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因种种原因换了毛色,自诩为时之政府最聪明的一只狐之助,今天也不明白审神者在想什么。

    ……

    大天狗想睡觉了。

    索性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事,即使出了这个门,也没有什么欢迎他,要同他一起找些乐子的人。除了睡觉,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消磨时间的东西。

    “小狐狸狗。”大天狗飞了一眼狐之助。

    狐之助在这屋里也挺不自在的,大天狗没说让它出去,它自己也不好提,这会儿大天狗一说话,它立马回答道:“有什么事吗大人?”是要让我走吗。

    大天狗自顾自的脱了狩衣的外衬,解下了腰间的天狗面具。

    狐之助开始慌了,它背过身捂住眼睛:“……大人?”等等啊!

    你先别脱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啊,你连狐狸你都下得去手吗?!

    新来的审神者好像要潜规则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令人窒息的操作。

    大天狗将面具放在枕边,刚想吩咐狐之助什么,却见它背对着自己,那条狐狸尾巴甩来甩去的频率高的出奇,晃的大天狗眼晕。

    “你甩什么尾巴,别晃了。”这狐狸狗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背着我做什么,转过来。”

    狐之助万般不愿,心中给自己各种开导,这才不情不愿的把脑袋转了回来。

    没是的狐之助,你是只狐狸,审神者再怎么眼瞎,也不会看上你啊。

    这样想着的狐之助,就看到了大天狗身上只剩下了一身白色的里衣,那双眼睛看着它,似乎能看透一切。

    见它终于转过来了自己的尊头,大天狗便拍了拍自己的床边:“过来,我有事要与你说。”

    来,来了吗!

    狐之助瑟瑟发抖的迈着狐狸腿走过去,心想,审神者真的是丧心病狂,竟然连之狐狸都不放过。

    你清醒一点啊!我们物种不同啊!

    狐之助的步伐停在了离大天狗一米远的距离。

    大天狗一挑眉:“那么远做什么?”不是让你蹦到床上吗。

    狐之助觉得自己的牙根都在打颤:“我我我……我在这里……就行了。”不行啊我果然还是下不了决心去英勇就义啊!

    瞧着狐之助一脸抗拒,甚至还有那么点坚贞不屈的意思在里面,大天狗脑袋一转,很简单的就猜到了这只狐狸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我……看起来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大天狗一下子就黑了脸。

    狐之助看着地面,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自然也就没看见大天狗down下来的脸色。

    大天狗扶额,也不打算计较狐之助什么了。

    “我要睡觉,你去守在窗户那边,有人来了叫我。”

    心里建设中的狐之助没转过弯儿来:“……啊?”

    大天狗眉毛一皱:“啊什么啊,叫你去你就去。”

    便躺了下去,身子背对一脸懵逼的狐之助。

    哼,生气。

    狐之助好久才反应过来。

    “……是!大人!”噫!没脸见人了!

    狐之助趴在这间寝室的窗台上,尽职尽责的给大天狗站岗。由于盯着大天狗看了太长时间,眼睛有些酸痛,不由得抬起自己两只爪子揉起眼睛来。

    像[我要睡觉。]这种玩笑一般的话,怎么想也不可能真的去睡吧。

    可是这位大人,他还真的睡了,睡到了傍晚。

    而且到现在都没醒。

    狐之助刚开始不相信他真的会睡觉,更别说还把自己留在了这间屋子里没给赶出去,便趴在窗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可直到现在,这位审神者也没有做它想象中的画面。

    比如说装睡啦,然后趁它熟睡一刀砍了它然后放风刮了本丸啦……之类的。

    狐之助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妄想症。

    病的还不轻。

    小狐狸打了个哈欠。

    眼睛疼。

    最后一次朝床上躺着的那人看了一眼,狐之助蜷起尾巴,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睡了过去。

    嗯,我也困了。

    当天色挂上夜幕时,一个人影站在大天狗门前,他手中提着一个木制餐盒,似是有些犹豫,在那站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