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真是意料之内的回答,“再遇到此类事件,你大可以像本王这般强势,在开始便推拒了某些人口头上的‘好意’,也省得后面一系列的糟心事。”

    “你是本王的女人,在应天都城乃至整个梵羽国都能横着走,何必委屈自己?”

    所以大佬把正睡觉的她弄到这来,让她旁听,是为教她虐渣?

    盛晗袖内心涌起说不清是什么的感受,抱着他软软地道:“我怕给你惹麻烦嘛。”

    “你能惹出多大的麻烦?退一步讲,若不能让你顺心顺意,本王还算个男人?”

    霸道。

    大男子主义。

    可是盛晗袖的胸口却噗通噗通急促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

    ……

    晚膳时,红衣碰到之前随王爷出门方才回来的夜莺,便随口问了句:“盛姑娘是什么人?”

    夜莺拿着个包子,冲她挤挤眼睛,邪痞地道:“能让王爷兴-奋起来的人。”

    “去,不着调。”红衣拾起肉包子丢向他。

    “真香!”夜莺用嘴巴接住,咬了一口边吃边扬了扬眉,“谢了!”

    红衣轻嗤,“不客气,我只想堵住你的嘴啊。”

    上头那个问题却是没再问。

    寻常夜莺对她基本是有问必答,今日敢打着王爷的名头不正经,摆明了是王爷不想让盛姑娘的身份流传开。

    她也便将自己的好奇心收回肚子里,当这事没发生过。

    ……

    盛晗袖记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昨晚大佬非拉着她去书房陪他,也不用她做事,就在那坐着吃吃点心喝喝茶。

    她吃着吃着就困了,看男人还在忙碌,不敢轻易打扰,默默地趴到桌上,后来连怎么回房的都不晓得。

    不过半夜醒来过一次,身边没人,因此确定大佬夜里没跟她一起睡。

    再所以,她的请求只能等今天找时间跟他谈,也争取被批准。

    “红衣啊,王爷平常什么时候下朝咧?”盛晗袖笑眯眯地问道。

    刚被例行摸完手的红衣抖了抖身体,奇了怪了,她在野兽堆里都能面色不改,可每每面对这么笑着的盛姑娘,便会后背窜过阵阵的凉意。

    “姑娘可是问王爷回府的时辰?那并无准确的规律可循,王爷几乎每日都会被或大或小的事绊住脚。”

    事多表明要么这人吃饱了撑的爱多操心,要么就是这人能力大肩上扛的担子重。

    毫无疑问,大佬属于后面那一种。

    盛晗袖精气神十足,“没关系,就说个大概时间,我提前到门口等着。”

    红衣稀奇地道:“姑娘你要在门口候王爷回来?”通常主母才有这一资格。

    第59章 带她出席宫宴

    以前秦雅儿初入府时那么做过,被王爷冷着脸训了一通,问是不是要逼他给她扶正。

    盛晗袖原来是有这个想法,但瞧着红衣的表情心知估计不能行,马上改了口,“不是特指门口,我在门里头等,嗯,在正厅等也行。”

    反正是等了,在哪个地方差别不大嘛。

    看出姑娘是下定了决心,红衣将“您试试在门口等王爷也行”几个字咽回了腹中。

    酉时初,裴凌栖方从御书房出来。

    方易见他脸色阴沉,知定是太后又暗中搅和了某件事,又不好多问。

    主子不说,他怎么能问?

    坐上马车里,裴凌栖沉着声音道,“太后定下,在下月十八举办宫宴。”

    方易迅速想到,下个月十八,是主子的生辰!

    主子虽不在乎那个日子,但不少大臣权贵会记着并准时送礼到王府,府上也象征性地宴请四方。

    然而太后的宫宴,不仅大臣们的亲眷要参加,大臣自个也得参加,分男女两拨成席。

    那种关头,战王府的宴席便不能摆了,要不然就是明晃晃的和太后作对,百官们更会为难。

    裴凌栖关注的倒和方易不同,因为,太后点名让他记得带上盛晗袖。

    带她出席宫宴是无妨,便是小姑娘那双世间罕见的烟青色招子……

    “姑娘,王爷的轿子将到门口了。”影卫汇报道。

    “好好好。”盛晗袖一听浑身来劲儿,拎起裙摆就跑,“走,去迎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