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伸手摸摸老婆已经有点浑圆的肚皮,悉心感受……

    米玛通常都比较会焚琴煮鹤的,压低声音:“你说你摸一摸会不会知道是男是女?”

    伍文定表情有点紊乱:“我又不是b超机!”

    米玛还撇嘴:“那个医生还不告诉我性别,我看就是想收点钱,要不回头你去给点?”

    伍文定更紊乱:“哪有那么多事,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姑娘我最喜欢,一定和你一样漂亮。”

    米玛还是容易哄一些,呵呵乐:“那倒是。”

    孙琴就和陶雅玲一块进来,陶子虽然才两个月,居然也找了条孕妇裙来穿,完全没有这个身形嘛。

    孙琴都不稀得扶,还出言不逊:“你就别这么作好不好,孕妇裙主要的作用其实是拿来在公车上找座位的,你都不坐公车,还穿什么穿,更别提你这腰身哪里须得着?”

    陶雅玲也坐另一张沙发上:“老伍待会也给我揉揉……”徐妃青远在吧台都跟着扑哧一声笑。

    陶雅玲随手在茶几上摘个葡萄扔过去,嗯,还真把埋头写字的大姑娘砸中了头。

    徐妃青抬头委屈:“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做孕妇食谱,你砸我……”

    陶雅玲自己吃一颗,拍拍手,不道歉,挑衅孙琴:“我说你已经当了个老板娘的好不好?这次这个酒吧让我当老板娘?”

    孙琴吃惊:“你还要和我争这个?”

    陶雅玲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是要争个什么,我挺喜欢酒吧嘛。”

    米玛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酒吧,什么老板娘?”

    孙琴评理:“我和老伍商量开个酒吧,她要来争这个老板娘!”

    米玛更感兴趣:“酒吧,恐怕应该我来开吧,你们有谁喝得过我,就算来光临生意的顾客也喝不过我嘛。”

    徐妃青听见了磨蹭过来:“我也还是可以去客串一下的,喝点小酒……”

    孙琴头大。

    伍文定也头大解释:“看来你们都对娱乐场所很向往嘛,不是夜店酒吧,是个足球吧,基本上就不卖酒的……”

    于是好酒的米玛顿时就失去了兴趣:“随便你们了。”

    伍文定介绍:“我觉得既然这么多球迷,我就可以搞点什么,两个五人制小足球场,中间穿插水吧、更衣间、洗衣房,装备售卖,就开在市区里面,适合白领下班以后去打打,洗个澡再回家。”

    陶雅玲发愣:“你这面积不算小,市区这样的场地怕是有点贵哦?”

    伍文定有打算:“那么多工厂没生产的,找厂房啊,好些车间都是面积很大的,现在一把锁锁着,空着怪浪费的。”

    陶雅玲点头:“这个我倒是知道,这种资产想盘活蛮麻烦,租倒是可以。”

    孙琴还是感兴趣:“这下你们该不会和我争吧,我说就我适合做这些新鲜项目。”

    陶雅玲没兴趣了:“那倒是,不过没事我们还是可以去坐一下的。”

    徐妃青招揽生意:“陶姐现在觉得家里闷可以去杂书铺的书吧坐坐嘛,你那么喜欢看书的。”

    陶雅玲想想:“也对,天天呆家里怕是要闷出花来,明天去你的书吧玩。”还有大半个月书架才结束呢,人民教师有点无聊了。

    米玛不无聊:“我还是在家休息好了,这么热的天,说起来重庆还真热!”

    伍文定内疚的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真是亏待你,这么远为了我过来,离开气候宜人的成都平原……”

    其他仨姑娘看戏一样看这俩。

    米玛也配合,伸手捂住伍文定的手:“没有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都可以去。”

    徐妃青居然有点信,嘟哝:“我还不是从成都过来,我还不是觉得热……”

    陶雅玲和孙琴就觉得挺酸了,孙琴还抹自己肩膀:“有点起鸡皮疙瘩,我去把空调开小一点……冷……”

    陶雅玲赞同:“顺便帮我拿床小被子,这剧本演得,电视台该请他们去演午间剧,保证各家的空调都得关小,节省多少电力。”

    米玛还不满,回头就拿自己旁边的小抱枕砸陶子。

    徐妃青估计是经常被砸,最近一直在训练来来咬飞碟,看见飞出去的大件,也跳起来咬,很成功,咬住了,连抱枕带狗让陶雅玲一脚踹开,差点砸她身上,现在都有宝宝了,多金贵的。

    徐妃青赶紧心疼了拉了狗出去奖励。

    伍文定估计自己也给冷到:“我还是去运动一下。”站起来:“孙孙,打台球了!”

    剩俩孕妇看电视。

    晚上是陶雅玲的班,她还记挂着这事:“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换个地方生活?以家里现在的经济情况。”

    伍文定点头:“有啊,最近都有人在游说你公公和孙孙她爸去海南买地,我打算去插一脚。”

    爱读书学习的陶雅玲惊讶:“海南?那不是都瞎炒么?”九十年代初期是瞎炒得厉害,伍钦第一桶金还是在那里面搞到的呢。

    伍文定想想:“那时是全国人民想钱想疯了,什么钱都去了那,自然炒得天翻地覆,上午买块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地,下午就可以转手加一倍卖掉,都乱成什么了。现在毕竟还是规范不少,我们就当是为自己享受顺便造福别人,可以去搞点什么。”

    陶雅玲猜测:“你又有什么奇怪的计划?”

    伍文定笑:“也没,只是觉得我很幸运,既然都这么幸运了,为嘛不好好享受生活中的各种美好呢,重庆还是不错,就是没有海,我们可以去那有个家,什么时候也可以领略另外一番风光。”

    陶雅玲狐疑:“我觉得有名堂,你该不会是为了最后一次婚礼做庞大的先期准备吧?”

    伍文定真是很难得的真正吃惊:“老婆,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我们家最具有艺术想象力气质的,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天马行空的程度,难道怀孕对于艺术创作有加成作用?”

    陶雅玲呵呵笑:“好像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