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百里勾了勾唇,“那就多谢陛下‘只’保她衣食无忧吧!”

    赵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萧百里的背影消失在大庆殿。

    潘意抱着手臂,啧啧道:“这个辽阳王,瞧着倒是有几分厉害。”

    崔辰点头附和:“若他姓耶律,辽国今后的五十年,想来势不可挡。”

    潘意白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官家也不错呀,瞧瞧如今的大昭,就边上这几个弹丸小国,加在一起都打不过咱们。”

    崔辰道:“就知道逞匹夫之勇,有空多读点书吧!”

    潘意白了他一眼,“你们文臣有本事了,怎么边境互市现在还没谈下来?要我说,就该直接派兵围了兴庆府,看那个嵬名小皇帝还敢不敢再磨叽!”

    崔辰摇头叹气:“他要能做主,和谈早成了。多半是梁太后和梁逋从中作梗。”

    潘意连忙给他使眼色。

    赵轩已经听到了。

    他皱了皱眉,突然道:“辽阳王此次前来,会不会是为了边境互市?”

    潘意不解:“辽国也想和咱们开通互市?”

    “不,辽国只会破坏互市。”

    要说谁最不希望大昭与夏国交好,不是两国的主战派,而是辽国。

    想到这一点,赵轩沉声吩咐:“传旨,命西、北二境驻军整顿旗鼓,随时待命。”

    崔辰连忙应下,飞快地写着秘旨。

    潘意难得严肃,“下月初一是太后娘娘的寿辰,臣现在就回西山营守着,免得出岔子。”

    赵轩摆摆手,同意了。

    接来的日子,汴京的防守突然严密起来,数道秘旨快马加鞭送往边境。

    意外的是,辽阳王似乎没想搞事情,只是老老实实买了瓷器,老老实实送上足量的铁矿石。

    交易完成后,赵轩催他尽快离开大昭,辽阳王表示想见见大昭仪,被赵轩果断拒绝后,他也没显出任何不满,只说二月初就走。

    二月初一,是向太后的寿辰。

    赵轩原本想接她回宫里庆贺,她却嫌麻烦,只说在西山热闹热闹便好。

    于是,赵轩便带着宫中众人一起去了西山行宫。

    宴席是秦盈盈亲自安排的,食材并非山珍海味,胜在花样新鲜。再加上舞龙舞狮助兴,正如向太后期待的一般,十分热闹。

    秦盈盈花样百出,哄得向太后从头到尾就没合拢嘴。

    小十一这两年被秦盈盈养着,开朗了许多,当着长辈们的面背诗、耍拳,有模有样。

    向太后笑得前仰后合,感慨道:“前些年边境争端不断,本宫伴在先帝身边,就没见他睡过一个整觉。如今瞧着你们这样,本宫也就安心了,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吧,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赵轩和秦盈盈双双点头。

    国泰民安,百姓富足,他们正为此努力着。

    席间一直有人敬酒,秦盈盈躲不及,多喝了两盏,胃里烧得难受,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到偏殿。

    赵轩瞧见了,跟了过去,“难受就回宫休息,别硬扛着,我去向母后告罪。”

    “别,难得母后这么高兴。”秦盈盈连忙拉住他,“你没瞧见吗,就连皇祖母都笑了好几回,可别扫她们的兴。”

    赵轩搂着她,说:“我不管旁人,只管你。”

    “我真没事,就是喝得有点多,胃里顶得慌。”秦盈盈冲他甜甜一笑,亲昵地拉住他的手,“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赵轩应了声,把手放到她小腹上——那里是她的敏感点。

    秦盈盈身子一软,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打开,咬牙道:“你哪里是关心我,分明是为了占便宜!”

    “也关心,也占便宜。”赵轩勾唇,露出一个坏笑,显然,也是醉了。

    秦盈盈推开他,“用不着你,快回席上去吧,哪有太后娘娘过生辰,官家皇后双双失踪的。”

    赵轩不肯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手伸进衣服里,“揉一会儿再走。”

    他的手很暖,掌心贴着她的胃,轻轻揉着,秦盈盈差点舒服得叫出声。

    就这么腻腻歪歪地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许湖三催四请,赵轩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别乱跑,乖乖待在这里,稍后我接你回宫。”

    “知道啦,管家公。”秦盈盈环着他的脖子,甜甜地亲了一口。

    赵轩深深地吸了口气,沉着嗓子放狠话:“回去再……”

    后面的话被樱红的唇吞了下去。

    秦盈盈喝了酒,胆子异常大。

    又过了许久,赵轩才离开偏殿。

    看到他走远了,大昭仪才从拐角走出来,笑着跨过门槛,“我还以为要等到天荒地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