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张?”大天狗问,带着些许笑意。

    鹤丸国永害羞的说不出话。

    当然紧张。

    不是很紧张,是超级、超级紧张。

    “呵呵。”大天狗发出两声轻笑。

    “腰好细。”他说着,两只手突然分散开来,绕着鹤丸国永的腰转了一圈。

    “……嗯。”鹤丸国永闭上了眼睛,不仅是在腰上乱摸的手,额头上也被大天狗来回的蹭。

    连嘴巴都没有亲,却那么让人羞赧。

    嗯……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吃什么长的的?”大天狗的手停住,重新做出环住鹤丸国永腰的姿势,额头也不蹭了,仅仅贴在一起。

    “米,菜,以前经常吃肉。”鹤丸国永非常耿直的回答,一点也不转弯。

    现在不吃肉是因为吃不着。

    他这番回答,让还想再调戏一番的大天狗一下子词穷了。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在爱宕山平常吃的那些东西,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不吃面团子的吗?”

    那种捏的特别好看的,还管饱的那种。

    “……没有吃过。”连面团子是什么鹤丸国永都不知道,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失落。

    “那等以后去了爱宕山,我叫人……我给你做。”本来想说叫爱宕山的小厨师给鹤丸国永捏的,但是大天狗转念一想,打消了这个想法。

    回去之后让小厨师教教自己吧。

    他亲自给小白鸟捏。

    大天狗光是想想就知道小白鸟得感动成个什么样。

    比起大天狗亲自为自己下厨这件事,鹤丸国永第一时间在意的是那句[那等以后去了爱宕山],大天狗他,再一次的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保证。

    好开心。

    “嗯!”他伸出胳膊,抱住了大天狗的脖子,开始享受起这种互相抱着对方的姿势。

    ——好安心。

    但他没能安心多久,大天狗突然收回了放在他腰边的手,自己环住大天狗脖子的那两只胳膊也被拿了下来。

    怎……怎么了?

    在鹤丸国永一脸灰败的表情下,大天狗脱下了自己的木屐,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边。

    而后抬起头问鹤丸国永:“不睡觉吗?”

    脱鞋子睡觉觉啊。

    夜色正好。

    睡……睡觉?!

    鹤丸国永想的那个[睡觉]和大天狗说的意思完全不同,从他唰的就变的更红的脸色可以看出来。

    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脱掉了鞋子,脱完之后,鹤丸国永好像进入了某种状态,僵着不动了。

    接下来……难道该脱衣服了吗?

    连衬衫也……?

    他这边纠结的要命,大天狗却已经麻利的把衣服脱的就剩下了一件里衬和里裤,这两件衣服除了袖子上浅灰色的底纹,其余都是素净的白色,看起来有种十分干净的感觉。

    鹤丸国永偷偷看了一眼,便整把刀都沉溺在了大天狗的美色之中。

    怎么能这样啊,脱了衣服都那么好看。

    不是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的吗。

    “你想让我给你脱?”大天狗坏心眼的问到。

    再不睡觉可就没得睡了昂。

    鹤丸国永连忙挥手:“不!不用!我自己来!”

    他艰难的解开了一个领扣,鼓了鼓勇气,又解开了第二个。

    啊啊要是他一会真的要和我困觉怎么办?我要是答应的太快会不会显得我太迫不及待?但要是太矜持的话他误会怎么办,头好大啊啊啊!

    鹤丸国永的脑袋疯狂的运转着。

    直到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 感受着旁边人一下一下的呼吸,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最里面的衣服都还完好的穿在身上,裤子也留下了一层。

    所以。

    说好的困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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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国永:???箭都在弦上了,弓断了???