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

    山姥切国广松开了手中紧攥着的披风。

    他有些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醉酒之后做出赖在审神者那里不走这样的事。

    只是觉的

    他闭上眼睛。

    只是觉的很温暖,很安心。

    小夜左文字醉的不是很厉害,就【小狐丸】了那么一会儿,便很乖的睡觉了,江雪左文字把他抱回屋子里后,他中间也没有醒过来,特别让人省心。

    江雪左文字轻拍着他的背,因为怕他醒过来了旁边没人,就没把他送回屋子里睡,而是直接叫他歇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方便随时等他醒了照顾他。

    真萝卜贴心。

    江雪左文字拍着拍着,慢慢心猿意马了起来。

    他在想,自己对那个审神者的想法,到底是出于什么才萌生起来的。

    他很确信的知道自己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常方面的倾向,绝对不会因为被某个人捅了一刀就爱上他,如果真是这样,他不早就爱上溯行军成敌刀了吗。所以他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他也不喜战斗,向来是能不去就不去。

    这一性格也被大多数审神者所不喜。

    好不容易锻出来一把稀有刀,你说不上就不上?

    怎么那么多事儿呢。

    他身为佛刀,端得是怜悯众生。

    只是难得有人能够理解他。

    他的刀,他的剑,都只为自己心中的【道】而挥。

    “唔”小夜左文字哼哼了一声。

    江雪左文字立马就从自己的思绪里跳了出来,忙低下头查看。

    但小夜左文字只是哼哼了那一声后就没了动作。

    可乖了。

    相比其他那几个来说。

    真是让人省心的弟弟啊

    至于刚才让他烦心的事?

    管他呢。

    大天狗:“这可是你说的,绝对不能说出去哦。”

    他特别认真,在烛台切光忠面前显得小小的个子站的直直的,就指着这个直直能给自己增高两厘米,显得特别有气势一点。

    烛台切光忠好了好大的功夫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笑出来的话这个人会炸吧。

    他看着大天狗,眉眼弯弯:“嗯,我说的。”

    一看就特别不正经的那种。

    大天狗哼了一声:“是吗,记住自己说的话。”

    说完,他振振翅膀,打算就这么飞回去。

    今天似乎是回不了家,那个膜跟他作对。存心不叫他好过,他打算明天再来瞧一瞧,再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走。

    见他要走,烛台切光忠想了想,还是叫住他。

    “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的话,这里还是少来”他认真的说。

    “就像今天,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提刀砍狗什么的,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好吧。

    大天狗哦了一声。

    “这样子哦,可是我刚巧有很重要的事。”回家最重要。

    当然要每天都来瞧一瞧,看一看。

    烛台切光忠的表情一瞬间精彩纷呈。

    不是,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大天狗看他难看的脸色,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明天又会来刮他一下。

    他自觉明白了烛台切光忠的心意,拍了拍收:“放心,明天我来的时候不会再让你受伤的,还有,虽然用妖力给你大致疗伤了一下,但是你自己也要做好养伤工作,还是多呆在屋子里别出来了。”

    哎呀我怎么那么贴心呢我。

    烛台切光忠:“不我不是担心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