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这个技术现在小天狗都有一窝了吧。

    思考。

    那一大屋子的狗毛也都能送出去了。

    他转过身来,不再背对着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怎么,转过来了呢。

    大天狗突然邪魅一笑。

    他自己不知道他这个邪魅一笑一点也没有学到小狐丸的精髓,看上去有点像脸抽筋。

    他把手放山姥切国广的下巴上,轻轻捏了捏:“小调皮,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不就是撩吗,我也会吖。

    山姥切国广的表情一瞬间有点静止。

    酒似乎让他有点迟钝。

    “那……”

    “引起了吗?”他问。

    大天狗:“……”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这个这个这个刀子精!

    他跟谁学的啊我的天呐!

    大天狗咳了一声,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放弃希望一般的瘫成一个大字,心好累。

    随他吧。

    随他吧。

    不想说话了。

    山姥切国广眨巴眨巴眼睛。

    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把胳膊往大天狗肚子上搭了搭。

    大天狗心如死灰,没心情再给他粒啦下去。

    于是山姥切国广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往大天狗这边又蹭了蹭。

    好温暖。

    让人眷恋。

    被刀眷恋的大天狗:“唉……”

    随便吧,无所谓了。

    只是睡一觉而已。

    还有。

    他往下盯了一眼那根搭在自己小肚子上的胳膊。

    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身材一级棒,都没有小肚子的。

    要不然往上一摸,摸到一爪子的肉,就有点尴尬了昂。

    他侧侧脑袋,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珠子的山姥切国广。

    好无害的样子。

    还有点可爱。

    ……

    “您在做什么呀鹤丸大人?”出去溜达了一圈失踪一天的狐之助突然出现。

    把站门口的鹤丸国永给吓了一跳。

    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示意狐之助这只没脑子的蠢狐狸小点声。

    狐之助:“……[捂嘴巴。]”

    道理我都懂,但是您在审神者的门跟前站着不走是个什么意思?

    监视?

    “您在做什么呀?”狐之助又一次问道,很小声很小声。

    鹤丸国永蹲了下来。

    “你说,两个人共处一室了一下午不出来是在做什么?”鹤丸国永悄声问到。

    他眼睛周围似乎有点红,金色的眸子紧盯着狐之助,似乎是想要从它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但是,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