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态度,让小狐丸做作的扁起了嘴。

    “哎~好冷淡哦,山姥切。”连声音都特意的给细化了。

    山姥切国广想关门。

    把门正好甩到小狐丸脸上的那种。

    但幸好他还有些理智,抑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回吧。”说着,做出一副要关门的样子。

    小狐丸立马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平时一贯的正经模样。

    “好冷淡呢, 不过……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他舔了舔唇。

    山姥切国广嗯了一声, 等着他说。

    “昨天……山姥切你在审神者的屋子里睡了对吧。”小狐丸笑着道。

    明明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善意。就像是一只狡猾又恶劣的狐狸 ,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伸出爪子把猎物的皮肤挠出血。

    山姥切国广的瞳孔猛地放大。

    ……小狐丸怎么会知道,不, 或者说……他为什么单独来找自己,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恶作剧或者捉弄自己吗?

    小狐丸不是那么闲的人。

    山姥切国广死气沉沉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小狐丸:“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狐丸吐了吐舌头:“嘛嘛, 不要那么严肃嘛,只是今天一直没有看到你, 有些担心。”

    你担心人的方式是这样的哦。

    山姥切国广一脸冷漠:“现在你见到了, 可以回去了。”

    “不要那么急嘛。”小狐丸摊摊手。

    “难得有那么有趣的事, 你说对不对。”他脸上的恶意更加明显。

    山姥切国广看着他,啧了一声。

    “你称这为有趣?”

    刀光乍现。

    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刀瞬间出现在手中,银色的刀刃指着小狐丸的脖子,只要稍稍再往前一靠就能渗出血液。

    小狐丸有些惊讶的哦了一声。

    “真让人吃惊,山姥切精神不错呢。怎么,山姥切……这是要杀死我吗?”

    他会将刀尖对向自己,无疑是让小狐丸意外的很。

    山姥切国广很温柔。

    至少在以前是这样,虽然自从那件事以后变得更加不合群和冷漠。在小狐丸的印象里,山姥切国广其实是最为温和的一振刀。

    可现在被他给惹得连刀都拔出来了。

    山姥切国广与他僵持了半响,最终还是移开了刀刃。

    “不会再有下次了。”他说。

    小狐丸举起双手:“好好~”

    不过他来找他确实是有事情。

    “我进去坐坐如何?”

    ……

    鹤丸国永跟穿了件战袍似的,一路挺胸抬头的走到了大天狗的房间门口。

    光是选衣服,就已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更别说他之后的那些零碎小东西的拾掇。

    金色的小链子要戴到这个扣上,袖口要干净利落的挽好,鞋子要轻便,不能走到一半跟不上脚步。

    要拿好装战利品的袋子,不能满手腥味的回来。

    要备好巾娟,受伤沾上脏东西的话可以及时擦掉。

    他这准备可以说是十分充足了。

    和昨天小狐丸和一期一振的赶鸭子上架完全不一样。

    他温柔的敲响了大天狗的门:“大人,我们要现在去吗?”

    正在屋子里写作战计划的大天狗:“……”

    我脸上两道口子是不是显得不太美观?

    这就是最让人讨厌的地方了。

    身体上的伤无论多难看多严重总能用衣服遮挡住,但脸上却不行,但凡受了一点点发伤,看起来就会很明显。

    而且……他刚才连着放了两次羽刃暴风,有些脱力,撑着飞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再动用多余的妖力来给自己恢复伤势。

    他的妖力用来修复自己身上的伤口的话要比给别人治伤的用量要更多,不仅仅是医者难自医,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身体强度,太强的身体,修复他所需要的妖力也就更多,别说他本来就不是治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