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琴拍桌子:“不行!好奇怪的,你们把卧室门一关,我和小青就好像丫鬟在外间一样!好没地位!”

    正上车来的徐妃青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又成丫鬟没地位了?”

    孙琴赶紧叽哩哇啦把米玛的痴心妄想说一遍。

    徐妃青在水槽边用热水洗手,都看不见她一脸笑和眼珠子的转,收好笑脸才转过来:“嗯,是有点怪怪的,再不孙姐你陪陶姐睡里面,米姐出来?”

    米玛无所谓:“嗯……也行……”

    孙琴觉得好像没那种感觉了,也点头。

    陶雅玲笑:“哦,我还天天换人来侍寝哦?”

    孙琴转身拍拍陶雅玲身侧的沙发,呵呵笑:“我会好好对你的……”

    米玛差点笑得把米粒喷出来!徐妃青赶紧倒两杯水过去。

    伍文定一直脸上都在扭来扭去,这狐狸精真真是……

    结果这一趟蛋炒饭吃过以后,伍文定和米玛算是半饱,所以休息一会就开始忙活晚餐,准备在八九点钟开饭。

    这里的厨房比起家里就小太多太多,只能说是齐全,所以徐妃青尝试了两次还是被请出了厨房。

    米玛看看电视节目,没兴趣:“来来来,我们来打麻将!”伸手把那个餐桌转了四十五度,居然四个座位就可以单独对一面桌子了。来来又以为喊它,莫名其妙的走到米玛面前,给一脚踢走。

    孙琴只想动上半身,举手同意:“好!”

    于是又得徐妃青去找麻将,陶雅玲笑嘻嘻的过来坐下:“我坐里面,有靠的……”

    于是海拔1800米处的家庭麻将又开始了。

    伍文定在两三米外的厨房动作麻利,切、刮、炒、蒸、煮、炖,中间还有闲心笑着回头看孙琴的牌,她正好是背对厨房的:“还不错,有三个叫哦……”

    孙琴惊讶:“我以为我只有两个呢!”拿手指在牌之间跳跃,无声的问询,伍文定肯定:“对,还有这个叫嘛……”孙琴小拍手。

    陶雅玲阴阳怪气:“还要带参谋的?”徐妃青专心看牌,头却在猛啄米。

    米玛不动声色:“她叫二五筒带四筒的……”

    伍文定哈哈笑,孙琴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徐妃青和陶雅玲也笑。

    米玛得意:“有一种人叫高手……”最近看了部武侠片,觉得这句特别帅,终于可以用了。

    孙琴咬牙切齿的抬头到处看:“这背后没有镜子什么的吧?”

    徐妃青笑:“没有没有,三万……”

    孙琴摸牌,嘴里念叨:“换叫就换叫……再不就自摸!”没搞定……

    陶雅玲笑眯眯:“你自己摸摸开始可以的……二条……”

    米玛动作轻巧灵动:“自摸也是要有料的……嗯?八筒……”

    孙琴哈哈哈的笑起来:“糊了!”

    米玛吓一跳:“不会吧?!你不是叫二五筒带四筒的么?”

    孙琴七情上脸,得意的气息顿时充满车厢:“有一种人叫演……员……”陶子和徐妃青顿时就笑得不行……

    伍文定更是笑得差点把锅铲给掉在地上。

    米玛现在看不到米玛的牌,哭着脸找伍文定出气:“伍文定!你也给她当了配角的!你们合伙骗我!”

    伍文定是真的过路也挨枪,好委屈:“你说了她叫什么,我就笑了两声嘛!”

    孙琴一定要把男朋友拉下水:“就是他的笑声,引发了我演一下的灵感,不错吧?”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情绪的陶雅玲扶着肚子点头:“不错……不错,很逼真……二筒,我都以为真的是呢,一直不敢打……”

    米玛却破涕为笑:“糊了……”原来这位也不是好东西!

    陶雅玲这回笑不出来:“你!你……”

    米玛做害羞状:“我顺口说说,想骗她打的,结果你上当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说完,徐妃青摸起一张牌:“嗯……自摸,清一色龙七对……陶姐……你赔大了!”

    伍文定的锅铲这次是真的掉地上。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陶雅玲还在拿筷子头批评人:“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人!”

    徐妃青给她挟一块炖鸡肉:“我没有收你的钱嘛……那么好的牌,我不做都不可能啊……”

    孙琴还陶醉在自己的演艺生涯里:“其实我们待会要不要来诈金花?”

    伍文定制止:“那就算了,那个完全是考演技骗人的。”

    米玛有兴趣:“怎么玩?一定要演么?”

    徐妃青居然知道:“嗯,就是每人三张牌,比大小的,一定要演,好牌骗人多压钱,差牌骗人早放弃,就是演……”

    米玛有信心:“那要试一试,看看谁才是家里的影帝……不,影后!”

    孙琴要延续演艺辉煌:“比就比!”

    陶雅玲一口否决:“那是公安局严厉禁止的赌博游戏!不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