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去玉楼坊就算了,却兴师动众地从柳巷里接姑娘回府,又一天闭门不见来客。太后不是傻的,肯定猜到你宠-幸了女人。”

    陆尽染稍稍停顿,意有所指地道:“那美人若很对你的喜好,恐怕会要你费心保护。”

    这后院里美女如云多的是不好惹的,凌栖带回的小猫定有不少麻烦得面对。

    “费心算不上,我觉得,她会给我带来不小的惊喜。”思及她昨日应付下药之人的手段,裴凌栖浅浅淡淡地扬唇。

    小姑娘有点聪明,又很会狐假虎威,不出意外的话,多半能帮到他的忙。

    陆尽染略一思索他话里的意味,“哦,你是想借机寻了由头踢走太后的眼线?”

    他就说,凌栖好端端的带玉楼坊的女子回府做什么,再对口味也没必要这么做。

    有了宠女人的名目,做点不过分的事,太后也无可指摘。

    好,挺好。

    裴凌栖垂着眸,对此未置一词。

    ……

    没有男人的打扰,盛晗袖睡得格外舒坦,一觉睡到自然醒,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外面听到动静的红衣敲门:“盛姑娘,奴婢进去伺候您更衣洗漱?”

    “哦。”是大佬指派来的婢女吧,盛晗袖应声,“你进来罢。”

    红衣话不多,埋头做完事,道:“盛姑娘稍等,奴婢马上便去厨房传膳。其他有什么需要告知奴婢或秋月冬雪即可。”

    秋月、冬雪是看着就年纪小的两个丫鬟,见盛晗袖朝她们看去,两人一齐屈了屈膝,“盛姑娘好。”

    盛晗袖琢磨着她待遇还不错嘛,有仨婢女可以使唤,很是亲切地点头,“哎,你们也好。”

    俩小丫鬟:“……”

    红衣扯了扯唇,莫名的尴尬,嘱咐她们道:“你们仔细伺候好盛姑娘。”

    “是。”

    盛晗袖环视起四周的布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儿的陈设很眼熟。

    第33章 什么仇什么怨

    难道是梦境作怪?

    直到吃过饭,盛晗袖去外面溜达,看见院里的布景时,终于确定不是梦里梦到过,而是——她来过。

    也不算来过吧,就是,她上一次穿越成某王爷的侍妾时,那座王爷府和这几乎一模一样!

    对脑中冒出的惊悚念头不敢置信的盛晗袖,求证似的问红衣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额,我是说,我脚下踩的是哪个国家的国土?”

    红衣满脸的匪夷所思,但依然好声好气地回答:“这里是梵羽国的应天都城啊!”

    梵羽国!战神!还都是王爷!

    盛晗袖呆滞少顷,不信邪地追问:“战王爷后院里侍妾很多?传闻前几天刚刚没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侍妾……”

    红衣认真一想,“确有此事。那位侍妾病得很重,药石无医,不过盛姑娘你问这些是……?”

    也有位病死的侍妾……盛晗袖扶着脑袋,一脸的深沉沧桑。

    敢情那第二次“穿越”,其实属于重生咯?

    她先是穿成战王爷的侍妾,又重生到他触手可及的被拐到玉楼坊的绮袖公主身上。

    总而言之最大的联系就是他战王爷。

    卧槽,这什么仇什么怨,老天爷非得把她安排成他的人?

    没得到回应的红衣通过盛晗袖的表情,成功地误解了她的意思。

    红衣不卑不亢地道:“盛姑娘,王爷侍妾虽多,可你是王爷第一个女人,你不必有嫉妒之心。”

    第一个女人呢,听听这称呼就晓得是没名没分的。何况她哪有嫉妒了?

    “你们家王爷就没娶王妃吗?”盛晗袖纯属好奇地一问。

    “没有。”红衣突然有些骄傲,“我们王爷地位崇高,王妃的位置岂是阿猫阿狗能做的,自然得谨慎挑选。”

    “噢。”这么个金贵的人,是上辈子跟她结了很深的仇吗?

    “盛姑娘,”红衣纠正,“你是王爷的人了,怎可如此生分相称?”

    那句“你们家”,被王爷听见定会不高兴。

    “不生分不生分。”盛晗袖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动作自然地碰一下红衣的胳膊。

    什么都没“看到”,脑海里没有前两回那张画面。是碰的地方不对么?

    盛晗袖秉承着探索精神再度碰了红衣的手,咦,也没反应。

    那不是她的金手指吗?或者只能在玉楼坊发挥效用?

    惊讶完自己穿越和重生之间的联系,盛晗袖便想弄清老天爷是不是给了她个“预测未来”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