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抱着他的胳膊,小声地含着微末的怀疑,“要不,还是让我带它下去吧……”

    裴凌栖侧过眸淡淡静静地看她,颇为无奈地低叹。

    “小乖,放心,虽然现在我对着它会觉得奇怪,也不会对它……行吗?”

    “咳。”盛晗袖囧了一下子,揉揉鼻尖,飞快地啄了他一口,“那你快去快回哦。”

    今日是新皇大婚的头天,他无需上朝,正好她想和他多说说话。

    裴凌栖心下熨帖,自然而然地回了下,嗓音低低哑哑,“遵命,我的小乖。”

    盛晗袖又因他的口吻而脸颊烧了起来。

    十五睡得沉,刚重归实体它要睡上至少一天,压根感知不出此时托着它的人是谁。

    那精致豪华的狗窝就在外间,将十五放进去之前,裴凌栖盯着它再是看了许久,心情微妙地把它放下。

    不管怎样,知道他于袖袖的重要性,也是好事一件。

    口头上说的“重要”远不如眼面前的“体现”来的更令他有真实感。

    裴凌栖想着便愉悦了几分,回到床上时搂着他的小姑娘问:“我于你特别重要,嗯?”

    盛晗袖估摸这人恐怕暗暗得意了,也不正面应答,“你都晓得,还要我亲口说呀?”

    “高兴。”裴凌栖以唇贴了贴她的额头,“听你自己说,更高兴。”

    她不说大佬也高兴得喜形于色,盛晗袖心底又软又暖,环住他的腰身,“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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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了,目前为止,栖栖和袖袖的缘分说明完了。

    第669章 满意吗

    少女眉目狡黠地沁着几许“不怀好意”,“我记得在玉琼时,每次见你,你都穿着红色的外衣哎。”

    裴凌栖黑眸半眯,“嗯,穿给你看的,满意吗?”

    “……”

    大佬居然利落坦荡地承认了!

    盛晗袖眨眨眼,“因为我喜欢?”

    这次裴凌栖没正面答,而是轻手按了按她的太阳穴,“头还疼吗?”

    “不疼了,好了。”少女眉目乖顺,便在他近在咫尺之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裴凌栖内心已然格外满足,“是,因为我的小乖喜欢,所以我便那般穿了。”

    语气温和地像纵容地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盛晗袖登时心花怒放,揽着他的肩,笑脸绽开。

    “那时候你特别好看,我都觉着自己沉迷美色无法自拔,也觉着你仿佛一只艳-鬼,把我的魂全勾走啦。”

    裴凌栖便安静地近距离地望着他的小姑娘,多好啊,找回记忆的她依旧在他面前眉飞色舞生动如初。

    又听她说什么“艳-鬼”,心想,她不才是勾走他三魂七魄的小妖吗?

    “袖袖。”裴凌栖沉沉地喟叹,“乖袖袖,我真是爱你。”

    盛晗袖恍然一怔。

    她才要“控诉”他有多狡猾,轻而易举地把她从玉琼“骗”回梵羽,就听这么一句,震得没了反应。

    “我爱你”三个字在什么情况下更深入人心,反正于她而言,在每个时刻,只要他说起,她就会十分动容。

    大佬着实不似将这三字挂在嘴边上的人。

    可从昨夜到此时,他说了两遍,一遍比一遍认真。

    盛晗袖烟青色的眸底清晰地倒映男人的俊脸,混合着激荡的笑意,抬手拥住他,“我也爱你。”

    ……

    尽管在一块很久了,但名义上算新婚,两人也不嫌腻歪,靠着东扯西扯聊了一整天。

    十五也不多不少睡满一天一夜,再睁开眼后精神抖擞地要吃的。

    裴凌栖去上朝,盛晗袖守在它窝边,一听它喊饿,那厢红衣便端了吃食来。

    “不是我说,”十五边吃边心念传音,“蠢主人啊,你和战王爷的缘分也太奇妙了叭!隔着几百上千年的时空,在梦里相遇!”

    盛晗袖不自觉地挽起眉眼,“对的,我也很感慨。”

    没想到那一年是大佬陪着她走过。

    “说起来,蠢主人你没忘庆念大师的话吧,‘因一人而来,为一人而来’。你琢磨琢磨啊,战王爷可找了你很多年。”

    裴凌栖坐上了梵羽皇帝的位置,十五却习惯性地称呼他为战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