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在。”冷沁岚道,有紫霄宫的消息她怎能不知道?

    所以她才想去找啊!

    “冷将军!冷将军!”

    宫中有人策马奔来,“冷将军。”

    “发生了什么事?”冷卓恒心里一个咯噔,意识到不妙。

    “皇上突然病重,楚王殿下代政,临时召开朝事,着各位大人进宫议事!”

    传信官报完之后便匆匆向下一个朝臣家奔去。

    与往日临时加朝会不同,没有通过钟声传信,而是用了快马挨家挨户的报信,这本来就是非常之举。

    冷卓恒当即就意识到宫里有事发生。

    “皇上病了?楚王下的令?”冷沁岚也跟着一琢磨。

    冷卓恒看了眼冷沁岚,没说什么,让人牵来马,便快速朝皇宫奔去。

    撇开冷沁岚与洛辰枫的关系,这也是他作为一个单独的冷家人面临选择的时候。

    赶到宫门,正好与洛辰止碰头。

    洛辰止要比平王府其他人快一步。

    “冷将军!”洛辰止先声叫住冷卓恒。

    “平王世子,您放心,卓恒以东楚安危为重,若是危及社稷,定不会袖手旁观。”冷卓恒不等洛辰止多言,便道。

    “本世子明白了。”洛辰止点点头。

    不管别人如何,他不希望与冷家的人为敌,如果冷卓恒在他与洛辰枫的争夺中保持中立,便好。

    不能不说,洛辰枫这一举动太突然了。

    昨日还顺利祭天风平浪静,今早便传出皇上重病的消息,而代政的人却是洛辰枫。

    普通百姓或许读不出其中的意味,可身处朝政之中的人哪个没有灵敏的嗅觉,嗅到变天的味道?

    没多久,众臣便匆匆都进了宫,齐聚龙殿。

    虽然,今年这个新年是近十几年来过的最隆重的一次,可初二上朝也是十几年来的头一回,乃至整个明安年间,四十多年以来也是屈指可数的。

    龙殿还是由护龙卫负责看守,护龙卫首领是皇上身边的人,没人看出有什么变数。

    令人不禁心下狐疑,难道是料想错了?

    不一会儿,洛辰枫就从大殿侧门走进来,径直走向正中的龙位……边侧,站定,“各位大人,平王伯,皇爷爷昨日奔赴皇陵祭天感染了邪风,夜间突发重病,卧床不起。着本王暂且代政,这是皇爷爷的手谕,大家过目。”

    说着,洛辰枫将手中圣旨递给一旁的护龙卫首领,护龙卫首领先将圣旨呈交给平王。

    平王身后的大臣跟着一起凑过头去看。

    “真是皇上亲笔所写,玉玺也是真迹。”

    “好像没错。”

    “嗯,没错。”

    ……

    经过众人鉴定之后,圣旨又回到洛辰枫手中。

    “楚王殿下,既然是皇上下旨,由殿下代政,急招臣等上朝,为何不鸣钟示意,而要口传?”有大臣提出疑问。

    “因为皇爷爷耳鸣,太医说是昨日祭天的时候,邪风入体,听不得太大的声音,故而本王没有命人鸣钟。”洛辰枫解释道。

    这时,候在一侧的姚太医站出来,“正是,皇上的病情目前由下官负责调理。”

    姚太医为人,众臣都知道,是太医中难得的耿直之人,从来不为后宫妃嫔利用,落为后宫女人争斗的工具,是皇上信赖的太医之一。

    “既然如此,本世子理应看望皇爷爷。”洛辰止向前一步道,“皇爷爷重病,怎能只有楚王一人守护?”

    平王也跟着点头,“没错,本王也要看望父皇。”

    皇上的一干子孙,如今在朝堂上的除了洛辰枫便只有平王父子。

    其他大臣不便惊扰圣体,可作为皇上的亲子亲孙,理应病前侍奉。

    洛辰枫居高临下扫了平王父子一眼,“之前皇爷爷生病,哪一次颁过这样的旨意?这次皇爷爷病的突然,病情也极其严重,实在不便被人打扰。但凡皇爷爷还有些气力,怎会将朝政交给本王代理?”

    “为什么是你?别忘了之前你刚刚被皇爷爷责罚!”洛辰止回击。

    就算有皇上的手谕圣旨在,他也不信!

    皇上可以将朝政交给任何人代理,也不应该交给洛辰枫。

    “为什么是本王?平王世子,本王听说本王受责之后,你也曾为本王不平,众臣当中,也有不少人为本王不平,本王在此对大家道声谢!”洛辰枫说着,朝众人抱拳。

    “说实话,昨日皇陵祭天一事是国师向皇爷爷提议的,而昨日国师不辞而别杳无音讯,夜里皇爷爷便突发重病,比之前哪一次都严重。各位心里就没什么想法吗?这种时候,作为皇上,你们说皇爷爷会最先想到谁?难道不是本王这个受屈挨打的孙儿?”

    “难道都是国师所为?”有性子冲的武官便破口而出,“是那个国师故意将皇上支到皇陵去祭天感染邪风?”

    “我早就看那个国师不顺眼了!”另一个人道,“刚来几天,就用迷心之术蛊惑皇上!”

    “什么是邪风?怎么感染邪风?邪风会致人如何?”有个文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