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深以为然:“就是……您看那个梅花党藏宝图他们搞得煞有其事的。我说该换点新花样了。”

    孙明耀欢喜:“我就喜欢你这点,不迂腐,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别墅区里面,动不动就把小辈送到国外念什么狗屁大学,回来打个招呼还外文,有次有个傻不拉几的还叫我安可,我劈头就是一巴掌。”

    伍文定笑:“回头我得找谭叔摆一桌谢谢他。”

    孙明耀回头:“他对你很好?”

    伍文定笑:“小时候犯错,宁愿去找他帮忙解决。”

    孙明耀点头:“你老汉确实有点迂腐,不过是真的迂夫子,好人,就是做事一板一眼,书卷气太重,所以和我们说不到一块。”这当老丈人的,当面说不是!

    伍文定也没正形:“所以我也奇怪当年他怎么和谭叔关系那么好。”

    孙明耀笑:“我知道啊,他们和我不一样,我是一开始就做生产做销售,他们都是倒空卖空,刚开始做正道和做邪门的没什么区别,都是投机倒把,这些年才逐渐分清了而已。”

    伍文定点头:“怪不得。”

    最后还是孙明耀的电话先响起来,有官方人士要到公司打秋风,临走给伍文定叮嘱:“你那个什么党支部书记的事情,琴琴回来给我说过,我找人问了一下,刚退休老太太,又红又专的,估计闲得慌,你自己注意了,好坏事都可能,就看你怎么操作了。”

    伍文定真心感激:“我得去公园再复习一下对付老太太的散手。”

    孙明耀又欢喜得拍他肩膀,才开着他的g500走了,他一直都是自己开车,从来不用司机,还喜欢戴白手套,伍文定看得莫名其妙。

    去找徐妃青的时候,看见后院已经在给土坎砌墙,秉承低调作风,居然也使用的石块,看来很适合养蚂蚁。

    徐妃青变叽喳:“草坪说是整体移植,只要这边撤场,他们就过来,一块一块的直接铺在地面拼接,现在就是做地面土质维护,这两边的长廊已经在铺防腐木了,他们说刚才孙叔叫他们不要刷漆,说刷了也没用,重庆酸雨大……”

    伍文定欢喜:“你话真多……”

    徐妃青嘿嘿笑,有点兴奋。

    再看了看,提出一些注意以后,两人才开车离去。

    伍文定还是问问:“你以后在书吧会不会觉得闷?那边可不像杂货铺那样可以一直收钱。”

    徐妃青把脚收到椅子上,下巴搁上面:“本来就喜欢静一点,没事还是可以拉拉二胡,要不是给你当秘书,我还是不太适应办公室工作。”

    伍文定点头:“我其实想得很简单,你想做点什么就做什么,我尽力支持。”

    徐妃青眼光柔和:“我就想在街边就好,热闹点,记得眼睛刚好的时候,我经常在路边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现在还是想多看看。”

    伍文定也柔和:“那就多看看,等看得不想看了,在做点别的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呢。”

    徐妃青扑哧笑:“说得你很老?要当爹了?”

    伍文定顺便:“你最近就别跟着米玛起哄好不好?她装就装,你还跟着架秧子。”

    徐妃青玩头发:“好玩嘛,看米姐真的挺着很大肚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伍文定撇嘴:“我就知道你们仨都没安什么好心。”

    徐妃青也撇嘴:“那是因为你偏心!”

    伍文定真觉得冤枉。

    第二百五十一章 恋爱

    把徐妃青放在杂货铺,回到办公室,米玛汇报常韵打了几个电话来了,欢喜得不行,叫她直接联系伍文定,又说没什么事。

    伍文定知道应该是经销商大会开得还不错,看看是午饭时间,就给常韵打电话。

    那边明显比较闹,常韵拿着电话找了相对安静的地儿:“伍总好……”

    伍文定问:“平常没这么客套吧?”

    常韵嘿嘿笑:“气氛很热烈,有些个得了轿车奖励的经销商当场就表示,希望先交钱直接订货,说如果保证了货品数量,这个年度还可以创造更好的成绩。”

    伍文定泼冷水:“这说明已经开始有货品争夺的情况出现了,要赶紧着手解决,不能只向做得好的倾斜,大面积才是我们的重点。”

    常韵果然冷静了一点:“稍等,我记一下,这几天事情太多了。”

    伍文定强调:“还是多带那些经销商看货品,多让张熏派人跟着听市场反应,这一季不能动了,起码下一季可以注意,日积月累都是经验财富。”

    约定好参展时间,就挂电话,伍文定收拾下文件回学校去了,张峰一帮人说是要纪念专业技术合作社成立一周年,要他中午一起赴宴。

    半小时后,伍文定坐在小食堂傻眼:“这就是你们的庆祝宴?”

    冯雷乐开花:“就是这!”

    张峰点头:“不能跟你们大老板花天酒地比,我们小公司就这样了,有肉有菜呢。”刚端了一个菜上来,连啤酒都没有,说是下午还要赶活。

    伍文定也不含糊,既然来了,起码也要把汽油钱吃回来,抽了筷子就开捞。

    他吃相凶猛,另外几个也就赶紧跟上,一盘回锅肉很快就清盘,伍文定趁第二盘还没端上来,还去盛了碗饭等着。

    服务员端上第二盘,顺手拿走空盘子,张峰马上带头把烧白串走,一会又空了。

    于是桌面上始终只有一个盘子,六个男生拿着筷子守着,直到最后一个菜端上来,伍文定又准备分而食之,冯雷好容易拉住:“胖子没来,还在修图,打个包给他带走。”既然才悻悻作罢。

    油画系一哥们正好经过:“伍文定,你们几个也太猛了点?六个人吃一盘菜,还打包走?”

    伍文定找根牙签,心满意足:“怎么地,吃得还挺舒坦……”

    另外几人笑得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