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盈盈和赵轩规规矩矩磕了头,又留下陪着两位长辈用了饭。

    席间,秦盈盈时不时说上一两件宫中的趣事,逗得向太后笑声不断,太皇太后偶尔也露出几分笑模样。

    也算是皆大欢喜。

    回程的马车上,赵轩搂着她,不由感叹:“民间都说,‘娶妻当娶贤’,我今日是见识到了。”

    若没有秦盈盈从中周旋,他和太皇太后绝不会如此和谐。恐怕早在先前宫变之时祖孙二人就彻底绝裂了,伤筋动骨不说,少不得他还要落个不贤不孝的名声。

    秦盈盈得意地哼了哼:“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万一把我气跑了,要想再找到比我更好的,可就难了。”

    “不会。”赵轩收紧手臂,用行动证明,她跑不了。

    秦盈盈一噎,“重点是,没有比我更好——唔……”

    后面的话,淹没在唇齿之间。

    年轻气盛的帝王,刚刚开了荤,总是不知餍足。

    帝后大婚,休朝十日。

    赵轩一直记得秦盈盈先前说过的话,关于现代新婚夫妻的那些——结婚之后还有蜜月旅行。

    他也想给秦盈盈一个蜜月旅行。

    远的地方去不了,到洛阳、郑州转转时间倒是充裕。两个人带着侍卫,轻装简行,沿着黄河一路向西。

    秦盈盈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周游世界。

    然而,自从穿越到这里,每日困于深宫之中,她几乎已经把这个梦想给忘了。

    赵轩却没忘。

    尽管做不到周游世界,周游大昭却是可以的。他默默地许下一个承诺,以后每到结婚纪念日都带秦盈盈出来走走。

    “结婚纪念日”也是秦盈盈无意中说的,他却记在了心里。

    此时正值秋末,河滩两侧没种谷稻,而是栽着一排排桑麻,间或几棵枣树。

    此时正是枣子成熟的时候,农人们手持长竿,欢欢喜喜地打枣子。

    秦盈盈隔着窗户看着,一脸好奇。

    赵轩勾着唇,故作姿态,“瞧瞧朕为你打下的这片江山,可还满意?”

    秦盈盈忍不住笑,“从哪里学来的中二台词?”

    “从你的日志里。”

    秦盈盈瞪大眼,“你偷看我的日志。”

    “你摊开来放在那里,我不想看到都难。”

    “才不是!”秦盈盈没好气地拿脚踢他,“你真是一点都不君子。”

    赵轩捉住她的脚,捏了捏,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你喜欢我‘君子’?”

    秦盈盈面上一红,想要收回脚。

    赵轩却没让她如愿,还变本加利,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

    车厢十分宽敞,下面铺着厚实的毯子,比龙床还要柔软。

    秦盈盈拧着身子想要躲开,却惹得身上那人更加火热。

    “你别闹,这是车上。”

    “知道是车上,你还招我。”

    “明明是你……”

    “嗯,是我。”

    嘴上说着软话,手下却半点不含糊,该解的,该脱的,一点没落下。

    秦盈盈气急,“流氓!”

    赵轩含笑:“嗯。”

    “不可以……”

    “唔……”

    很快,拒绝的话变成了细细的轻喘。

    秦盈盈顾忌着外面的人,反倒意外的动容。

    赵轩摸索到其中意趣,成心逗弄。

    秦盈盈压抑着声音,娇嫩的肌肤一片樱粉。

    赵轩到底怜惜她,动作没有太大。

    即便如此,马车还是可疑地晃动着。不知是辘辘的车轮添了几分情趣,还是车内的动作带得车厢荡漾。

    侍卫们特意离得远了些,一个个看天看地,颇不自在。

    只有留下一个福宁殿的老太监,驾着车,悠哉悠哉地看着天上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