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他们仨……咦?三个人?”陶雅玲有点想歪了。

    所以等她看见伍文定三人回来时候俩姑娘明显满脸倦容,更是有点狐疑。

    伍文定是过来接俩孕妇一块回家的,今天元旦呢,公司都放假,就杂书铺和杂货铺要营业,有店长管。

    回到家米玛打着呵欠才算是清醒过来,坐在吧台上看伍文定做早饭。

    孙琴和徐妃青到家就洗个澡睡觉去了。

    陶雅玲好好梳洗一番才过来厨房,靠在门边:“昨晚干嘛去了?”

    伍文定笑着解释:“酒店没房间,孙孙说去看日出,我们就在山头车上坐了一宿。”

    陶雅玲低头看看:“好浪漫,孕妇就没有……”

    米玛起哄:“为什么不喊我们呢?”

    伍文定还是笑:“喊你们就是一起回家睡觉了,那就是觉得抛下你们在办公室回家怪怪的,才去山头看日出,熬夜是女人大敌啊。”

    陶雅玲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只是元旦过后,伍文定的大敌就是工作,繁忙的老总大会要召开了!

    办公室主任杨静带头,一帮搞后勤的忙得团团转,这个和以前服装公司搞经销商大会的感觉又不一样,这可都是公司一手一脚带出来的大大小小公司企业老总呢,还要注意别让差的觉得自卑,也别让好的觉得自满,得一视同仁,很费劲。

    应该说,人,起码是大多数人是会随着自己境况的改变,改变自己的精气神和心态的,伍文定那样的毕竟还是万里无一。

    创业基金项目部的感触就最深,项目部经理很感慨的给教育部经理陈苗小声描述:“看见那边那个男的没,旁边那个女人已经换了这是第三茬儿了,刚刚毕业申请创业基金的时候,我迄今都记得,我还是项目组的,签合同的时候生怕出错,十万块的合同抖着手看了好几遍,现在你看看那口气?我就是要来拿大奖的!基金会就帮这种人?”倒数第二句学得惟妙惟肖,很有点暴发户的脸嘴。

    陈苗摇头:“我还是愿意看着我那边的那些学生。”

    创业部经理姓夏,三十多岁的男性:“你那边的学生?不知恩图报的也不少吧?”

    陈苗有点得道的口气:“我们做我们的,至于他们,自有公道在人心吧。”

    夏经理摇头:“公道怕是在伍总的心里,我看他这次搞这个大会就是有点这个意思,想适当的敲打一下。”

    陈苗乐:“他还会敲打人?我看他无论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表情。”

    夏经理还是摇头:“他是好人,可不是滥好人,哼哼……”

    陈苗点头:“我们就一起看看这次这个武林大会会开出个什么结果来嘛……”

    这还真是武林大会,伍文定就跟盟主似的。

    第三百八十二章 喷嚏

    伍文定还是有点老板样子,在张树林的再三劝阻下,没有亲自站到游船舱门去迎接,他本来是想这么做的。

    四位姑娘也来了,自己找了个包厢打麻将,对开会不感兴趣,孙琴还相当无良的把瓜子壳随手从木格窗扔出去,下面就是滚滚的江水。

    陶雅玲照例是要批评的:“你怎么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

    孙琴懒得斗嘴:“该你出牌了。”

    徐妃青有点好奇的东张西望:“在江面上打麻将,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孙琴吃吃笑:“以前青楼的姑娘们就是在江面的花船上打麻将!”

    徐妃青倒是点头:“师傅说过,江浙一带很多,古时候秦淮河上都这样嘛。”

    陶雅玲一阵皱眉:“你们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怎么比喻的呢?”

    米玛不在乎:“古时候也有麻将?”

    孙琴乐:“肯定有,国粹嘛……”

    丹增昨晚就到了,真住在伍钦家,现在和一帮集团公司的老总们坐在另外几个包房喝茶聊天,等伍文定那边的会议开始。

    伍文定就坐在游船一楼大厅,和常韵张熏聊天:“没怎么来过重庆?还是可以来玩一玩的。”

    常韵现在气度不同了,没好气:“我要是能和您一样倒是有心情来玩。”那么大一个企业怎么说都还是有很大压力的,市场瞬息万变,服装又是个竞争激烈得很的行业。

    张熏点头:“我们俩还是沿海一带去得比较多一点,偶尔会到某些二三级市场看看,什么时候也该去什么景点走走。”

    常韵不带她玩:“出去景点也是我和老赵去,你一单身女性跟着我们干嘛,别人看了误会我们作风不良……”

    张熏吃吃笑,常韵才警醒,讪讪对伍文定:“我不是说您啊……”

    伍文定脸皮多厚:“我家就这样,不误会不误会,这个月双双就要生了,你们要给红包的……”

    常韵一直和米玛有联系:“您这也……我和老赵决定了,今年4月办婚礼,您可得来送个大红包。”

    伍文定赶紧认账:“提前把帖子给我发过来啊,我是要五张请帖的。”

    常韵脸拉长:“您全家都过来啊?”

    伍文定多奇怪:“不行?我们家都是全家出动的。”

    常韵一脸纠结:“那我还得做好准备,您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伍文定不接茬,转头问张熏:“你这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解决?”

    这种时候,张熏就比常韵泼辣了,笑吟吟:“咋的,你说你一男老板,关心女下属的婚姻问题是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