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天狗拒绝这两个人再来爱宕山,可不要脸这三个字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葫芦精准备的,他不仅来,他还几乎一个月就要登门造访一次。

    对了,还得带着他家小混蛋。

    啧。

    恋爱的酸腐味。

    今日又是他们登门的日子,酒吞简直就像把这里当成了娘家,时不时就回家看看。

    “好兄弟,你又强了。”酒吞说,他放|荡不羁的坦露着胸口,一副有种你就看反正我不掉肉的架势。

    茨木乖乖坐在酒吞旁边,像个小媳妇。

    看着茨木这一副低眉善目的样子,大天狗抽抽嘴角。

    骗谁呢?玩呢?

    就在刚才酒吞要奉献自己的葫芦酒的时候,大天狗永远记得那时候茨木说了什么。

    “挚友,你身体不好,不要喝酒。”

    大天狗简直呆比了,身体不好?你说酒吞?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酒吞吗?茨木你摸着良心说话,你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让大天狗更惊呆的是酒吞的态度,见茨木不赞同,他把都倒好了的葫芦酒倒回去了!

    他倒回去了!

    呵呵,恋爱的酸腐味。

    “呵,好兄弟,来打打?”我今天不把你揍成个粽子我就不是大天狗。

    果然,茨木说:“你先和我打,你打的过我才能和我挚友打。”

    大天狗心里呵呵的笑。

    “好啊,来吧,去战斗场。”

    战斗场位于爱宕山山顶,修的十分壮阔,是历来妖怪们斗技比试的中部战场,十分耐|操。

    大天狗飞上天,逆着光,居高临下的俯视茨木。

    山顶上的阳光很强烈,茨木往上看大天狗,被阳光照的有些睁不开眼。

    他二话不说就想一个地狱之手把大天狗从天上抓下来。

    “你这么矮,飞这么高干嘛?”

    你这么矮,飞这么高干嘛?

    你这么矮。

    大天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皮上涌,茨木这个蠢货戳到了他的痛处,身高一直是大天狗的禁忌,没有之一。

    “羽刃暴风!!!”

    茨木同样也给他一个地狱之手。

    “挚友,你看,大天狗放招的时候腿还扑棱两下呢?”两个人的攻击还散发这余波的时候,茨木转过头,和看戏的葫芦精笑的眉眼弯弯。

    酒吞捂住脸,心想,自己这是看上了个什么样的小傻蛋。

    太傻了,傻的让酒吞有点心疼。

    而大天狗已经要气疯了,管他是不是酒吞的小可爱小亲亲,先刮死他丫的,酒吞?酒吞也一样揍!

    二段羽刃暴风蓄势待发!

    两股力量发生强烈的碰撞,这时候,大天狗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裂隙,唰的就把打的忘我的大天狗吸了进去。

    暴风失去妖力源头,瞬间就停了下来,葫芦精和小混蛋两两相望,有点懵。

    “大天狗呢?”酒吞问。

    茨木一脸迷糊的摇头,说不知道。

    “……跑了?”茨木说。

    脑袋被酒吞轻轻打了一下:“想啥呢?”

    大天狗呢?

    大天狗在和一只不知道是狐狸还是狗的玩意儿神情对望。

    狐狸狗怯生生的说:“您好……”

    活动活动脖子,大天狗神色阴沉。

    “我不好。”

    黑皮小狐狸狗瑟瑟发抖。

    嘤!!这位审神者好可怕!

    狐之助思考着能和被他强制召唤来的审神者打好关系的可能性。

    “你这个不知道是狐狸还是狗的东西,是怎么把我弄到这来的?”

    大天狗捏住了狐之助的脖子,来回晃悠,还合擦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