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日月宗近脱衣服的时候,大天狗就死死的杵在那儿,跟根柱子似的。

    三日月宗近看在眼里,嘴边却漏出了一丝笑意。

    越相处,心中那奇怪的念头就如同野草一般,缠着他的心生长。

    快满溢出来了,这份心情。

    三日月宗近脱的只剩下里衣的时候,大天狗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甚至转过身体,捂住了眼。

    三日月宗近当不知道他的羞窘:“您怎么了,大人。”

    大天狗捂着眼睛,理直气壮:“我喜欢在这边呆着。”

    风景独好。

    三日月宗近几乎要噗嗤笑出声了,但考虑到大天狗薄如纸皮的面子,他还是忍了下来。

    “那您慢慢看,一会儿别忘了帮我穿衣服呀。”他故意提醒道。

    大天狗:“我知道啦!”语气动作十成十的可爱。

    干嘛老提干嘛老提。

    就你有嘴。

    约莫半分钟的时候,身后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停了下来。

    接着就是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我脱完唠。”

    大天狗硬着头皮转过去了脸,看到是什么景象后立马又把脑袋转回去了,转的飞快。

    光……光……光溜溜?!

    雪白的那一团。

    在大天狗的心中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脱干净的三日月宗近:“怎么啦?”

    大天狗开始慌了:“不是……你穿上衣服……这,这。”这可能不太好。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还是个处狗。

    看着这样的大天狗,三日月宗近抿了抿唇,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笑声泄露出去。

    那个人会恼羞成怒的。

    “不是您给我穿衣服吗?”他说。

    语气中带了点调笑的兴味 。

    大天狗如梦初醒,然后想打死刚才答应了这项任务的自己。

    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他机械的转过身,走向三日月宗近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如坠千斤。

    完了,事情好像更奇怪了。

    大天狗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重新做到那个床上的 ,他眯着眼睛,尽量使自己看的不是那么清晰。

    然后他发现,闭上眼睛之后……看的更清晰了啊!

    于是他迫不得已的又把眼挣的大大的,于是就和含笑看着他的三日月宗近看了个对眼。

    三日月宗近的眼睛无疑是很好看的,不同于这里别的刀那种虽然什么颜色都有,但都是纯色的眼睛。他的眼睛除了漂亮的底色,中央还有两轮新月在里面挂着,就好像广袤而深邃的夜空。

    更别提大天狗是近距离观看。

    真漂亮……

    这是大天狗的第一想法。

    但看清那眼睛中的玩味后,这种感慨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立马就低下了头,逃避着三日月宗近的视线。

    但低下头不比对视要好多少,他这一低下头,三日月宗近刚才把自己扒的光溜溜发身体就毫无阻挡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大天狗感觉自己要完。

    这……抬也不是,低也不是,到底要狗怎么样啊。

    他低着头,不知道上面三日月宗近眸子里的情绪是多么温柔遣倦。

    这个人贼萝卜可爱。

    “快穿吧,大人。”他出声催促。

    大天狗不耐烦的点了好几下头:“好好好。”

    他当机立断的把旁边的衣服拿了过来,打算先给三日月宗近把上身套住,不要让那些白花花的肌肤继续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套的急,他的动作不免有些粗|暴。

    三日月宗近一点也不会委屈自己:“大人,您轻点。”

    我疼。

    大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