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狗:“[懵逼]。”

    等等,你是不是很若无其事的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再相处一下比较好。”大天狗吓的翅膀都biu的飞出来了。

    这样进展太快了,我还是个处狗。

    这家刀喝了酒之后都那么奔放的吗。

    山姥切国广瘫着脸,轱辘到大天狗盘坐着的腿跟前,脸蛋贴着地面,虽然这地不脏,但也不是叫人躺的。

    他伸出小爪子抓住了大天狗腰间上的那个小面具。

    红红的天狗鼻子就这么被小刀精握在了手里,那一瞬间,大天狗感觉自己的本体[不是!]受到了束缚。

    关键是他不仅握住了,他还捏了捏。

    捏了捏。

    那个狗鼻子。

    然后很嫌弃的放开。

    脸挤成一团:“为什么鼻子那么长,因为撒谎太多吗?”

    小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但大天狗现在没那个功夫管这家伙有多可爱了,他心疼加后怕的握住自己的小狗鼻子:“不是,是因为天选之鼻。”

    我这个狗鼻子多帅啊我老喜欢了我跟你说。

    山姥切国广:“……啊。”

    怕不是审美有问题哦。

    他扁扁嘴:“我好困。”

    大天狗很冷漠的:“回你房间睡啊。”

    在我屋里睡算什么。

    我很正经的。

    山姥切国广往上伸直了胳膊,抓住了他的衣衫前襟,往下拽了拽。

    “因为我是仿品吗?”

    因为是仿品,所以连睡一觉都不行吗。

    大天狗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衣服上撸了下去:“这和仿品不仿品没关系……这是我的屋子,你要休息的话,要回你自己的屋子,懂吗?”语重心长。

    山姥切国广:“喔?”歪脑袋。

    选择性听不懂吗喂!

    大天狗把他的胳膊从上边撸了下来,他就改为俩爪子抓住下摆。

    “其实还是介意我是仿品的吧……”他说。

    “因为是仿品,所以会感觉和我一起生活的话很无法忍受。”

    “我也不想的……”

    他越说,身体就越缩,表情就越难过。

    大天狗:“你冷静……”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软软。

    跟他正面硬杠他会很激动很强势一点也不心疼,但是嘤嘤嘤哭唧唧软软他就很看不下去。

    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匹。

    捂心。

    这里,痛。

    山姥切国广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珠子弥漫着委屈。

    就这么盯着大天狗看。

    大天狗还能怎么办。

    “在我眼里,你是最锋利的名刀。”他说。

    当然选择哄着他啊。

    像这种喝了酒就撒娇什么的好犯规。

    大天狗不知道自己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多细腻。

    像是能包容一切。

    山姥切国广看着这双眼睛,愣了神。

    “真的吗……?”说我是……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