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你的,本王一样不会少。】盛晗袖不由地震了震,她明白大佬话里的隐含意思,他不再固执地以为她属于他,要走必有的流程。

    这才是他们间的新开端。

    微微眼热,盛晗袖故意不满道:“你又自己决定,都不征求我的意见。”

    “你不同意?”

    “嗯哼。”

    裴凌栖狠-狠地亲了她一记,“你在跟我闹呢,自是会说反话,我听得懂,你觉得这安排甚好。”

    盛晗袖拿眼飞他,“王爷厚脸皮噢。”

    “袖袖谬赞。”语气十分真诚。

    “……”

    伸手戳弄着她的腮帮子,裴凌栖低低哑哑地道:“乖袖袖,你许久不曾叫我的名字,叫一声给我听听?”

    盛晗袖长了反骨般的想说“不叫”,但看他的表情……

    第401章 被五花大绑地押走

    男人英俊的面庞上未曾显出特别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时,墨黑深邃的瞳仁,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盛晗袖短暂地移开视线几秒,抿抿唇,温温吞吞地唤了一声“凌栖”。

    裴凌栖神色不改,只眸底笑意渲染,逐渐变为热烈,无言地继续望着她,大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样的眼神实在难以忽视,盛晗袖装死不过一小会,还是主动凑过去亲了他,连着两下。

    牵起薄唇,把人固定在身前,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脸好半晌,然后抱她起床梳洗。

    ……

    接下来的三天,裴凌栖忙得脚不沾地。

    几个月以来,他和陆尽染搜集的证据指向了曲丞相,原先他们认为卫越拉曲丞相做替罪羊,直至拿到曲蒹葭手里那份证据。

    确定曲丞相并非无辜,但卫越也不完全干净,一时没揪住她的小尾巴。

    这倒也无妨,先拔掉一个是一个。

    盛晗袖待在小院里不知道外面发生的那些,乃至梁丘迹来找她,被有防备的影卫拦下,她事后才从红衣口中得知。

    就有些不明白,好好的玉琼五皇子,怎在她身上死磕了。

    三日后,战王爷和丞相千金大婚。

    应天都城上上下下等着观看十里红妆的盛典,孰料到丞相府前凑热闹的人,却看见宫里的侍卫进去将曲丞相五花大绑地押走。

    新娘子的影儿没见着,便是昔日威风满面的曲丞相,被狼狈地关进囚车。

    举城哗然。

    陈设充满喜庆意味的丞相府内,曲蒹葭木呆呆地跪坐在闺房门边,他们压制住她父亲的画面犹在眼前,没有一丁点的真实感。

    她爹是丞相!位居太后和战王爷之下的梵羽丞相!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她爹?!

    视野里走进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往上是一片正红——可不是喜服的红,就是官袍,他压根没换上喜服。

    曲蒹葭双眸赤红地抬起头,仰视着那俊美如斯的脸庞,“你一早就安排好了?”

    【身败名裂,或搏一把看能否坐成战王妃之位,二选一。】那日他冰冷无情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曲蒹葭用力地抓紧了身上的喜服,拧出无法抹平的褶皱。

    “你一早便安排好了对不对!根本没有什么选择!哪怕我没给你下药,你也会找机会给我下套!”

    现如今她做不成战王妃,也濒临身败名裂!

    裴凌栖眉目一如既往的漠然,对着她毫无波动,更没搭理她的话茬,“你爹没告诉你,你们一家是异族人?”

    他才初步了解到,巫族人有正常的男女行为,但巫族的暗门中人没有,此一组织信奉那事儿太肮脏,会玷污他们所修炼的“法术”。

    无论如何,要保持自身的纯洁。

    丞相出身巫族,丞相夫人却不是,他没加入暗门,也不知暗门。手中权力日渐增多后,便动起了小心思,打算把自己的族群扩大。

    曲蒹葭脸上的憎恨之色滑稽地僵住,覆盖上缕缕的茫然,“你说什么?巫族……什么意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裴凌栖眸中蓄着淡淡的哂意,“这个道理,你可详细地询问一下你的父亲。”

    “不可能!绝对是诬陷!”

    ------题外话------

    ……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出处《左传·成公四年》]

    第402章 少碰他,他怕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