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琴对这种事情确实很感兴趣,忘了刚才的芥蒂,脱了脚上的鞋袜,跑到水边笑:“回来回来,我要上去!”

    伍文定还在试图掌握这种交通工具:“你拿一根竹竿撑着再站上来,步子轻一点,不太好平衡的。”

    孙琴俯身抓起一根竹竿就试探着站上去,得益于她苗条的身材,竹排没什么变化,只是脚还是浸在了水里,凉丝丝的。

    孙琴得意的挥挥竹竿:“小青上来吧,还有一根竹竿。”

    徐妃青要不是为了让她,早就急不可耐了,也抓过一根竹竿,伸了好几次穿着凉鞋的脚,终于一咬牙,跨了上去,动作稍微大点,摇晃几下差点没掉水里,伍文定指挥:“你还是蹲着好了,回头找两个小板凳给你们坐着。”

    孙琴有主意,仰头喊:“米玛……叫大花拿两个小板凳下来!”

    米玛看得有趣,真回头拿了两个小板凳用一根绳子两头扎住,挂在大花的脖子上,拍拍它的背:“你把它喊下去啊……”

    笑得乐呵的徐妃青真喊,大狗就真的屁颠颠的带着两个小板凳下坡去了,准确的把快递业务完成,还乐呵呵的试图加入首航,让孙琴无情抛弃了,留它和开始就在水边的阿黄一起不满的吼吼。

    伍文定看姑娘都坐下才试着开始撑撑竹竿开始移动。

    背对他坐在最前面的孙琴乐得大呼小叫,伸出竹竿去撑岸边的石头,试图让竹排更远离岸边。

    伍文定赶紧制止:“这是水库,中心很深的,竹竿探不到底,就在边上转转就好……”

    徐妃青居然有些害怕:“孙……姐……慢点,头晕……”她坐在中间,缩成一团,俯身双手紧紧抓住竹排两边。

    孙琴大乐,挥动竹竿,指点方遒,伍文定当发动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环岛游开始了。

    米玛也乐呵,站在崖上顺着围栏走着看。岸边的两条狗也欢乐的跟着在岸边跑,叫得很大声。来来貌似有点怕水和小白傻愣愣的站在半坡看。

    等转到另一边的坡边,徐妃青终于忍不住:“靠边靠边……我要下船……”对于从来没有在水面上经历过的她来说,这样的零距离接触也太没安全感了。

    孙琴胆子多大,又和伍文定原地转身,变船头为船尾,划回原来的地方才意犹未尽的上岸,指挥伍文定拿绳子把家里第一条船拴好,才要伍文定背着上坡。

    伍文定笑:“还有不高兴没?”

    孙琴搂紧点:“没了……嗯,刚才是有点吃醋。”

    伍文定嘿嘿:“自己睡懒觉,过来晚了,还怪我移情别恋。”

    孙琴不承认:“明明是她来晚了,还抢我的东西!”

    伍文定手上托紧点:“是我没注意到,以后会注意保护好你的宝贝。”

    孙琴想想也摇头:“我是有点情绪化,都是家里的东西,以后要改正……”

    两人一直做着自我批评才慢慢一路走上去,徐妃青早就带着几条狗跑到山崖给米玛描述自己的惊险感受了。

    这适应和被适应的过程看来都长得很。

    第二百七十九章 没情意

    卢青在晚饭后看完新闻联播才去敲敲女儿的门。

    陶雅玲正遨游在心理学深奥晦涩的专有名词中,转头略带惊讶的看着母亲,她觉得怎么也应该在半个月左右才会心平气和的来找她谈话吧。

    卢青还是顺便看看女儿的书:“对专业有帮助?”

    陶雅玲笑着点头:“上课用得着,也对过日子有帮助。”

    卢青坐在女儿的床边,手肘放在桌角:“这几天休息得好么?”

    陶雅玲点头:“很好,家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卢青感慨:“家始终是最温暖的港湾,无论怎样都会为你敞开怀抱。”

    陶雅玲点头:“谢谢爸妈这么疼爱我。”脸上带点笑笑。

    卢青也算是察言观色的行家了,所以才一直觉得陶雅玲这样的情绪表情都不应该出现,停一下还是问:“以后有什么样的打算?”口气很慈爱。

    陶雅玲坐得端正,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笑:“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卢青有点掐不住重点:“该抛弃的就抛弃,不应该留恋的东西就不要留恋。”

    陶雅玲附和:“一切总要向前看……”都绕圈子。

    卢青略微严肃:“你还这么年轻……”

    陶雅玲抢话:“还漂亮呢,全靠妈把我生得好。”

    卢青也笑起来,带点骄傲:“我的女儿嘛……要不要我介绍点单位上有前途的年轻人给你认识一下?”

    陶雅玲笑着撇嘴:“那我可是二婚了,您可得把话说在前面,免得人家误会。”

    卢青的眉毛忍不住跳了两下:“你不是说着玩的?你还没毕业呢!”

    陶雅玲觉得不能太刺激:“反正就那么回事,您也别太上火。”

    卢青终于有点急:“我怎么能不上火,到底怎么回事?”

    陶雅玲轻描淡写:“这几年感情还不错,房子也准备好了,双方家长也还喜欢,看着毕业时间要到了,正好他有个关系,就去把证给办了。”

    乍这么一听,就跟一般小年轻结婚扯证没什么两样。

    卢青还是忍不住了:“我们那时觉得喜欢是因为不知道他那些破事!”

    陶雅玲笑:“他也就这点破事,真要就为这个就抹掉这几年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