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多抠门:“昨天那个算一起……”

    店主终于有机会问:“昨天那个是?”

    伍文定面色不改:“那是老婆!”

    这位明白,伸大拇指:“都是大美女啊……!”那叫一个敬佩。

    孙琴招手:“老公……”声音娇滴滴,在外面她可是一贯最照顾男人面子的。

    伍文定带着一身的爽气过去:“咋了?”

    孙琴指着玻璃柜,小声:“这个老师喜欢不?拿回家去叫米玛照着摆姿势。”橱窗里一个略微皱眉的粉红头发美女,爆炸性的身材,扭曲的姿势,同样粉红的内衣,魅惑十足。

    伍文定稍微一遐想就觉得要流鼻血:“买买买,都买。”

    孙琴笑眯眯的指着另外一个高挑学生装美女说:“这个是我!”

    伍文定指着一个两个羊角辫的女仆装呵呵笑:“小青!”

    孙琴赶紧指另一个戴眼镜的气质型波霸:“没这么大,不过应该算陶子。”

    好好好,一堆手办,伍文定也挑了几个兵人一起。

    老板拿个计算器装模做样计算出一个满心欢喜的数字,苦着脸给伍文定说:“给您打个狠折,一共一万三千四,一万三!”

    孙琴吓一跳:“玩具嘛,哪有这么贵?了不起一两千块!”徐妃青她爸以前给人守停车场一个月才400块,现在好不容易让小女生劝住了。

    伍文定不说话,东张西望。

    店主大窘:“您看您拿的小包都是名牌货色,一个包就抵得住这点价钱了……”

    孙琴振振有词:“我的包包贵,不意味着我的钱就是风刮来的,东西该值多少钱你自己清楚,安心说价钱,不然一个都不要了。”

    伍文定心里实在是想要笑。

    其实这个店开在这里是真的是白瞎了,店面费用不便宜,关键是重庆这种内陆城市根本不能和上海北京那样的发烧友基数相比,真爱好这个的,都有条件直接在那边买,所以才开张两三个月就很有点举步维艰,难得这么大个客户……

    伍文定看这位也应该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孩子,没什么怜悯心,嘿嘿笑:“这样,我们先买这几个走,你算算多少钱,我留个电话,如果以后不想做了,可以找我们接手,价钱好商量。”

    最后付了四千块,拿走六七套,老板实在有点愣神,这都什么人啊!

    孙琴兴奋:“怎么?你有兴趣接过来做?他都做不走啊!”不赚钱她还是知道不能乱挥霍的。

    伍文定笑:“他这个店面确实不好做,但是我们做就不一样,把这些东西全部移到你那个店面去,这里卖饮品都比他挣钱,这个位置黄金,面积小。”

    孙琴哈哈笑:“你怎么不指点他?”

    伍文定撇嘴:“他手腕上戴的浪琴也,我指点他做什么?”

    孙琴笑得直不起腰:“你怎么这样?仇富啊?”

    伍文定斗志高扬:“就是!”

    孙琴奇怪:“你怎么这么大怨气?”

    伍文定真有:“四个!四个老婆!!你看看我手腕上还空空的!”还撩起袖子给孙琴正反观看。

    孙琴真觉得抱歉:“好嘛好嘛……我错了。”

    伍文定马上顺杆上:“我要买卡西欧……带海拔的,有天气预报的……”

    孙琴比他还感兴趣:“有这种表?”她自己只带斯沃琪的,学生嘛。

    伍文定如数家珍:“还有带心脏病高血压检测的呢,我这种算是入门级的,不是很贵。”

    孙琴给伍文定买东西那是一点都不吝啬:“走走走,去看看。”

    伍文定最后是真如愿以偿:“谢谢谢谢。”

    晚上吃饭以后一路开车回家都得意洋洋的把袖子卷起来,黑色塑料电子表一点不起眼,批发市场十五块就可以买一块类似的,这块四千三……

    孙琴靠在车窗上也很舒坦。

    回家洗澡都没舍得摘,那么贵,三防是基本要求,一般来说拿阳台扔下去都没事。

    陶雅玲细心:“什么时候买了块电子表来戴?”

    伍文定开心:“我要做个遵守时间的男人!”

    米玛瞧不起:“你要戴表也买个名牌嘛,回集团开会也不怕别人笑话。”

    伍文定媚俗的搂孙琴:“孙孙送的,再笑话也要戴!”

    陶雅玲就以为两人又在玩什么十五块电子表的游戏,懒得理,切一声就整理自己东西去了。

    徐妃青在草原上就偷偷把伍文定的温暖牌围巾收起来了,免得成为众矢之的,看见孙琴给伍文定买块破表,也有点撇嘴。

    孙琴乐得在沙发上打滚。

    伍文定看看表上的万年历:“明天我陪小青回去,两三天就回来……”这还用看?

    孙琴无所谓:“我忙得很了,明天开始去店面看看,工作室也有事情做。”

    米玛点头:“公司上班三天了,我只去看了两次,明天正式上班。”

    陶雅玲说:“我时间也差不多,整理好东西,还有几天就开学,估计就要开始去准备新专业的事情了。”

    徐妃青不说话,低头有喜有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