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摘,只要摘了以后琴姨就会化身雅姨,千般念叨各种时尚服装搭配理念!那就戴着吧。

    男孩子稍微好点,基本都是运动风格,三兄弟年龄差不多,衣服还可以混穿混搭,双胞胎是被严厉要求一定要穿不一样的,因为连伍文定和徐妃青都没法轻易分辨出来,如果能服装不同,那就最好。谁会没事儿就去看小孩儿头上有几个旋儿?何况这俩小子慢慢越来越茂密的头发让看旋儿也不是那么容易……

    孙琴想了一个办法,双胞胎都穿那种左胸有标志的美式夹克,大双有个a字,小双有个b字,还给张熏说了这事儿,弄了一大版ab字母的刺绣布标,自己拿来娴熟的给双胞胎的衣服分别绣上,于是双胞胎穿的衣服,永远都是有区别的,就算款式一样,也有ab两个字母区别。

    这样以来几乎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伍文定已经不止一次连续给其中一个洗两次澡,而另一个乐呵呵的偷偷躲过了。

    可是这样的游戏对于大小双来说,再有趣不过了,换个外套是多简单的事儿啊?

    于是徐妃青又托绣品车间的大妈阿姨们,给大小双的所有衣服都绣上ab标!

    所以,大小双成了家里最有贵族派头的人,居然连内裤都有自己专有的字母标,这可是在前几个世纪欧洲贵族才有的习惯。

    小兄弟一点没有这种自觉性,开动自己的脑筋,练就了一身快速换衣服的传奇功夫,并且乐此不疲,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就施展得越来越娴熟!

    小六羡慕得不行,每次都想加入这种捣蛋活动,可傻乎乎的试过几次,都被一眼认出来,才发现是自己的基本条件就不吻合,很不舍的放弃了,开始专心在母亲的带领下,开始多玩水,多游泳。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伍文定自然拉上了游泳池,小朋友也有一个小型的气垫水池,只有在大人的陪伴下,小孩子们才能套着游泳圈什么的去大池子。

    纵然当了母亲,孙琴还是要求自己穿上泳衣要美美的,动作有点慢,整理好自己的两截泳装出来,就看见陶雅玲已经带着二丫和双双在游泳池里试着刨来刨去,其他几个小的都坐在车顶上看着,有点小小的畏惧。

    孙琴抓着牧马人背后的梯子爬上去,在小六身边坐下来,习惯性的看一眼大小双泳裤上的字母:“你们俩不是最淘的么?怎么不敢跳下去?”

    三妹戴着泳镜,盘腿坐在孙琴后面小声:“雅姨喊我们做准备活动……”

    孙琴被提醒:“也对,来来来,你们四个站起来,就在这车顶上做做操?”

    四个小孩歪歪扭扭的就在车顶上按照孙琴的要求扳胳膊扳大腿,可牧马人的车顶面积也不算大啊,徐妃青和米玛出来,远远看见就吓一跳,赶紧到车边守着:“要掉往水里掉啊,别掉这边草坪上来。”

    孙琴干脆自己就跳进水里,举手招呼:“差不多了,跳下来吧!”为了照顾小朋友,伍文定这次的水就放得比较少,一米高不到,对于现在平均八十厘米左右身高的四姐弟,还说不上很危险。

    可就在孩子们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乐呵呵的游过来抱着孙琴大腿的双双放了个屁!

    貌似这个屁还不小,咕噜噜的冒了一串气泡上来……

    孙琴没看见,可正要往下跳的四姐弟都清楚的看见了!

    三妹双手一展,难得主动的挡住三个吃惊的弟弟:“水烧开了!别跳!”

    已经爬梯子到一半看见水里泡泡的徐妃青笑得自己一下就松开手掉到草坪上,还在蜷着身子咯咯咯的笑!

    排她后面的米玛奇怪得很:“你中了什么暗器么?”自己一跳一跳的想看围着的篷布里面发生了什么……

    躺地上的徐妃青就看见她丰硕的胸前就在泳衣里边晃啊晃的,更加笑得小眼睛眯成一条线:“里……里面……水烧开了!”

    三妹这智力真不是盖的。

    第五百八十三章 多看我

    阳光下的夏日对孩子们来说是最惬意的,穿得不累赘,可以到处玩,何况双双和二丫这俩居然还有暑假!

    伍文定就对这事儿觉得很费解:“托儿所,幼儿园不就是为了让上班的家长有个地方可以安心的带带孩子么,公务员和大多数上班的又没个寒暑假,小破孩放什么暑假?”

    陶雅玲鄙夷:“现在孩子都是家里的掌上宝,那你还怕没有人带?上幼儿园是为了学龄前儿童增长知识,结识朋友,学会社交的!”

    伍文定瞠目结舌:“敢情幼儿园也这么功利了,还是我们小时候的情况单纯点,就是个托儿所。”

    陶雅玲指指水库对面:“托儿所是你爸那边。”

    伍文定略带酸溜溜:“那倒是,我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个电动玩具,欢喜得要疯,结果是他从广州进回来的样品货,让我拿出去给小伙伴炫耀,掉了电池底盖,一脚把我从门里面踢到门外边去了!”

    陶雅玲赶紧抱老公的头:“哦,乖,乖,不痛……话说你也够记仇的啊?”估计是最近这么哄孩子习惯了腔调。

    伍文定苦恼的挠头:“就是记得啊,我有什么办法,所以我后来再也不找他要什么玩具。”

    陶雅玲捏个拳头共勉:“我们一定好好对孩子,不体罚孩子,让孩子有个幸福的童年。”

    伍文定下决心的点头,可没两天陶老师就有点闹心,想小惩罚一下二丫。

    因为二丫尿床了!

    其实这事也没多大了不起,伍文定小时候都画过地图呢,还是世界地图,可二丫这丫头片子居然能狡辩了:“是流汗啦……”

    陶老师一直都认为,小孩子不能撒谎,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对品行是有很大影响的,就想给女儿一个深刻的教训,可深刻就意味着要打几下么?带着点惴惴不安,陶雅玲还是打电话咨询卢青。

    卢青听了笑得很开心:“这有多大回事,你小时候犯点小错还不是要狡辩。”

    陶雅玲不确定:“有么?”

    卢青揭老底:“隔壁家先买黑白电视,你趴人家门缝上偷偷看了还哭,我问你为啥,你说是风吹的!”

    陶雅玲哈哈笑着挂了电话,转身看女儿怯生生的看着自己,一点疙瘩都没有了,抱起女儿来:“好了好了,尿床嘛,也没多大回事,陪妈妈一起洗洗,太阳大,一会就晾干了,好不好?”

    二丫不坚持了,仰头看笑容可亲的妈妈:“怕……怕姐姐笑!”

    陶雅玲多会做思想工作的:“知道羞是好事情,笑笑也没什么,她是你姐姐呢,小六昨天也尿床了……”您拿个一岁半的小孩和三岁多的孩子比,有意思么?

    孙琴就没这么纠结,笑呵呵的拿儿子取笑,还拿相机来拍照留念:“其实还不错,有点像江西省嘛。”小六一脸愁得跟菊花似的,抱着无良母亲的腿。

    所以两边洗床单的时候都遇见了,二丫毕竟大点,能帮帮忙,赶紧多抹点肥皂什么的掩盖一下,孙琴眼尖:“二丫也画地图?我看看是哪个国家省份的?”

    坐小板凳的陶雅玲赶紧拉闺蜜的裤脚:“别笑,正难过呢。”

    孙琴过来也坐下,拉拉二丫的裙子:“别难为情,没多大回事儿,要不你把弟弟的也洗了?”于是阳光下的二丫,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公主裙,头上戴了个白底绿花的头巾,就坐在草坪上的一个大盆子前,吭哧吭哧拿个小刷子,自己洗床单那一小块,俩当妈的嘻嘻哈哈在旁边说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