念经,周围钟鼓齐鸣,扎西解释这就是在祈福了,一般能请到两三位喇嘛就不错了,今天活佛都多得很。

    接下来一位藏族老头上去,拿个麦克风颤颤巍巍的啰嗦一大堆,二楼边上一排姑娘,仙女撒花似的,往下面撒灰灰,弄得人满头满脑都是。

    伍文定问扎西:“搞什么搞?嫌地上不够乱?”

    扎西笑:“撒糌粑呢,很重要的步骤,过年,庆典,结婚都要用到……”

    连撒三次,最后一次,伍文定学着扎西,几乎所有人都抓了点在嘴上抹一抹:“扎西德勒……”

    后面就是把两位新人拉一起,站个台子上罗里啰嗦,伍钦都有机会带着两位姑娘上去亮相,孙琴和陶雅玲觉得是理所当然,带点尽量含蓄的笑容就去走了一圈……

    二楼的张熏和常韵看得眼热:“看看米总这婚礼,什么叫规模?什么叫气势?”

    常韵拉旁边的徐妃青:“你不下去走走?”

    徐妃青呲牙:“好容易跟米姐沟通好,那两位还没打照面呢,她们可比米姐毒~~”

    张熏也是听常韵八卦的:“你这也算是自找,找个男人又不难,你非挑战这个高难度的。”

    徐妃青忍不住得意:“基本挑战成功了……”

    常韵和张熏都摇头。

    赵铁也一块来了,没资格上女眷二楼,和一帮集团公司的老爷们扎一起看热闹,昨天晚上被这些汉子灌酒,中午才起来,现在还头昏脑胀的。

    钱姨和钟媛媛在另一栋二楼看热闹:“我这婆婆算是开眼界了,你倒是站远点连我一起拍进去啊……”

    钟媛媛拿相机,横七竖八的拍:“哥是不是还要结两次?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