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感觉怎么样啊?”

    嚣张的音乐响着,坐在对面的友人调侃的问到。

    审神者眯眯眼,回他一笑:“是份不错的工作。”

    “唔哇~我听说里面挺多美人的!真的吗?”哪里是不错,根本是很好才对吧。

    这家伙都乐不思蜀了。

    从以前的天天一起浪,变成现在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呢。

    审神者闷了口酒,赞同一般都点头:“是挺多好看的,就可惜,都是男的。”

    就是这一点最不好。

    明明里面有很多孩子真的很像女孩子呢,长头发的也有,穿裙子的也有,甚至还有化妆的。

    更别说那种自带宠物的了。

    #真女装大佬。#

    友人不在意的摆摆手:“那有什么,男的女的不都一样么。”

    他做了一个两人都懂的手势。

    审神者了然的和他碰了下杯子。

    “说的也是。”辛辣的酒水入肚,友人这一提醒,倒是让他考虑了一下别的什么。

    说什么审神者,这个职业,说到底,那些刀也只是死物嘛。

    只要有足够的材料,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你就是看着这个福利才去做审神者的吧?”友人又给两人的杯子满上酒,透明的酒水在被子里摇摇晃晃的,恍若流动的金箔。

    审神者摇摇头:“怎么会。”

    ……

    大天狗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被单和自己声音的相同点。

    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自己说的话。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山姥切国广在之前大天狗各种表演的时候一直默默关注,尽管大天狗说了超多的废话(划掉),也没有反应过来两人音色的相同。

    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如何快速有效的杀死一只天狗。

    自然也没有心思去分辨两人的音色问题。

    围观的刀剑: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然……我只是个仿品……吗?

    山姥切国广又用自己的小披风把脸遮了这,和想要捅死的人撞音什么的,一点也不有趣。

    所以……连声音也是,仿品吗?

    鹤丸国永【自认为的很小声】:“三日月,三日月。”

    【连线成功的三日月】:“嗯?”

    “好惊吓啊。”真是吓了鹤一跳呢。

    三日月【想摸摸刀来着但是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把刀】:“哈哈,是吗。”

    鹤丸国永:“是啊!山姥切现在心里一定很纠结吧。”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

    #为什么不带江雪玩。#

    #被小蓝毛抱着的江雪:……#

    你们难道忘了大天狗能够全程窃听吗?

    哼。

    大天狗觉得还是要办正事。

    “契约?”吗。

    蒙着脸严严实实的山姥切国广:“……如果能帮到你……也好。”

    如果不是有用的话,他这样的仿品,没什么价值的吧。

    啊,那种,看着仿品的眼神。

    很正常看刀的大天狗:……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呢。

    “啊……谢谢你啊。”

    如果不是这种小白菜地里黄的语气我会更谢谢你的,真的。

    你又在脑子里想了什么呀?

    #真是一群磨狗的小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