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笑:“是挺简单,看见没,都是空心叠在一起的,这两颗心是相通的……”

    大肚婆就心花怒放了:“死鬼……就知道说好听的……”

    伍文定得意:“本来就是,心相近挺容易,可是要相通的话,除了默契还要能相互容忍和体谅,真的很谢谢你对我的容忍和体谅……”搂陶子的手臂很有力,很温暖。

    可是纵然在这么温馨浪漫的环境氛围下,孕妇的莫名其妙是完全不可以揣测的:“意思说你也一直在容忍我哦??我有什么要你一直容忍的?”

    伍文定哈哈大笑:“你真可爱……”

    两人出来的时候,孙琴已经有一个作品了,白色的马,因为造型是那种比较卡通的,所以没有四条纤细的马腿,现在看上去还多憨厚的,抬头笑:“安抚好了?”

    陶雅玲笑着提嘴角:“安什么抚,我是不舒服,老伍给我按按。”

    孙琴不争论:“好好好……现在看来蛇是最好做的,不过盘起来的蛇不是有点跟便便一样?”

    徐妃青有创意,半边猴子半边蛇,怪物!

    米玛正偷偷的舔自己做的马头呢,一阵皱眉:“你又开始了!”

    陶雅玲拿一块没有变冷的巧克力开始塑型,一把小泥塑板,熟练的在手间翻飞,炫耀:“我就不用倒模,巧克力稍微加热就是软的,可以做泥塑的,蛮简单,做错了拿电吹风吹一下就可以修改……”

    孙琴和米玛居然看得哦一声。

    徐妃青看得不认真,站起身拉伍文定:“我有礼物给伍哥,马上出来……”立马就跑。

    陶雅玲才哎呀一声:“我的礼物还忘记给老伍了。”

    孙琴眉开眼笑:“你给老伍买了个啥?”

    陶雅玲嘿嘿:“去小青书店选了本《怎么做个好爸爸》!”哪有情人节送这个的?

    米玛觉得不错:“嗯,还没送,那就帮我签个名字在上面,我们一起送,我懒得去买礼物了,这书我也能送。”还有这样的?一起合送情人节礼物?

    孙琴笑得马耳朵都掰掉了一点。

    关上自己房间门,伍文定还多惊喜的:“我还以为你已经给了呢……”

    正在枕头下拿小盒子的姑娘奇怪:“给什么给……”

    伍文定挠头笑:“那……舌头打结嘛……”

    徐妃青拿着盒子跳回来,一脸红:“不准说!我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欢不……”一个花里胡哨的扁平盒子。

    打开盒子是一双毛线手套,徐妃青还解释:“有点赶!明年冬天好好给你织一双。”

    伍文定埋怨:“早点不拿给我,你不知道前几天我在车库做事,手有多冷,这手套还是半指的,很方便做事呢……我很喜欢!”

    徐妃青还多不好意思:“其实是时间太紧来不及买毛线,是上次给你打毛衣剩的,只够打半指……”

    伍文定戴上手套欢喜:“这才叫妙趣天成嘛,全指没那么方便做事的,你知道我又喜欢做点什么手工的。”

    徐妃青笑得就开心:“你喜欢就好。”

    伍文定从兜里也掏出一根小项链给她戴上:“我的礼物就是这几天做的,希望你喜欢……”

    徐妃青的脖子之间只觉得一丝丝凉意,低头捧起来看,伍文定这俗人,做了两颗五毛硬币大小实心的心,然后半重叠焊在一起,打磨得精光,在大姑娘看来,这紧紧相连的两颗心,好像比戒指上的钻石更能说明一种关系,没怎么笑,就认真的看着,眼角有点润。

    伍文定解释一下:“两颗心一般大的,我们是相互相依的,就是这个意思……”

    徐妃青把小坠子撰在手心里,转头闭上眼,仰头:“亲我……”

    伍文定认真的印上自己的嘴唇,没有舌尖打结的花样,就是亲切的一个深吻。

    真不错的礼物。

    第四百一十三章 答卷

    等伍文定和徐妃青从房间出来,米玛若无其事的搭便车:“陶子说她送本书给你,我也打算签名,可没笔……就当我也送了礼物的!”

    陶雅玲很看不起:“你能不能再敷衍一点?”

    米玛伸舌头舔舔手指上的巧克力:“嘿嘿,刚生过宝宝,不方便外出嘛……”您这理由也找得够敷衍的。

    伍文定笑眯眯的先展示自己的手套:“看见没,温暖牌的!”

    米玛瞟一眼摇头:“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跟别的女生学过这个,实在不行,很快就把毛线乱作一团。”

    陶雅玲也尝试过:“我也没法,手指僵硬得很,不过,徐小青,平时没有看见你在捣鼓这个东西吧?”这样静悄悄的搞地下工作,可是很不得民心的。

    徐妃青不好意思的谦虚:“都在房间里打,我技术也不算好。”

    孙琴没好气:“都挑花针做十字纹和波浪纹了,还说自己技术不好?改天先给我打一双手套来戴!我要粉红色和白色的……”她可是行家,不过也没有耐心自己一点点的织,能打点平针就不错了。

    徐妃青现在可不会唯唯诺诺了,笑嘻嘻的回答:“你这是要下订单了?我叫车间给你定做一双,保证质量可靠,样式美观,价格还优惠!”

    孙琴差点噎住:“你!你居然敢收我的钱!我是总经理啊!”

    伍文定好奇的问米玛:“你是什么?董事长?”

    米玛笑:“我是财阀!阀门的阀,随时负责开关水龙头的!她才是董事长!”手指陶雅玲。

    陶雅玲还捋捋头发:“谁叫我从小到大都是当领导的命呢?”

    孙琴哼哼:“经济实体还不是掌握在我和小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