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北少林寺最有名的就是棍法了,这根棍子短了点,可也不妨碍伍文定拿在手里就觉得心潮澎湃,爽爽快快的就招呼上去。

    至空那个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多纷繁复杂的分类棍法,这些很多都是近现代编凑的,他就是十八路棍法,简单凌厉,点、劈、扫、顿、拖、扎、削、锁、担……

    孙明耀看得目不转睛:“看见没?!又是这样!有人开盘口没?!”

    旁边的声音也激动:“这样打,谁会开盘口?”

    孙琴疑惑:“平时在家没看见他练这些东西啊?”

    孙明耀懒得理她。

    看打架的当地人倒是热闹,惊呼连连,谁都看得出这位打得行云流水,现在真不能叫打架,很有美感的,看上去赏心悦目,就是一场表演。

    伍文定打得过瘾,配角数量不够啊,十多个人,一人一下,基本上就倒在地上了,何况上场有先后,后来的看见前面的待遇,也不全是傻子,有两个,伍文定还没招呼上呢,就动作夸张的翻身倒下,让后来扎进人堆看见场面的赶紧问:“这个动作好假,在拍戏?”

    伍文定还是公平的上去一人一下,不太重:“配合得还不错嘛……”那两位还偷偷眨眼,算求饶。

    伍文定提着棍子回到大汉身边,拿棍子捅捅他:“别装了,没那么恼火,坐起来说话……我是讲道理的!”

    嗯,真是讲道理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 英明

    伍文定不在家的日子,家里好像也比较适应了,只是这上班就要斟酌一下。

    米玛这大肚皮确实不能开车,肚皮把方向盘硌着不说,如果来个急刹什么的可就悲剧了,徐妃青又是白坐车的,所以就只有陶雅玲这个还不怎么显怀的开车送两位小老婆上班。

    还算好,陶雅玲只需要去学校办公室露个面,假模假样到军训操场上看一眼就算收工,而且她现在主要注意力都在操办婚礼上,所以一般只在学校呆半小时。

    这期间,米玛就舒坦的靠在副驾驶座上,徐妃青笑嘻嘻的自己坐后面吃酸辣粉,她很爱这个重庆小吃,多放辣椒,多放醋,加上碎末咸菜,碎末花生米,葱花蒜泥,花椒胡椒粉,说起来都让人口水横流,更别说坐在前面同一狭小空间的米玛了。

    米玛艰难的扭头,吸一口口水:“给我吃一口?”

    徐妃青严肃:“孕妇要戒辛辣……”自己又滋溜一声,吸一口,伴随满足的呼气。

    米玛纠结:“吃一口没有问题吧?”车窗外就是一家生意热火朝天的酸辣粉店,一个繁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师傅,一手竹编漏勺,一手巨长筷子,在大锅里一搅一翻,就是一碗。旁边的服务员流水般地来来往往,端来打好佐料的空碗,端走盛满的酸辣粉……

    米玛终于还是没有忍得住,自己打开门跳下去,想一想走过去,声音不小,很迫切:“不要辣椒,不要醋,一碗酸辣粉!”

    几乎满满一店堂的人都惊讶的回头看这个漂亮的孕妇。

    没有醋和辣椒的粉还叫酸辣粉?

    总之最后米玛还是吃得很开心,还好心的给刚出来陶雅玲也端了一碗这个骨头汤粉。

    仨姑娘在百万豪车里吃得一车厢醋味。

    徐妃青负责收拾,把三只纸碗拿去扔掉,买了几包湿纸巾上来,大家分别擦擦手和嘴。

    米玛满足:“好香……就是有点烫。”

    徐妃青瞧不起:“你们这个一点味道都没有,哪有什么好吃的?”

    陶雅玲长叹:“为人母啊……这是多么大的牺牲精神啊……”蛮自豪的。

    米玛不在意牺牲:“中午约好时间,我们去吃粤菜,喝点汤。”

    陶雅玲边开车边笑:“约什么约,都在小青那边呆着就是了,我也就是看看书,待会老伍他爸叫婚庆公司的人过来交涉一下。”

    徐妃青小不满:“现在我去孙姐那边帮她招呼的次数好像比她的次数还多了。”

    陶雅玲安慰:“她是这样啦,新鲜劲一过,就没有开始那么着紧。”

    米玛嘿嘿笑:“她对老公什么时候新鲜劲过去就好了。”

    徐妃青乐得笑:“那不一定,伍哥多会推陈出新的。”

    一车居然笑得很欢。

    伍文定面前的人是叫得欢,因为不答话,让他用棍子又给杵了一下。

    伍文定也挺无奈的:“哪有这么痛,你叫得就跟杀猪似的。”

    大汉可能真的痛神经有点敏感,还直喘气:“真的……真的很疼!”

    伍文定又把烟摸出来给他一根,自己点一根,帮他也点上,把剩下的和打火机扔给那个呆呆的站在观众和打手之间那个去喊人来的小混混:“喏,都给散散烟?”

    转头再问大汉:“都是你的弟兄?”

    大汉哼哼:“是!那又怎么样……我打不过……你也别想好!”典型色厉内荏的语气。

    伍文定乐得笑:“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大汉略微语塞:“你……你们……你们那个工地别想好!我们还有的是兄弟!”

    伍文定伸手拉他:“坐起来说好不好,你这样躺着说这句话,很没威力的。”

    大汉坐起来一点还唉哟唉哟的拿手摸腰。

    伍文定就奇怪了:“你就这么挨几下还叫疼,怎么混的?”

    大汉没好气:“一直都是我们打人,哪有人打我们。”

    伍文定蹲着有兴趣:“说说,你们还有些什么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