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次,秦盈盈还是禁不住,身子微颤,“青天白日,没的让人笑话。”

    赵轩笑笑,“那就等黑灯瞎火了再来……娘娘觉得,我这样算是听话么,该不该赏?”

    秦盈盈被他闹得不行,没好气地说:“听话、听话,比宝儿还听话,赏你个大的,自己拿吧!”

    “不成,要娘娘喂。”

    “行,你等着,我喂。”秦盈盈敷衍他。

    “我要……这么喂。”赵轩凑过去,含住她的唇。

    挺大一个老爷们,在心爱的人跟前却像个小赖皮狗,里子面子都不要了。

    秦盈盈学乖了,动也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哪里,撩得他兴起。

    赵轩勾着笑,亲了个心满意足。

    直到秦盈盈软倒在他怀里,气都喘不匀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

    秦盈盈连忙跑了出去,远离这个危险的家伙。只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到了晚上依旧被吃干抹净。

    赵轩这次十分小心,只要了两次,且没有弄在里面,事后又让崔嬷嬷准备了避子汤。

    他把秦盈盈的话听到心里去了,也是真正在意她。

    瞧着他这般模样,秦盈盈觉得就算此生都会困于宫室之中,也值了。

    第二日,赵轩特意吩咐,不许任何人过来叫门。秦盈盈难得睡了个好觉,一上午心情都是美美的。

    不得不说,赵轩很了解她,选的这个地方完全符合她的心意。

    要清静有清静,要热闹有热闹,旅店里都是自己人,隔着窗户就能看到农人们在河滩上摸鱼捞虾。

    侍卫们挽起裤腿,拿着长矛,一矛下去就能插上一大条。

    孩童们围在旁边,阵阵惊呼。

    店家娘子拿着篓子,把侍卫们捉的鱼一条条捡起来,笑呵呵地说着给贵人们加餐。

    秋风徐徐,河水滔滔,叫人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秦盈盈看着赵轩,目光灼灼,“咱们不往西走了,在这里多待几日怎么样?”

    “好。”赵轩干脆地应下。

    秦盈盈有些不好意思,“你原本的打算是什么?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我的打算,就是让你高兴。”

    秦盈盈心下一软,揽着他的脖子主动献吻,“好爱你,怎么办?”

    赵轩勾唇,露出一个宠溺的笑,“那就一直爱我,不要变心。”

    “好嘞!”秦盈盈脆生生应下。

    这个男人单是一笑便这般耀眼,给她一万两黄金都舍不得变心。

    秦盈盈性格外向,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在河滩上玩了两天就跟当地的小娘子们熟识起来。

    小娘子们白天窝在家里,只在傍晚会来河滩上散散步。

    秦盈盈一问才知道,这个时节正是夏蚕作茧的时候,娘子们日日在家泡茧缫丝,只有天色暗了才能得闲,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见她好奇,又不像有意偷师的,娘子们大方地把她请到家里,向她展示缫丝的手艺。

    工具十分简陋,只有一个木盆、一只丝筐,木盆倒上热水用来泡茧,抽出的丝缠在丝筐上。

    至于丝线是不是均匀,会不会中断或打结,单看娘子们是不是有一双巧手。

    不仅耗时耗力,绕出的丝线品质还不好。

    秦盈盈纳闷:“为什么不用缫车?”

    小娘子们面面相觑,“缫车……是什么?”

    “就是这样的,有一个像筐一样的轮子,可以把丝缠在上面……”

    秦盈盈拿手比划着,小娘子们越看越疑惑,纷纷摇头说没见过。

    她以为是自己形容得不详细,随手扯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出来。

    “这种是手摇式的,还有一种脚踏的,更好用,不仅省时省力,还不容易断。尤其是这个分丝的纺缍,加上它之后可以同时缠三股……”

    小娘子们纷纷露出讶异之色。

    不会断,还能同时缠三股,怎么可能?

    比她们这里最手熟的绣娘还厉害!

    别看她们缠的那些丝线有粗有细,时不时还会打个结,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们的手艺都是正正经经拜了师父、跟在师父身边三五年才学来的,如果真有那样的缫车,岂不是把师父都比下去了?

    秦盈盈比她们还诧异。

    她先前在县志上看过,这种缫车早就有人发明出来了,为什么这些小娘子连听都没听过?

    “许是消息滞后,或者有人敝帚自珍,不肯把缫车的技术推广开来。”赵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