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的,今天倒垃圾要么你去要么我去就行了,两个大老爷们一块倒这么点垃圾,你不觉得gay得一批吗,我有时候觉得林韵菲看咱俩的眼神都不对。”

    张霍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吐槽。

    “她又不是你女人,管她怎么看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一天到晚满脑子奇怪的yy,不早习惯了吗?”

    蒋哲翰两手插在裤兜里,斜了他一眼。

    “而且说好一块倒垃圾,凭什么是我提着?你两手空空?”张霍拎了拎袋子,有点气愤。

    “两个男人一块拎袋这么小的垃圾不是更gay?”

    蒋哲翰的理直气壮让张霍连翻两个白眼。

    “行行行,就你有理,算我倒霉,今天当我抛硬币输了。”

    蒋哲翰没作声,过了一会才开口。

    “今天放那视频,你怎么想的?”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张霍毫不意外,语气没有太多变化,“你去办公室了不晓得,那个黎祖儿说话有多过分,真的,她要是个男的,我当时就打爆她狗头了,说的都什么比话。”

    蒋哲翰看了他一眼,示意继续说下去。

    “她说云以南是抄了你的答案才拿到第四,要我说她脑子装的可能都是屎,云以南平时的成绩是怎样的不是都有目共睹吗,就算是两个月没回来上课,自学总还是有的吧,怎么考也不可能考到十五名以后啊,简直是一波弱智操作。”

    张霍和林韵菲一样,提起这件事,似乎比当事人还要生气。

    “她也不想想她做的那些破事,我们都没有抖出来,那时候要不是你,我当天就直接让她爆炸了,就你还心软,还自己给背了个黑锅,被云以南甩脸色也忍了,哦,云以南给你脸色那不叫给脸色,你甘心受着,干嘛这表情看我?难道不是,我看要是她当着全班喷你,你估计还得安慰她不要生气,小心骂累了,没说错吧?”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蒋哲翰听他越说越歪,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吧,说中了吧,我就说,你他妈的那些什么狗屁原则在云以南那儿就是死的,她一跟你说话,你马上就能整个向日葵看见太阳一样,不过兄弟理解你,我要是你,估计得更夸张点,唉别别别打我,我这不是说着笑吗,我对她没那意思!你别瞪我!朋友妻不可欺这道理我还是晓得的!”

    “你,能不能,说点,正,事?”

    蒋哲翰的脑门就差没有起个明显的井字了。

    “行行行,说正事,就那会儿嘛,黎祖儿就开口喷粪,喷得贼难听,她是以为你不在教室,就能为所欲为吗,当我死了?其实我当时听她在那里bb的时候真的挺想直接上去一套nslwsnd素质六连,不过想想说这些话好像对她没屁用,还是来点实际的,她这么喜欢搞事,那就让她来一波爆炸升天咯。”

    蒋哲翰听他表情夸张的说了一嘴,还是没忍住,有了点笑。

    “平时没看你这么冲动啊,你想没想过,她要是一生气,找她干哥哥,几个人放学之后把你堵了打一顿怎么办?”

    听了蒋哲翰的话,张霍更激动了。

    “什么jb干哥哥,不就是个连高考都不知道能不能考到200分的玩意,老子怕他干球,她有干哥哥,我还有在教育局的叔叔呢!谁还没认识几个人?而且你还是”

    “行了行了,开玩笑说两句,你怎么还激动上了,”蒋哲翰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我就随口问两句,不过刚才听说,她似乎还真的打算找那些高年级的。”

    “该不会要去找云以南的麻烦吧?嘿,老子这暴脾气就不能忍了,她都这么欺负人家了,还有脸去找她那些干哥哥去出头?”

    “谁知道呢。”蒋哲翰耸了耸肩,语气却很轻松。

    “你有主意了?”张霍见好友似乎并不把它当一回事,“诶,这事儿可有关云以南,你看起来有点儿太不上心了吧,难道我平时的感觉错了?你并不是”

    “这种事要是需要多花精力,那我也太废了。”蒋哲翰打了个哈欠。

    “如果黎祖儿真的去找唐暄”

    “唐暄要是有胆管这事,我之前就不会跟你说他是纸老虎了,跟你那同桌说道说道,别吓云以南,唐暄那种人,有什么好怕的,还不如怕我。”

    “那倒是,你比唐暄狗多了,我看还是让林韵菲提醒云以南提防你这大尾巴狼比较好。”

    “你说什么比话?”

    “嘿嘿,说的不是实话?”

    蒋哲翰看张霍在水龙头下洗手,想了想。

    “走。”

    “吃饭堂还是?”

    “都不,先去个地方找个人。”

    “找谁?”

    “唐暄。”

    “哈?”

    云以南不知道蒋哲翰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事,反正从那天开始后,黎祖儿就再没来上课,过了半个月,连她的抽屉都清空了。

    据黎祖儿之前的舍友说,之前有人来过宿舍,她的床铺也收拾走了,好像是要转校。

    “闹出这么大的事,她就转个校继续去祸害别人,也是便宜她了。”

    “就是,还以为她会被记过处分呢。”

    开始的时候,说起黎祖儿,班里的人还会语带不屑的说几句,到后来,大家渐渐就把她遗忘了,就像是班里不曾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以前跟她关系好的人,也似乎得了失忆症,完全不再说起她这个人,而且还慢慢的和云以南说起话来。

    至于林韵菲说的什么唐暄,云以南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她隐隐约约觉得,大概也是和蒋哲翰有关,但有时候想问他,男生又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你不好好学习,管这些干嘛,下次考试还想考第四?”

    语气就像个年级主任。

    放下笔,云以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