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哦,刚才还把今剑弄哭了。”笑面青江道。

    他笑容诡异,加重了[弄哭]两字。

    小狐丸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没接这个话题,簌簌筷子便开始吃饭。

    弄哭啊。

    这位审神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你不好奇吗?”笑面青江早已用完了餐,眼下,他端着自己的残羹剩饭到小狐丸的桌子上,把自己的盘子往小狐丸的方向推了推:“再给个果团子呗。”

    挺好吃的来。

    小狐丸不动声色的把他的盘子给推了回去:“做梦呢?”

    想和小狐丸要团子,和虎口夺食有什么两样。

    笑面青江扁扁嘴:“真绝情~”

    “那么,你不好奇吗,刚才的事。”

    小狐丸看他一眼,他的脸上写满了[来问我啊来问我啊快来问我啊!]。

    暗自笑了笑:“当然好奇。”

    不等笑面青江露出讲故事专用笑容,他话又转了个弯儿:“但我更喜欢自己去问他。”

    笑面青江:“……哈?小今剑?”他都哭了哎,你还去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

    真是一只坏狐狸。

    小狐丸咬了一口糯米团子,入口唇齿留香的小甜甜让他不由得心情变好,露出了笑容。

    “不,是审神者。”

    笑面青江道笑容有些卡壳:“啊?”

    什么鬼。

    ……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击打在瓷盘上发出的滋滋声和盘子之间摩擦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

    山姥切国广很是贤惠的洗着两人份的盘子,而大天狗则两手空空自在的倚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他洗。

    没有一点去帮忙的心思。

    两个人这么静静的站着,画面竟意外还有些和谐。

    “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许是觉的太过安静,大天狗突然出声道。

    山姥切国广:“……”

    仿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还好。”他言简意赅的说道。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们好像都把我当仇人一样呢。”那么多视线,想无视也无视不了,即使讨厌他讨厌的要死,却又一个个自不量力的来招惹他。

    本该是两厢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却偏偏一会搞什么近侍,一会又让人来叫他去和他们一起用餐。一起用餐就用餐吧,真过去了后,却又将氛围弄的像仇敌见面。

    恨不得冲过揍他,却又装着和平,相安无事。

    一群自相矛盾的家伙。

    山姥切国广洗着盘子的手一顿:“你想多了。”

    语毕,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碧色的眸子充斥着认真。

    “我只是个仿品,不能一个人代表所有人的态度。尽管我并不喜欢你……”

    大天狗静静听他说,越听越觉得不对。唉不对啊,这时候不是应该说,虽然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意见但是我不讨厌你的吗?

    你这话不对啊。

    他看的那些小话本不是这样写的,差评。

    山姥切国广转转眼睛:“虽然我并不喜欢你……但这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身的问题。”真正使人厌恶的,并不是这个外来者,而是他们这些早就坏掉的刀剑。

    从里到外,从心灵到身体,腐烂的彻底。

    一群从降临这世上开始,连自己命运都决定不了的可怜虫。

    见大天狗似乎想说什么,山姥切国广一手捂着脸,一手做出一个[等一下]的手势。

    “并不是想解释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这所本丸里的所有人,对你的态度都不是出于本心,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啊 ,好像说的有些多了,对不起,你就当我没说过吧。”他明明是一个很话少的设定……

    但是不知怎么的,刚才一下子竟说了那么多……很奇怪。

    迅速的转回身冲了冲盘子上的泡沫,山姥切国广朝大天狗鞠鞠躬:“失礼了。”

    便抱着盘子小跑着离开了大天狗的视野。

    倚着柱子的大天狗:“……”你们刀子都不听人说完话的……吗。

    说完一堆不明所以的话就跑掉了是什么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